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國,西省。

趙軍乘坐武當山派來的私人飛機,來到了雪國西省,剛下飛機,就讓他聽到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,他滿臉覺得不可思議。

“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?”

“莫老祖的分身,真的這麽做了?”

趙軍看著眼前的武當山行走,一臉不可置信道。

怪不得,之前一個月,趙軍一直在武當山上,卻沒看到這位武當山新一代的行走,原來,這位行走居然就在雪國西省。

而這個武當山行走,看向趙軍,更是重重地點了點頭,麵色鄭重道,“是的,我知道,我剛才的話,你可能不太相信,但那就是事實。”

“這……怎麽可能啊,這莫老祖是比較平穩,不管是做人做事,而他不像是一個衝動的人啊!”

這個武當山行走是不會說謊話,欺騙他的。

再者說了,欺騙他也沒有任何的意思。

肯定是出了什麽特殊而又棘手的情況,莫老祖才會那麽做的。

原來,武當山行走迎接趙軍下飛機的時候,告訴趙軍,莫老祖在西省醫學院,與太子的人發生了正麵衝突,衝突不斷升級,最後,雙方居然立下了三場賭戰。

第一場,便是比醫術。

太子讓手下叫來了無數個醫學名家,在醫術上,群毆莫老祖一個人,莫老祖頂著趙軍的身份應戰,這一戰居然被他打贏了,這倒不算什麽,畢竟,莫老祖存世八百年,哪怕最開始不會半點醫術,八百年了,他就算偶爾學習一下,八百年的積累,也不是誰都可以比肩的,他贏下第一場醫術賭鬥,根本不算什麽難度。

莫老祖贏了第一場醫術,就讓太子整個人無比抓狂。

他滿臉怨恨的怒視了一眼,他叫過來的那些所謂的醫學名家,還大罵他們都是廢物,並且都讓他們滾蛋了。

第二場,他一定要狠狠的出這口惡氣。

可讓趙軍不敢相信的是,接下來的第二次賭鬥,居然是鑒定古董。

而莫老祖更是靠著一己之力,橫掃了太子手下的諸多古董專家。

第二場鑒定古董,又是太子慘白敗。

他請過來的古董專家,那可是在整個雪國西省是數一數二的,而且身份和地位舉足輕重的,沒想到,他們竟然輸給了莫聲穀。

他整個人無比憤怒。

原本以為勝券在握,誰知道,會輸的這麽慘。

接連兩次輸掉比試,這不由得讓太子惱羞成怒。

他看向莫老祖,心中卻是產生了殺意。

兩戰比試之後,太子實在是丟不起這個人,顏麵掃地,無光,於是他便派遣雪國神殿一等一的高手,去圍殺莫老祖。

莫老祖不想動手,就是擔心,把事情搞大,但是事情逼迫到這種地步,他也沒有辦法,隻好出手迎戰了。

於是一場大戰之後,太子從雪國神殿調派而來的長老團,居然被莫老祖一個人橫掃了,本以為,來的這些長老團,就可以轟殺了莫老祖,結果,莫老祖實力更強,將他們都被殺了。

現在,全世界都知道,頂替趙軍的人就是莫老祖,雪國女皇知道後,無比震怒。

她那臉上露出的眸光,更加怒不可遏。

她也是萬萬沒想到,大夏武當山的莫老祖竟然滲透到了,她們雪國,真是豈有此理。

如若她置之不理,那麽雪國上下,都會拿這件事大做文章的,很是影響雪國女皇的尊嚴。

況且,莫老祖這樣的核武器般的存在,不通知任何人,便私自進入雪國,這對於雪國來說,是不可容忍的事情。

於是,雪國女皇與雪國神殿強者齊出,將莫老祖化身圍困在西省最高的山脈,貝雪山。

“真是沒想到,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。”

“唉,這也怪我,如果不是我在武當山呆了一個月,莫老祖肯定不會露餡的。”

“現在,雪國女皇以及雪國神殿都要對莫老祖出手了,莫老祖一個人應對,的確會有一些難度。”

而現在,趙軍還真的不敢相信,在他麵前那麽溫文爾雅的莫老祖,居然會氣得一個人橫掃雪國神殿長老團。

趙軍這段時間,了解了不少關於雪國神殿的消息,而這長老團,在雪國神殿的位置極高,在眾人看來,雪國神殿的長老團團滅,對於雪國神殿的打擊非常大,甚至會讓雪國神殿毀於一旦,遭受到重創。

雪國女皇哪怕不想建立雪國神殿,也不會坐視自己國家的高端戰力組織被人覆滅。

這是在挑釁雪國的威嚴。

貝雪山一戰,雪國女皇肯定不會善罷甘休。

“快去貝雪山!”

趙軍麵色陡然一急道。

他不希望莫老祖出任何事情,不然,他內心會無比煎熬的。

武當山行走,重重的點點頭,“好,我們馬上出發,前往貝雪山。”

此刻,趙軍與武當山行走立即上了飛機,朝貝雪山而去。

與此同時,貝雪山。

溫度都在零下二十多度,令人的身體,忍不住打顫。

一片皚皚白雪之中,莫老祖化身盤膝坐在一塊石頭上,一個貌美絕倫的中年女人,則負手而立,矗立在莫老祖化身數十米外,她麵色沉凝,眼眸透著一股高傲的神色。

而在她身後近百米外,太子與一幹雪國神殿強者,虎視眈眈地盯著莫老祖,他們斬斷了所有的去路,在他們眼裏,莫老祖化身今日必死無疑,毫無任何生還的可能。

就算耶穌來了,都救不了他的。

他今日死定了。

雪國女皇,身上氣勢更加威嚴,麵色陡然一凜道,“莫聲穀,我敬佩你支撐大夏八百年,也曾親身經曆三次東西方神戰,我不想殺你,可是,你卻私自來我雪國,這已經觸犯到了我雪國的至高利益,也觸犯到了我的底線。”

雪國女皇冷眸寒意的看向莫聲穀。

她承認,莫聲穀是個不可多得絕世天才。

他的實力,也是令雪國女皇敬佩的。

她真的不想要殺死莫聲穀的化身,可是他千不該萬不該的私自來到雪國。

這種事情,本就是一個禁忌,不太可能可以調節。

也不能讓步和容忍。

不然,這會讓其他人更加肆無忌憚的。

其他人來到雪國,不需要打招呼,隨意闖進雪國,那對雪國的安全帶來巨大的危險,這可不是好的結果。

必須要把這件事給杜絕了。

雪國女皇看著莫聲穀,冷聲道,“說吧,莫聲穀你來我雪國幹什麽?!”

此刻的莫聲穀化身,卻是淡淡一笑道,“我莫聲穀一生行事,何須向你解釋?”

聽到這話,貌美絕倫的雪國女皇,揚起了赤紅色的嘴唇,戲謔一笑道,“的確不需要向我解釋,但是,我殺你也不需要向你解釋吧?況且,這隻是你的一個化身,死了也就死了。”

她知道,莫聲穀本體太強了。

另外,還有一個陽神便占據了天榜第一。

這具化身更隻是地榜第一,實力不凡。

哪怕是地榜第二,對於雪國女皇來說,死一個化身又不是真的死,雪國女皇整個人根本不在乎,反正,她的實力早就已經到達了天榜,斬殺莫聲穀化身,完全不費吹灰之力。

莫聲穀嘴角上揚,勾勒出一抹淡然的笑容道,“可惜,你殺不了我。”

“哦?”

“殺不了你?”

聽到這話,雪國女皇覺得很是意外。

你不過就是地榜第二的化身,怎麽殺不了你?

雪國女皇不由得冷冷一笑道,“你為何會有這種謎一般的自信?”

“難不成,你還有活命的手段?”

她是誰?

她可是雪國的女皇,更是天榜前列的恐怖存在。

雖然,因為很多原因,她從不主動提起自己在天榜第幾,而她選擇進軍天榜的時間,也是專門挑選在深夜,以至於不少人根本不知道,而按照她的內探報告,就連莫聲穀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天榜第幾,她還真的不信,自己一個堂堂的雪國女皇,殺不了莫聲穀一個區區的化身。

那就太搞笑了。

“報告太子!”

“有人上了貝雪山。”

前來報告的一名強者,來到太子麵前,趕緊將情況告訴了太子。

太子想了想,隨即給了這名強者,一個眼神,他便來到雪國女皇麵前,雙膝下跪,將他發現的情況告訴了雪國女皇,“陛下,真正的趙軍已經抵達西省,現在他已經得知莫聲穀化身就在此地,正朝這麵過來。”

雪國女皇麵色猛地一沉,厲聲道,“太子爺。”

噗通!

太子嚇得直接原地下跪,一頭磕在地上,顫音道,“陛下。”

雪國女皇冷聲道,“你親手組建雪國神殿,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一直沒有管你,而你所建立的雪國神殿打不贏莫聲穀這條老狗,我也不怪罪你,打敗過莫聲穀不丟人,可是,如果你親手組建,並且培養這麽多年的雪國神殿,連一個區區的趙軍都殺不死,拿不下,那我就要重新考慮一下,你到底該是第幾順位了。”

第幾順位?

聽到這四個字,太子立即就懂了。

順位排名,越靠後,皇位他就越沒有機會了。

而且,雪國皇室的繼承順位,毫不誇張的說,簡直比天都大,而他身為東宮太子,自然便是第一順位,可是,如果傾盡雪國神殿之威,都拿不下一個還沒有成長起來的趙軍,那可就不好辦了。

畢竟,現在的皇帝是雪國女皇,哪怕這個位置本該是他的,但現在他畢竟還是一個太子。

如果辦不好,他的前途可就徹底完蛋了。

“母後請放心,兒臣一定拿下趙軍的人頭。”

說完這句話,太子轉身便帶著雪國神殿的強者,齊齊下了貝雪山。

看到這些人離開,莫聲穀似是放鬆了一些,他甚至直接躺在了雪中,而雪國女皇隻是看看,並沒有說話,莫聲穀看了一眼遠去的眾人,又看向了雪國女皇,冷聲道,“你這女人可太狠毒了,親自奪了兒子的位置,現在,還要借趙軍的手,除掉你兒子的臂膀,你不覺得,你這樣很過分了嗎?”

“你這麽做,就不怕斷子絕孫嗎?”

“若你有朝一日死了,你讓你兒子怎麽繼位?難不成你的兒子都死完了,你心甘情願看到,雪國落到其他人手裏?”

對於莫聲穀的話,雪國女皇不以為意。

雪國女皇輕笑道,“如果連繼位都需要我來出力,那他也就不配坐這江山,對了,既然現在有些無趣,不如你我下棋吧?”

“虧你想得出來,算了,下棋吧!”莫聲穀有些無奈的說道。

他很不理解,雪國女皇這麽做的是為了什麽?

是為了鍛煉兒子?

還是為了借助他人之手,殘害兒子?

莫聲穀淡淡的聳聳肩,也不知從哪裏拿來一個桌子,又擺上了圍棋棋盤與棋子,隨後,兩位天榜強者,居然很是淡定的在這冰山雪地之中下起了圍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