公交站台這裏站了不少人!

剛才少婦暈倒時,大家都在附近圍觀,卻沒有人靠近少婦!

就連少婦的閨蜜都沒有敢碰少婦,隻有那年輕女孩碰觸過少婦。

年輕女孩就成了被懷疑的目標。

少婦的閨蜜突然一把拽住了年輕女孩的手,“小偷,你不能走。”

“我剛才隻是救人,沒有偷東西。”女孩一臉慌張,辯解道,“我叫許靜,是中海醫院的急診科護士,我不是小偷。”

“你是醫院的護士和小偷有什麽直接關係?難道護士就不能偷東西了?”那少婦也站起身,她戴戒指的手指上已經沒有鑽戒了!

在場的人都瞧見少婦昏迷之前,確實手指上戴著鑽戒。

現在鑽戒沒有了,隻有一個可能,就是被這名叫許靜的小護士給偷了!

“小姑娘,你年紀輕輕的,怎麽就偷東西了!”有一名男人走了過來,“你快點把戒指拿出來,人家那可是三十多萬的鑽戒,要是她報警的話,你至少得判個幾年!”

“我真沒有偷鑽戒。”許靜百口莫辯,急得要哭了!

她剛才見到少婦昏倒,出於護士職業本能,許靜第一時間趕過來急救。

誰能想到竟然被汙蔑偷戒指。

“那你讓我們搜身!”閨蜜突然說道。

“你們搜吧。”許靜同意了。

“我來搜!”少婦要親自搜身。

許靜把手張開,就在少婦準備靠近許靜時,陳陽站了出來,看著少婦,“或許鑽戒從來沒有丟,就在你身上。”

“你別胡說,在場的人都可以為我作證,我剛才暈倒之前,還戴著鑽戒!等我醒來,鑽戒卻不見了,怎麽可能在我身上!”少婦說道。

“因為這一切都是你自導自演的。”陳陽說道,“誰會在公交車站公開告訴別人,我戴著三十幾萬的鑽戒,這不是明確告訴大家,我有錢,快來偷我嗎?”

“我願意,關你什麽事情。”少婦說道。

“你其實根本沒有暈倒,而是故意裝暈,就是讓好心人過來幫忙,你好趁機汙蔑好心人偷了你的戒指。”陳陽的眼睛望著少婦,“你是想趁機勒索錢……!”

“那我的鑽戒在哪裏?難道不是被人偷了?”少婦說道。

“這才是關鍵,從一開始,你的鑽戒就被你摘下來,藏在……這裏!”陳陽的手突然指了指女人胸衣!

“你耍流氓!”少婦大喊著,她的閨蜜和剛才那名男人奔著陳陽衝了上來。

陳陽把他的手機拿了出來,“我剛才把你們幾人合夥詐騙的視頻錄下來了,尤其是你趁著別人不注意偷偷摘下鑽戒藏起來,都錄下來,你們幾個騙子一個也跑不掉。“

那三人一聽到陳陽的話,突然朝著路邊一輛車衝去。

“別跑!”

許靜喊著,就要追過去,但陳陽的手卻一把握住許靜的手,“別追了。”

“你有證據?為什麽不追?”許靜問道。

“我手機摔壞了,沒有任何視頻。”

陳陽把手機示意給許靜看,他的手機已經開不了機,剛才被孫天良給摔壞了。

“謝謝你!”許靜感謝道,“我們留個聯係方式吧,回頭我請你吃飯,謝謝你幫我解圍。”

“我們會再見麵的!”陳陽說道,“我先去修一下手機。”

中海醫院!

陳陽辦理了入職手續,來到急診科辦公室時,急診科裏有兩名醫生在議論著陳陽,“聽說那新來的之前是幹外賣的,怕是學習不好,被學校開除了,托關係進來的。”

“我們醫院怎麽連這種人都要,這關係得多硬啊。”

“還不因為人家是咱們主任的學弟,恐怕兩人關係非同一般。”年輕醫生劉鬆說道,“其實,想想也對,那麽多的追求者,咱們主任一個都看不上,肯定有男朋友了。”

這兩人在這裏議論著張雪瑤和陳陽。

陳陽就站在旁邊,也不吭聲。

劉鬆看了一眼陳陽,“你找誰?”

“我找張雪瑤!”陳陽說道。

劉鬆見到陳陽手裏麵拿著一個精美的手提袋,像是禮物,他以為陳陽也是張雪瑤眾多追求者之一,“我們主任追求者很多,就憑你這一身,恐怕也沒多少錢,我奉勸你別打我們主任的主意了。”

這是陳陽買手機時,店主贈送給陳陽的小禮物,沒想到被劉鬆誤會是給張雪瑤的禮物。

陳陽也懶得解釋,就默認了。

許靜抱著一束足夠把她臉擋起來的花束走進來,“主任呢?又有人給主任送花了,這花束放哪裏?”

劉鬆說道,“像以往一樣,扔進垃圾桶唄!”

“不要,這花好看,我要主任把它送給我!”許靜這一扭頭,見到了陳陽!

她把花束放在劉鬆桌子上,高興得到了陳陽麵前,“是你啊……你來找我嗎?”

“你們認識?”劉鬆問道。

“他就是那個在車站幫我的帥哥。”許靜興奮地拿了手機出來,“來,我們還沒加VX呢。”

劉鬆很喜歡許靜!

現在見到許靜對陳陽特別熱情,他很吃醋,酸溜溜地說道,“許靜,你別浪費感情了,人家要追的人是咱們主任。”

“你要追我們主任啊?那我幫你!”許靜露出甜美的笑容,“回頭我把我們主任喜歡的,和討厭的,都發給你,有我的幫助,你肯定能抱得美人歸,到時候,千萬別忘記我這個媒人。”

“你要給誰做媒呢?”身著白大褂的張雪瑤從外麵走進來,她的臉色有點蒼白,像是不太舒服。

許靜指了指陳陽,“主任,當然是我的恩人了!我今天在上班時,被人碰瓷了,多虧他幫我解圍。主任,你考慮一下他唄?”

“好!”

張雪瑤似乎隨口敷衍一句,就坐在椅子上。

許靜、劉鬆等人都驚住了。

張雪瑤的追求者眾多,但無一例外都被張雪瑤拒絕了。

“主任,你這是答應了?”許靜結巴地問道。

“他就是今天來急診科的陳陽,是我的學弟。”張雪瑤說道,“他可不是我的追求者,我給他發的消息,他從來不回。”

張雪瑤的怨念極深。

既然陳陽和張雪瑤解釋過了,但張雪瑤還是拿出來說。

“原來不是主任的追求者啊!”許靜鬆了一口氣,“那就是說我有機會了?我叫許靜,是急診科護士,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!”

許靜將她細膩的小手伸了出來。

“陳陽!”

陳陽的手和許靜的手握在一起時,劉鬆醋意更濃。

張雪瑤站起身,“陳陽,我帶你熟悉一下急診科!”

“好!”陳陽答應道。

張雪瑤和陳陽從辦公室出來,剛走了幾步,張雪瑤突然身體一晃,緊跟著眼前就是一黑,一下子倒進了陳陽的懷裏麵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