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國皇宮,紫宸殿。

國主與皇後,還有極個別幾個母族外戚,簇擁著趙軍,來到了一間紫紅色的宮殿之中,趙軍看到,之前被自己最後一個救出來的公主,就躺在床榻之上,而房間之中還有一個身穿宮中服飾的年輕女人,她的麵容上透著一股皇家氣息,眼中也有一抹恨意。

她看到烏泱泱一群人來,有些疑惑,可當她看到,國主與皇後都來了,立即迎了上去。

“皇兄,皇後,你們抓住那個叫霍軍的混蛋了嗎?”

“你們看,霍軍把我侄女害成什麽樣子了。”

“真是太該死了,我要是見到霍軍,一定殺了他,將他千刀萬剮了都不解恨!”

身穿宮裝的年輕女人惡狠狠道。

很顯然,她很是憎恨趙軍。

因為,趙軍害的她侄女變成了癡傻的模樣。

她把一切罪責都按給了趙軍,似乎有一種莫須有的罪名似的。

趙軍聽到這個年輕女人對自己的恨意,這讓趙軍有些不爽,麵色變得冰冷起來。

此刻的趙軍已然來到了公主的床前,正要給她號脈,聽到這句話,立即頓住了腳步,皇後看的出來趙軍臉上的憤怒,臉色猛然大變,她立即喝道,“長公主,你趕緊給我閉嘴,說的什麽混賬話?霍軍沒罪,趕緊退下。”

身穿宮裝的年輕女人,看到皇後這麽維護這個小子,這讓她心生疑惑道,“皇後,你這是做什麽?你為什麽要維護這個小子,難道,你眼睜睜的看著你自己的親女兒,被人害成這樣,你居然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?你還要為那個霍軍說話?”

此時的皇後也是著急不已,她好不容易在國宴上求得趙軍的原諒,現在又要因為長公主的口出狂言要得罪趙軍?

皇後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
所有的一切都沒有救她女兒重要。

皇後瞪了一眼身穿宮裝的年輕女人,冷喝道,“長公主,我女兒的情況我當然知道,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,現在趕緊退下,我還要讓他給我女兒治病呢?”

什麽!

讓他給公主看病?

長公主聞言後,不由得上下打量了一下趙軍,她怎麽看,都不覺得趙軍是禦醫。

他是個什麽東西,也配給公主看病?

長公主指了指趙軍,一臉輕蔑鄙夷,語氣很不屑道,“我憑什麽退下?我可是長公主,我有權力呆在這裏,照顧公主,還有,他是誰?他有什麽資格給公主看病!”

趙軍坦然道,“我就是你要殺死的霍軍。”

霍軍?

聽到這個惱火的名字,就讓長公主氣不打一處來。

就是這個混蛋,害了她的侄女,不可饒恕!

長公主對霍軍恨意不減,厲聲喝道,“原來,就是你害得我侄女昏死過去?變成了這種癡傻模樣,來人,給我把他拿下。”

緊接著,就是十幾個長公主親衛,全部衝到宮殿之中,這些人清一色全都是女人,可她們每一個都至少是虛境強者,為首的女統領更是有著聖境的戰力。

這些親衛進來之後,根本沒有注意到國主與皇後,直接便將趙軍包圍住。

長公主見到霍軍被她的親衛包圍,她不由得冷笑一聲道,“可惡的狗東西,你害我侄女成這副慘樣,居然還敢冒用禦醫,給她治病,我看你就是居心不良,居心叵測之人,你是想要借著給她治病為由,想要將我的侄女給害死,有我在,絕對不可能讓你得逞!今天,我不殺你,我就不是W國長公主,給我殺了他。”

親衛聽到長公主的命令,她們再次來勢洶洶,殺氣騰騰的揮舞著手中的兵器,就要對趙軍展開攻擊。

可趙軍卻是臨危不動,他負手而立,冷冷地望著長公主,長公主看到霍軍竟然還對她這般蔑視,她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被點燃了起來,她怒吼道,“你們還愣著什麽?給我殺了他,殺了他!!!”

這時,國主見到長公主做的事情太過分了,他不由得冷喝道,“都給我退下!”

聽到國主的冷喝聲,她們不由得轉過身,看向國主,卻令她們渾身猛地一震,她們趕緊退了下來。

畢竟,在這偌大的皇宮,國主地位最高,無人能反抗,沒人敢不從。

長公主將眸光落在國主身上,她沉聲道,“皇兄,你這是幹什麽,害侄女的罪魁禍首就在眼前,你難道不想給你女兒報仇嗎?”

國主麵色一沉,語氣淡然道,“趙先生不是害我女兒的凶手,你不要妄自菲薄,胡亂給趙先生按罪名,現在給我退到一邊去。”

“而且,趙先生是朕與皇後等眾人一起安撫好,才來為公主看病的,長公主看你這氣勢洶洶的模樣,難道你要阻止趙先生給我女兒治病?”

趙先生?

他不是姓霍嗎?

長公主有些疑惑,但終究沒有再多糾結姓氏問題,她沉聲道,“皇兄,可我已經找到了更好的人選,給我侄女治病,與他相比,霍軍的醫術又算個什麽東西,他也配來救公主?”

“而且,這種居心不良之人,敢冒用禦醫之名,他更應該進天牢,而不是來給我侄女治病。”

天牢?

聽到這話,國主真的很想讓自己的妹妹,去看看國宴之外滿地的鮮血。

那可是六個半步天神級的強者。

一位地神境大圓滿的黑衣妖怪,一位半步天神強者的妖怪老王爺。

這八位踏過終極一躍的頂級強者,全都被趙軍一個人殺了,他甚至還嚇退了一個天神級強者,將這樣的人囚禁在天牢裏,你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,天牢能囚禁得了他嗎?

做事也不動動腦袋,你以為趙先生是普通人,抓進天牢就萬事大吉了?

趙先生戰力恐怖,天底下任何天牢都關不了他的。

愚蠢!

愚蠢至極!

“皇兄,你就不要猶豫了,趕緊將他抓起來,等我對他嚴刑拷打之後,他就什麽都招了。”長公主冷聲道。

國主聞言,很是憤怒,怒聲道,“你給我閉嘴,趕緊讓開,不要打擾趙先生給我女兒治病!快點!”

“皇兄,你讓這個來曆不明,冒充禦醫之人,給侄女治病,你就不怕他那垃圾醫術,把侄女給治死了?”長公主見皇兄還在執迷不悟,她不得不說出這樣令人難以接受的話。

“來人,給我上!”

可長公主依舊不依不撓,甚至她揮了揮手,那些不敢挪動步子的親衛們,也隻能硬著頭皮,再度將趙軍圍在了原地。

國主怒了,冷眸看向長公主,厲聲喝道,“長公主,朕再說最後一遍,給我滾開,否則,後果自負!”

踏踏踏!

國主話音剛落下,就在這時,一個年輕人身著醫袍緩步走入皇宮之中。

長公主看到他之後,激動道,“皇兄,你看,這就是我為侄女找來的神醫,傑克先生,快來給我侄女醫治。”

傑克?

國主與皇後,疑惑地看向此人,皇後更是認出了此人,麵色顯得有些震顫道,“這……這不是今年剛剛獲得諾貝爾醫學獎的傑克先生嗎?長公主,你居然連傑克先生都叫來了?”

長公主笑了笑說道,“皇後你以為呢?要不是有傑克先生這位諾貝爾醫學獎得主前來給侄女治病,我也不可能有如此大的信心,喂,霍軍,接下來就讓你好好看看,什麽才是真正的醫術,你這個冒牌禦醫之人,見識到傑克先生的神奇醫術,你就該無地自容了,就你年紀輕輕的,還會醫術,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,你還是趕緊給我滾到一邊去,瞪大你的鈦合金狗眼看清楚了,傑克先生是怎麽治好我侄女的!傑克先生,快來。”

被喚作傑克的年輕人,冷笑著緩步走到長公主麵前。

自信!

冷傲!

高冷!

他一臉輕蔑不屑地撇了一眼趙軍。

“你就是那個殘害公主殿下的霍軍吧?我聽長公主說過你,怎麽?你這是要來將功贖罪?還是來殺人的,不過,我隻能和你說,論起醫學,你還是趕緊滾一邊去吧!我是你爺爺,你就是我孫子,給我打下手,你都不配。”

傑克麵色冷傲道。

他很是蔑視趙軍。

覺得趙軍就是一個無名之輩,根本在醫學上沒任何造詣,還敢來他麵前顯擺,真是螳臂擋車,不自量力。

當然,傑克的確有這個囂張的權力,他出身微末,可卓絕的醫學天賦,讓他從小就威名遠揚,十八歲那年,更是以近乎於滿分的成績,考入西方世界排名第一的哈弗大學醫學係,並且,又以滿分的成績畢業,畢業三年之後,他就發現了一種,可以抑製癌細胞分裂的元素,最終,憑借這個成就,一舉獲得今年的諾貝爾醫學獎。

在其他人看來,傑克目前這二十五年的人生,簡直就是開掛的人生。

與他相比,全球醫學界的所有人,好似都是垃圾。

長公主知道傑克先生的醫術很強,有他在,侄女的病徹底有救了,她撇了一眼趙軍,輕蔑鄙夷道,“霍軍,傑克先生的話,你耳朵聾了,沒有聽到嗎?趕緊滾到一邊去,不要影響到了傑克先生為我侄女治病!”

趙軍搖搖頭,也不反駁,轉身便要離開此地。

國主與皇後見狀,立即前去勸說道,“趙先生,您先不要離開,雖然這個傑克先生醫術很強,但是我們更願意相信您!”

而傑克看到這裏,眼底裏泛起了一絲憎恨,他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,不僅僅是因為他得到了諾貝爾醫學獎,三年前,他便與長公主勾搭在一起,也是因為長公主的資源,他才能充分地發揮出自己的優勢,最終,以二十五歲的年紀,獲得了醫學界最高獎項。

而現在,長公主瞧不上的人,居然會被國主與皇後如此看重。

此刻,他非常不爽了。

若是論起其他領域,我或許不如你,可在醫學這一畝三分地,你霍軍又算個什麽東西?看老子不把你碾壓成渣渣?

經過國主與皇後的勸說,趙軍終於沒有離開此地,他淡淡地看著傑克為公主治病。

傑克來到公主麵前,反複觀察,甚至還利用房間裏的高科技精密儀器測量,可不知為何,無論怎麽測量,公主的身體數據都十分正常,也就是說,如今昏迷過去的公主,實際上是一個非常健康的人。

可一個健康人,怎麽會昏迷這麽長時間,還變成了癡傻模樣?!

這到底是個什麽情況?

許久後,傑克弱弱的說道,“估計是腦出血,我大學老師曾教過我一套針法,名為太虛九針,據說來自東方,不過,經我老師改編,現在已經是改良增強過的太虛九針,來取我銀針。”

有人立即下去取針。

當傑克拿著針,在公主身體幾個重要的穴位施針,趙軍看到這一幕,眉頭一蹙,趙軍淡然道,“這幾個穴位一施針,那麽她就會在一分三十秒後死去,你就繼續施針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