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
趙軍隨手一丟,兩個總共六百斤的啞鈴,便被拋出了一個完美的拋物線,最終,重重地落在了地上。

震得整個健身房都在搖晃。

不過,愛知大飯店已被公主包下,因此,這點動靜,根本影響不到任何人。

娜塔莎倒是無所謂,可三位戰天使全都傻眼了。

雖說,以他們的實力,玩弄六百斤的啞鈴,也是易如反掌,可讓他們也如趙軍這樣輕鬆寫意,甚至拋出這麽一個完美的弧線,這也的確是難為他們了。

有時候,光頭戰天使三人都懷疑自己的眼睛。

趙軍明明隻是神境大圓滿,雖說比他們的神境後期,要強出不少,可歸根結底,趙軍也還在神境範疇內,按理說,即便是再強大,也該有個限度,然而,趙軍的表現,無時無刻不告訴他們,趙軍的武道境界,的確在神境,可他的表現力,以及展現出來的戰力,根本就是在對標超神級,而且,即便是在超神境界上,也絕對不是泛泛之輩。

太強大了!

強大的都讓人感覺到了窒息。

娜塔莎緩緩地說道,“門主,您的意思是說,我們什麽都不用做,等他們上門?”

“不,他們不會上門。”

趙軍麵色一沉道。

“啊!”

不會上門?

難道我們還要去找他們?

大家一臉錯愕地看著趙軍,都不知道,趙軍這一句話是什麽意思。

趙軍沉聲道,“你們覺得,那些老怪物,剛好在東瀛的概率有多大?”

“不大!”

娜塔莎直接說道。

的確是這樣的。

這些老怪物都太強了,也是因此,他們對能提升實力的東西,才會有更大的興趣,至於其他的東西,他們完全不在乎,而在這樣的情況下,東瀛自然不是一個好去處。

“而且,神子與太子派來了太多人,可那些人要麽折戟沉沙,要麽就不再為他們效力,這樣一來,他們自然不會繼續增兵,所以,最後的戰場一定是太上皇帝壽宴。”

趙軍嘴角上揚,勾勒出一抹冷笑道,“我覺得,後天的壽宴現場,一定會很精彩,有太多人想要殺你,想要殺我,想要殺死殿下。”

是啊!

眾人都在重重的點點頭。

尤其是光頭戰天使,他隻是想想,就覺得有些可怕,頭皮炸裂。

隻是現在知道的,便有神子阿波羅,影子狄俄尼索斯,以及九大戰天使,還有東瀛武道界一些不世出的神境,更不用說,還有得到消息,正從全球各地,朝東瀛趕來的老怪物們。

太可怕了!

可不知為何,光頭戰天使總覺得,趙軍完全不在害怕的,他甚至從趙軍的眼裏,看出了一絲激動。

對!

是激動!

趙軍好似非常期待這一天的到來。

真是一個怪人。

那麽多強者齊聚而來,趙軍就難道一點不害怕嗎?

難道這才是趙軍實力這麽強大的原因吧!

強者不畏懼挑戰,不畏懼失敗,他們甚至覺得不敗很無聊,沒有對手很無趣,他們渴望對手,渴望真正的挑戰!

光頭戰天使瞬間明白,為何自己這麽大年紀,還隻是神境的緣故了。

“大姐,不多說了,我繼續修煉去了,爭取,後天不拖您後腿!”光頭戰天使正色道。

隨即,光頭戰天使一抹腦袋,直接便離開了,黑衣和白衣兩個戰天使瞬間鬥誌昂揚,眸光便燃燒起來一股熊熊烈火。

三人迅速開始修煉。

一個個都在卷。

娜塔莎隻覺得好笑,平日裏,她天天督促三人習武,可三人卻總以自己足夠強為理由,拒絕修煉,可現在,當墮天令橫空出世,他們感受到威脅後,這才開始投入刻苦的修煉中。

娜塔莎真是又氣又想笑。

不過這樣也好,這對他們提升境界,更加有作用!

……

翌日。

北大西洋。

百慕大三角。

一葉扁舟正在緩慢行駛,一個老人身披蓑衣,頭戴鬥笠,有一下沒一下地劃著槳。

可謂一蓑煙雨任平生。

更巧的是,他就叫任平生。

他不知劃了多少下後,突然一生氣,直接將船槳丟入海中,怒罵道,“什麽玩意兒,這藏寶圖根本就是假的,這裏哪有什麽寶藏?”

說著,他從兜裏拿出最新款蘋果手機,剛要撥通給一個號碼罵人,可一條短信,卻映入他的眼簾之中。

“墮天令?”

任平生麵色愣了一下,疑惑道,“好像,上一次神殿發布墮天令,還是在我神境大圓滿那會兒,如果我沒記錯,那應該是兩百年前吧?嘿,真是瞌睡的時候有人送枕頭啊!”

任平生想要某種丹藥,可不巧的是,他缺少一味主藥,那味主藥,神殿總部的確有,可他已經很多年沒回去過,讓他張口去要,他還真有些抹不開麵子。

畢竟,那味主藥還挺昂貴。

更可怕的是,那種藥材非常昂貴,而且有價無市,也就是說,你拿出十倍的價錢,也沒人賣你,正因如此,他才不知從哪裏找來一個藏寶圖,上麵寫著這裏有一株他要的那味藥材。

可惜,他在這裏足足轉了三天,都毫無收獲!

“算了,既然有墮天令在,那就不需要再考慮什麽了,走,去東瀛!”

任平生想到這裏,美滋滋地坐回扁舟之上,剛要拿起船槳,朝東瀛劃去,卻發現,船槳早就被他丟入海中。

“臥槽!”

任平生頓時傻眼了。

……

北方雪國。

一座與天試比高的山峰之巔,有一個雪人。

可若有人在此,一定能看出來。

那不是雪人。

那是一個活生生的人,隻不過,他的身體,被厚重的積雪覆蓋,從外表看去,已然隻剩下雪人的輪廓了。

轟!

下一瞬,恐怖的內勁,陡然自積雪中迸發而出,厚重的雪花瞬間融化。

一個鶴發童顏的白人,衣衫幹潔如新地走了出來。

他忍不住地攥拳。

當感受到體內澎湃的力量後,他喜不自勝,嗔怒道,“沒想到,姓任的孫子,沒有騙我,我的冰雪神功,的確需要高天之上的冰雪來鍛造,隻是這時間太長了。”

“掐指一算,我已經在此修煉了三十五年。”

“用三十五年閉關,突破一個小重天,隻能說不虧,並不能算血賺啊!”

想到這裏,他縱身一躍,便來到了山下的一座城鎮,他拿出了三十五年前的錢,打算買一個手機,可三十五年前的錢,早已廢除,現在用的都是新錢,這讓他很是無奈。

於是,他動手搶了一個手機。

嘟嘟嘟!

循著記憶他撥通了任平生的電話。

“任平生,你是不是在騙老子?為何,老子在北方雪國最高的山峰上,修煉了三十五年,卻隻是將冰雪神功,又推進了一重天?如果,老子沒記錯的話,老子上一次推進一重天的時間,是三十年,我用了你的方法,怎麽還多用了五年?”鶴發童顏的白人,怒不可遏地吼道。

而這時,電話對麵傳來一聲弱弱的聲音,“先生,您在說什麽?是電影台詞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