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想到,我下棋居然會輸給燕王世子,真是太可惡了。”
“就差一步,我就能贏了他。”
為首的一個身穿蟒龍袍的少年,很是不爽道。
跟在他身後的一個身穿藍袍的年輕男子,淡然一笑道,“十三皇子不要氣惱,人家燕王世子可是圍棋神童,八歲那年就過了定段賽,據說可是第一名呢!”
“切,誰不知道,圍棋定段賽就在燕王就藩之地?”
一個身穿鳳袍的漂亮少女,不由得冷笑起來。
藍袍年輕男子卻覺得鳳袍少女說的不對,解釋道,“十七公主,此言差矣,燕王世子可是用假身份參的賽,根本沒有人知道他是燕王世子,你以為,人家為什麽是圍棋神童?為什麽是十七歲的世界冠軍?”
“區區一個世界冠軍頭銜罷了,有什麽了不起?我要是從小也練圍棋,早就拿三四個世界冠軍了。”被喚作十三皇子的少年,不忿道。
大家你一言我一語,旁若無人地說著走著,很快,有人便把話題引到了比武之上,“你們聽說了嗎?魔族五皇子擺下了擂台,現在,我大夏很多天驕都被他廢了,他還說什麽,大夏武道界年輕人全都是孬種,嗬嗬,真不知道那些武道世家,武道門派的人怎麽想的,天天吹噓自己多厲害,結果最後連個區區的魔族五皇子都打不過。”
“就是,魔族五皇子能有多厲害,那些武道世家,武道門派都打不過,都是廢物,真給我們大夏丟人!”
“可不要小瞧這個魔族五皇子,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天神境,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天神境強者,想要打敗他,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。”
“而且,他隻有二十多歲,就已經有這等恐怖的實力了,跟同等境界的人,早都不是他的對手了,所向披靡戰無不勝了。”
“沒錯,魔族五皇子的確很厲害的,若非如此,西方也不可能壓我東方八百年。”
十三皇子不由得冷笑道。
十七公主酸溜溜的說道,“西方就是比我東方高貴啊!人家的醫術,藝術,武學,科學,都比我東方強大多了,其實,我們東方所吹噓的三豐老祖,無忌祖師,在我看來,全是垃圾,如果他們真的那麽厲害,怎麽不把西方滅了?”
“我們就該全麵學習西方,摒棄掉東方的一切,我們不能再傲慢了。”
“有理。”
幾個少男少女全都點頭,覺得十七公主他們說的對。
“還有那個叫的趙軍,都吹噓他橫掃西方,以二十多歲的年紀,越級挑戰西方老牌強者,嗬嗬,依我看,根本就是假的,否則,為何這次魔族五皇子來了,他卻做縮頭烏龜,去都不敢去?”
“他是害怕的躲了起來,估計連魔族五皇子的眼神都不敢對視吧。”
“就是,廢物一個。”
十七公主越說越來勁,仿佛,她所說的都是真的。
東方就該摒棄掉自己的一切。
全盤接受並學習西方。
還有那個趙軍,就根本沒有多大的實力,都是別人吹噓出來的,魔族五皇子來大夏挑戰,他都不敢露麵,卻躲了起來,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縮頭烏龜。
“咦?我們的涼亭,怎麽被人占了?”十七公主說著說著,便看到涼亭裏端坐著的趙軍了。
其他人看到趙軍,立即湧起了無名之火。
這裏可是皇宮後花園。
怎麽會有陌生人敢來這裏?
況且,除卻宗室與那些服務他們的下人,誰也沒資格前來,而宗室與下人,他們哪怕不認識,至少也會眼熟,可趙軍他們卻沒見過,難道,這是哪個不懂禮數的下人?
十七公主立即來到涼亭前,趾高氣揚道,“小子,你可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?誰讓你坐在這裏的?這裏可是獨屬於我們的地盤。”
“趕緊離開,不然我們對你不客氣。”
其他幾個少男少女也走了過來,他們直接把趙軍圍住了,聲音更是拔高了不少。
趙軍一臉錯愕,他這才知道,原來這裏是這些人的地盤,他連忙起身,擦了擦自己做過的石凳,臉上帶著一些歉意道,“不好意思,我這就離開。”
十三皇子看著趙軍,一臉高傲,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,使之他的態度更加冰冷道,“這裏是你想坐就坐,想走就走的地方?這裏可是皇宮大內,你敢出現在這裏,我就敢斷定你是刺客。”
“意圖對我們這些天潢貴胄圖謀不軌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的確不知道這裏是你們的專屬涼亭,不小心坐在這裏,也是我的過錯,我這就走。”
趙軍畢竟身處皇宮,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,他還是選擇息事寧人,轉身便要離開。
這倒不是趙軍慫,他哪怕再不知道,也明白眼前這些人,全都是大夏國的皇子公主,他倒不是怕這些皇子公主,說真的,放眼整個皇宮大內,真正讓他忌憚的人,也唯有那位老牌天神,除卻那位老牌天神之外,縱然是當今國主,他也隻是有敬意,但無懼意。
可他退一步,有人卻要進三步!
啪!
十七公主一巴掌打在趙軍臉上。
突如其來的一巴掌,卻讓趙軍根本沒有想到,因此,他完全沒有躲避的掉,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巴掌,他蹙起眉頭,望向了出手的十七公主,麵色一沉道,“你為什麽要打我?”
為什麽?
你說為什麽打你?
十七公主聽到這句話,似是聽到了多麽好笑的笑話,她看向了其他皇子公主,大家全都哄堂大笑。
十三皇子更是囂張道,“小子,你是不知道我們是誰嗎?我們是大夏皇室的皇子與公主,我們打你還需要理由?你不過是我大夏國的臣民,在我們看來,你不過是身份卑微的小人物罷了,你居然還敢問我們為什麽打你?嗬嗬,來人,把這亭子拆了重建。”
“被卑賤之人坐過的涼亭,老子可不想再坐了,晦氣,埋汰!”
趙軍聽到,十三皇子的話,不由得蹙起眉頭,淡然道,“你們知道,修建這麽一個雕龍畫鳳的涼亭,需要多少錢嗎?”
“怎麽著也得一百多萬吧?”
其中一個皇子緩緩的說道。
“一百萬?你打發叫花子呢?這個涼亭的石頭,全都是從Y國進口的特殊材質,隻是這些建材,都得三四百萬起,更不用說,其他的費用,上次修建這個涼亭,我聽說足足花了一千萬左右。”十三皇子一臉高傲道。
十四皇子,一副無奈的表情道,“哎,這一千萬如果省下來,不知道能讓多少老百姓吃上更多的肉!”
“老十四,你讀書讀傻了吧?”
十三皇子麵色不屑道,“我們老祖宗打天下是為了什麽?那不就是為了讓我們可以享受的嗎?別說花一千萬修建一個亭子,就算過生日花一個億,與那些身份卑賤之人有何幹?”
啪!
十三皇子話音剛落。
一聲清脆的巴掌響,便在他臉上傳來,隨後,這位身穿蟒龍袍的年輕藩王,瞬間便跌出去三十多步,一頭栽倒在涼亭旁邊的人工湖裏,嗆了三四口水,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,趙軍便已來到湖畔,居高臨下地望著湖中落湯雞般的年輕藩王。
“你敢再說一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