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軍看了一眼艾琳身邊那個男人,淡然一笑道,“這是你男朋友?”
男朋友?
艾琳看向身邊的這個男人,連忙擺手,解釋道,“不不,霍先生你誤會了,不是你想的那樣,他……他隻是我的普通朋友。”
普通朋友?
艾琳身邊這個身穿正裝的青年男子,聽到這四個字,臉色瞬間黑了下來,他沒想到,艾琳居然把他當成普通朋友,見男朋友都不算,現在,他並沒有跟艾琳計較什麽,反而他的臉色便恢複如初有些紳士風度道,“艾琳,這位霍先生,你怎麽沒和我說過啊?不如,介紹一下,大家都認識認識。”
沒說過嗎?
艾琳撇了一眼這個身穿正裝的青年男子,有些無語,自己回家之後,就一直在說飛機上遇到霍先生的事情,可現在,青年男子卻公然說出,她從未說過趙軍,這不能算是拆台了,這簡直就是砸場子。
自己給他說過好多次霍先生了,他都是一副漠然置之度外的態度,壓根自己說的那麽多話,他都沒有聽進去,完全就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,沒把他說的話當回事。
艾琳或許沒注意青年男子臉上的微觀變化,但是對於他來說,當艾琳說一個男人那麽來勁,那麽開心時,他就心裏很是難受。
這不由得,讓他對其他男人產生了敵意。
對於這個青年男子的出現,趙軍卻沒任何感覺。隻要他不得罪自己,那他就可以安然無恙,若是得罪自己,輕則斷胳膊斷腿,重則趙軍不介意殺了他,不管他的身份有多恐怖,地位有多高。
艾琳看向趙軍,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道,“霍先生,這位是W國七皇子凱文,凱文,這位是霍軍霍先生,我們之前在飛機上遇到過,那時候飛機上出了點問題,是霍先生幫忙解決的。”
艾琳說完,又看向趙軍,滿臉歉意道,“之前那個看不起您,羞辱嘲諷您的雙馬尾少女,是我的秘書,我已經把她辭退了。”
辭退那個嘴巴欠揍的雙馬尾少女,就是艾琳在向趙軍表明自己的態度。
七皇子似乎有了一些印象,這個小子到底是誰,之前,艾琳在回國的飛機上,遇到了一些麻煩,聽說那時有人強勢出手鎮壓了此事,而且,當時艾琳的貼身秘書一直瞧不起那個人,不斷的質疑和冷嘲熱諷於他,艾琳回國後,便將其辭退了。
原來,被瞧不起的那個人就是眼前的趙軍,想到這裏,七皇子眉頭一皺,意識到了一種強烈的危機感。
畢竟,他對艾琳的情感一直都在。
可艾琳卻對其他的男人那麽上心,而且對這個小子的態度明顯比對他還好,這讓他很不爽。
要知道,七皇子在皇族順位不算高,他的師父告訴他,如果他想要在皇室順位上繼續往上爬,就必須要借助W國第一家族艾琳家族,畢竟,艾琳家族在W國手眼通天,其先祖,更是曾追隨W國太祖國主打天下的第一功臣,隨後,太祖國主許下承諾,要讓艾琳家族與國同在。
事實也的確如此。
W國建國幾百來年,艾琳家族一直都很強勢,家族長子與次子都會承襲選國侯,而所謂的選國侯,在西方世界就是一種類似大夏王爵的功爵。
甚至,比大夏王爵還要厲害,地位身份還要高。
因為,選國侯在皇位更迭的時候,有選擇國主人選的投票權。
當然,一位選國侯隻有一票,可艾琳家族有兩位選國侯,也就是說,在皇位繼承這件事上,艾琳家族有兩張選票,這在W國曆史上,都是絕無僅有的殊榮。
所以,七皇子一旦能夠娶到艾琳,得到艾琳家族的兩張選票,自然就可以在皇室順位上再爬幾個名次。
可現在,趙軍的出現,卻讓七皇子的如意算盤,出現了一絲危機。
不行。
不能讓這種危機出現。
必須提前扼殺!
要不然,趙軍會對他皇室順位產生巨大的威脅。
他絕對不會將威脅伴隨著他,不然他之前做的所有努力,都將付之東流。
而且,他絕對不允許任何意外出現。
艾琳得娶到手。
皇室順位必須得爬上幾個名次。
想到這裏,七皇子皮笑肉不笑道,“艾琳,我聽說,今晚的宴會,主要是父皇為了宴請一位來自東方的大人物,此次得到邀請資格的人,要麽是皇親國戚,要麽就是功勳高層,除了這兩個方麵的人,甚至於,父皇連W國首富都沒宴請,不知道,這位霍先生,為何會出現在這裏。”
趙軍聽得出來,這個七皇子話裏有話,說白了,就是在質疑他的身份。
他認為趙軍並沒有高貴的氣質,也不是皇親國戚,更不是功勳高層。
雖然他救了艾琳,但是他也沒有資格出現在國宴上。
聽到七皇子的話,艾琳也有些疑惑,今晚的宴會,規格的確非常高,據她所知,就算是皇親國戚,都隻有最頂層的那些人得到邀請。
至於高層,也隻有三品以上的大員,才會得到邀請。
而功勳層次的話,更為嚴格,實際上,今晚艾琳本來沒有資格前來,若非七皇子力薦,她都沒有資格來,那麽,霍軍為何能出現在現場?而且,還帶著一個陌生的小丫頭。
她想不明白,霍軍用了什麽手段進來的。
她能夠感覺到,霍軍是一個潛在飛龍在天之人,所以,在飛機上不斷的跟他交好,尊稱他為霍先生。
而且,她能夠看的出來,霍軍給人一種看不透的感覺。
難不成,霍軍是皇室宴請的那個東方大人物?
不,不太可能。
她覺得目前的霍軍還沒有這麽大的身份,或許以後會有的。
但是,霍軍能夠帶著一個小丫頭,出現在這裏,那就說明,有人帶他來到了這裏,就是不知道,帶他進來的那個大人物是誰了。
趙軍麵對七皇子的冰冷般的質疑,他淡然道,“原因很簡單,因為,國主之所以舉辦這場宴會,就是為我而舉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