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湖畔。
豪車再次停下,可車門在打開的那一刻,眾人卻傻眼了,他們萬萬沒想到,此地豪車雲集,美女如雲,仿佛一場時尚大party即將開始。
孟軻滿臉震驚道,“看起來,人特別多,觀看這場盛世大戰,沒有好位置了,早知道是這樣,就早點來了。”
順著孟軻的目光望去,大家赫然發現,西湖畔上所有的好位置,全部都被搶光了,就連西湖之中的幾艘遊輪,此刻都人滿為患,除卻其中一座宛如艦艇般的遊輪,其他地方全都沒位置了。
“那艘遊輪,據說名為帝皇號,乃是前朝國主下江南時乘坐過的,平日裏,沒有個幾十億的身價,連門都不讓你進。”孟軻眼饞不已的說道。
其他人也都是眼饞的咽了咽口水。
帝皇號門檻雖然高,但是規格也的確恐怖,帝皇號艦長兩百八十米,艦寬七十米,占地麵積一萬九千六百平米,簡直就是小一號的航空母艦,艦船分為五層,各色設備與裝置應有盡有,在他們看來,簡直就是一座會移動的世外桃源,如此一來,門檻高,也就不算問題了。
能在帝皇號上,觀看這場盛世大戰,也是一種莫大的榮譽。
謝玉華看著這個帝皇號,內心很是激動,也想走上去,可是現如今對她來說,隻是一種奢望,她眼熱道,“要是有朝一日,我也能登上去就好了,嘿嘿。”
若是能夠登上這帝皇號,絕對是身份的象征,隻可惜啊,她的身份太一般了,根本沒有資格能登上去。
到時候,回到家,也能將她登上帝皇號的事情說一番,現如今,她隻能在心裏想想。
趙軍看了一眼謝玉華,聳聳肩,麵色沉凝道,“你想去嗎?我現在就可以帶你登上去。”
什麽!
你能帶我登上這帝皇號?
不能吧。
謝玉華愣了一下,沉聲道,“真的嗎?你難道認識帝皇號上麵的人?”
趙軍笑了笑,並沒有說話,給了謝玉華一種想象的空間。
“得了吧,就他也配?遇到太極門底層成員,他連一個屁都不敢放,還是人家徐少爺跟那個黃炳成是舊相識,靠著個人關係擺平的,就他這個普通人還想登上帝皇號,他怎麽不上天啊?”孟軻一臉輕蔑的撇了一眼趙軍,眼神裏充滿了不屑道。
他要是能登上這帝皇號,他都當著眾人的麵去吃屎。
在他看來,趙軍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,小人物,還真把自己當帝皇號上的大爺了,他想登上帝皇號就能登上帝皇號啊?這簡直就是扯淡。
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,有幾斤幾兩,心裏沒點逼數嗎?還非要打腫臉,充胖子,死要麵子活受罪,有意思嗎?!
其他人也都紛紛譏諷趙軍,臉上的嘲笑,更加的濃鬱。
“切,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,你也不瞪大你那鈦合金狗眼看清楚,這可是權貴和權力身份於一身的帝皇號,就你這卑微之人,還想登上帝皇號,你簡直就是做夢吃狗屎,咋想的。”
“沒錯,空有其表,就你這種人,還是別裝逼了,容易遭雷劈。”
“就是,這裏根本就沒有你說話的份,閉嘴吧你。”
他們根本不信,趙軍有這個本事和能力,他剛才之所以這麽說,就是為在謝玉華麵前裝一裝,好顯示他多有能耐似的。
就他也配?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
而這時,徐龍虎將眸光落在謝玉華身上,眼神堅毅道,“謝妹子,不用著急,我之前就已經聯係過我爹,以我爹的人脈與背景,肯定能搞來登船的資格,你要是想上帝皇號,我們現在就可以去。”
聽到這話,所有人都激動了起來。
還是徐少有辦法。
跟著徐少混,絕對能得到最好的資源。
登上這身份象征的帝皇號,也是他們這些人夢寐以求的事情。
在他們眼中,徐龍虎可是西疆徐家的下一代繼承人,徐家在西疆也是首富世家,身價上百億,徐龍虎的老爹,更是大夏福布斯排行榜前五十的翹楚,這樣的存在,再搞不來區區一艘船票,那就真的搞笑了,所以,徐龍虎隻要說了,那自然就能搞定。
“徐少,你太牛逼了,要不然您,我們這輩子都沒希望登上這規格奢華的帝皇號了,那咱們事不宜遲,趕緊登上這帝皇號吧。”
孟軻一臉笑容的說道,此刻的他,都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登上身份象征的帝皇號了,如若他今天登上這帝皇號,絕對能夠讓他吹一輩子的牛逼。
“還是徐少威武,一句話就能成事,不像某些人,隻會吹牛逼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,一個平平無奇的小人物,就是過兩句嘴癮,成不了大氣候。”
“關鍵還得是咱們徐少,誰讓徐少有個首富老爹呢,搞來一些船票,那不還是很輕鬆隨意的嗎?”
不少人都是在捧高徐龍虎,踩低趙軍,在他們看來,趙軍根本比不過身份高貴的徐少,給他擦鞋都不配。
聽到這話,徐龍虎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,淡然的掃了一眼趙軍,卻見趙軍毫無任何情緒波動,他內心不屑的冷哼一聲,小子,跟我比,你還嫩點,下輩子你注定也得仰視我。
於是他便帶著眾人,來到了帝皇號登船口,與其他艦船登船口不同,其他艦船分別有vip通道與普通通道,可帝皇號卻隻有一個通道,那便是vip通道,顯然,普通用戶是根本沒資格登船的,帝皇號也就沒有必要設置普通通道。
而且,其他艦船之前人潮湧動。
帝皇號前卻是門可羅雀。
徐龍虎走到工作台前,拿出身份證,一臉傲然道,“你好,我是西疆徐家長子徐龍虎,我要登船。”
工作台裏,一個濃妝淡抹的女子在擺弄著什麽,她聽到徐龍虎的話後,頭都不抬,冷聲道,“我不想知道你是哪家貴公子,我隻想知道,你有船票嗎?”
船票?
徐龍虎愣了一下。
他七天前就和老爹說了,可到今天,老爹也沒和自己說船票的事啊?
這搞的什麽事啊。
“額,你等一等,我打電話確認一下。”
徐龍虎連忙拿起電話,撥給了父親,十幾秒後,那邊才有人接通,一道洪亮的聲音道,“兒子,你到西湖了嗎?”
“爸,我到了,你不是給我搞定名額了嗎?船票呢?”
“不需要船票啊?那艘船可是你爹我投資的,需要什麽船票?”
“那你和她說吧!”
徐龍虎把電話給了前台。
前台妹子懶洋洋道,“這位老板,想要登帝皇號隻能用船票,哪怕你是帝皇號的創始人也不行,況且,我們帝皇號的創建人,那可是皇室之人,您是嗎?”
帝皇號?
聽到這話,電話那頭,徐龍虎的父親一臉懵逼。
這是什麽情況?
前台妹子見對方一直沒說話,就又把手機還給了徐龍虎,一副高傲的模樣道,“沒有船票,我不會放行的,而且,你們這麽多人,需要的船票可不是一張兩張,嗬。”
帝皇號實行的那可是一票一人製。
徐龍虎一行人足足有十五個人之多,那就需要十五張票。
乖乖,十五張票,那不是一個小數量。
前台妹子在帝皇號工作五年了,還從未一次性見過這麽多人,據她所知,哪怕是大夏皇室貴胄,都不可能同時搞到這麽多票,至於徐龍虎能否搞來,前台妹子隻有兩個字的評價。
做夢!
徐龍虎剛想說什麽,電話那頭,徐龍虎的父親一臉沉凝道,“龍虎,你搞錯了吧?你爹我投資的那艘船叫地荒號,不是帝皇號,不過,你既然要上帝皇號,那老爹我就去賣賣臉,你等著。”
說完,電話那邊便掛斷了。
地荒號?
帝皇號?
這都什麽和什麽啊?
徐龍虎看向前台妹子,壓低聲音道,“地荒號您知道是哪一艘嗎?”
前台妹子指了指不遠處的一艘遊輪,一個字沒說,徐龍虎循著她的指引望去,卻見一艘艦長一百米,艦寬五十米,占地五千平米的艦船,正優哉遊哉地漂浮在西湖之上,那艘與帝皇號同音的艦船,與帝皇號相比,簡直是小盆子一般,而且,上麵早已人滿為患,與帝皇號相比,簡直不能用淒慘來形容。
如果,謝玉華沒有說想上帝皇號,或許他還能在人前顯擺一下。
可謝玉華既然說了,那再上地荒號,可就太丟人了。
更何況,在場的那麽多人,都等著上帝皇號呢,要是臨時改變,卻換上了旁邊的小幾倍的地荒號,那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,那他富家少爺的顏麵不就掃地了?
不行。
無論如何,必須要上帝皇號。
剛才裝過的逼,含淚也得裝完啊。
他不能在謝玉華麵前丟臉啊。
徐龍虎尷尬地走來走去,焦急地等待著父親的消息,而這時,孟軻似乎發現了不對勁,哪壺不開提哪壺,一臉狐疑道,“難道,連徐少都搞不來帝皇號的船票?看起來,我們想要登上帝皇號的希望,也要泡湯了嗎?”
“肯定是人太多了,對於徐少這種級別的人來說,搞來一兩張肯定不算難事,可搞來十五張就難了。”
“是的,畢竟,這可是帝皇號,象征身份的船,徐少怎麽可能能搞來十五張船票啊,這就有些強人所難了。”
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,都覺得徐少本事再大,搞定是十五張船票,難度太大了。
謝玉華似乎也感受到了不對勁,她看向徐龍虎,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,淡然道,“徐少,算了,帝皇號畢竟是接待皇室宗親的艦船,我們這些平頭百姓,幹嘛去這麽高規格的地方?我們去找一下其他的艦船吧?”
徐龍虎尷尬一笑道,“額,這樣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趙軍卻先一步說道,“他帶你們登不上這帝皇號,或許我可以呢。”
說完這話,他便越過徐龍虎,來到前台妹子麵前。
“小子,能不裝逼了不,等會臉會很疼的。”
“就連徐少這個富家少爺,都搞不定帝皇號的船票,你能行?這簡直就是扯淡。”
“小子,你還是省省吧,別費力了,你不可能拿到帝皇號的船票的。”
在場的眾人,卻沒有一個人看好趙軍的,都覺得趙軍是在無稽之談,他肯定搞不定的,這點是毋庸置疑的。
徐龍虎看到這裏,冷冷一笑,要知道,他可是西疆徐家大少,這樣都搞不來一張船票,趙軍這個見到太極門底層,都連屁都不敢放的的社會底層,又憑什麽能搞來船票?
媽的,他要是能搞來船票,老子就去直播吃屎!
可他心裏想法還沒想完,帝皇號大門便開啟了。
前台妹子立即起身,來到趙軍身邊,熱情的笑盈盈道,“歡迎各位貴賓蒞臨帝皇號!”
“啊?”
這一幕來的太過驚濤駭浪。
全場寂靜。
所有人都徹底驚呆了,一雙雙不可思議地目光,齊刷刷聚焦在趙軍的臉上。
這……到底是什麽情況?
他不過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,他竟然能夠一句話,就能讓他們登上這無與倫比的象征身份的帝皇號?
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?!
在場的眾人全都傻眼了,他們就是想破腦袋,都想不明白,趙軍到底用了什麽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