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!
趙軍一腳便將院門踹開了,下一瞬,他便看到,破舊的院子裏,一對上了年紀的夫妻,正在哄一個癡傻的男人,這男人看起來三十左右,臉上髒兮兮的,身上的衣服,也被弄髒了。
聽到院門被踹開,老兩口嚇了一跳,而那個一身髒兮兮的中年人,更是不知所措。
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。
趙軍沒有憐憫,他直接來到老兩口麵前,“誰把我同學賣給你們的?”
同學?
老兩口有點懵圈,可幾秒後,那婦人便想到了什麽。
她有些急眼了,趕緊解釋道,“你血口噴人,我……我們沒有買人,沒有,那是我兒子在大城市裏談的朋友。”
朋友?
趙軍指了癡呆的中年人,麵色一沉,“我一眼就看出,你兒子有先天的智力障礙,我同學名校畢業,天之嬌女,他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,再者說,你兒子這情況,難道還能自己走到大城市?”
婦人聽到趙軍胡言亂語,她就很是氣憤,“你說什麽?我……”
她剛要撒潑打滾,光頭顫顫巍巍走來,“老嫂子,這家夥太猛了,一個人把咱們村所有年輕人都打趴下了,現在他們還躺在村外墳地裏呢!”
“別反抗了,乖乖說了吧!”
什麽!
趙軍一個人把全村的年輕人,全部打趴下了?
婦人怔住了,她身旁的老漢也是猛地一驚,兩人再度上下打量趙軍,這才發現,後者氣壯如牛,一呼一吸之間,竟有一種讓人膽寒心經的感覺。
不對。
這個人不對勁!
婦人還想說什麽,老漢卻跺了腳,開始坦白道,“唉,我們也是沒辦法,我兒子出生的時候發了高燒,把腦子燒壞了,這些年,我們老兩口一直也沒要第二個孩子,一直在照顧他。”
“他這樣子,村裏也沒人願意嫁他,眼看我倆身體都不行了,我們怕百年之後,他無依無靠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趙軍蹙眉,沉聲的說道,“這不是你們拐賣人口,販賣人口的理由。”
“生了病就去醫治,實在醫治不好,國家也不會坐視不管。”
“治?”
老漢搖搖頭一臉的無奈,甚至都有些心力交瘁,“這些年,我們掏空了家底,去過省城,去過市區,就連省城我們都托人打聽過,沒戲,我孩子這病,根本沒得治。”
婦人也在抹淚。
光頭歎了口氣,想說什麽,最終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。
趙軍掃了一眼癡傻兒,麵色一沉道,“你們說出幕後之人,我會酌情幫你們一下。”
幫?
婦人聽到這,眼中閃過一抹激動,“你說真的?”
趙軍沒有開口。
婦人立即拍老漢,催促道,“快去拿電話簿。”
偏僻山村裏的老輩人,很多不會用智能手機,因此,一些重要的電話號碼,都會被記在電話簿上,老漢立即起身,從屋子裏拿出來了一個泛黃的小本。
他小心翼翼地翻開本子,足足找了半分鍾,才找到了一個號碼。
“侯三?”
趙軍呢喃道。
婦人點頭,開口說道,“對,就是侯三,他住在縣城裏,據說手底下罩著好幾家場子,拐賣人口的事,就是他做的。”
趙軍拿出手機,輸入侯三的號碼,這才放回懷中,接著,他又一次看向了癡傻兒,這一次,他仔細觀看,很快便確認了病因。
“我說了,你們隻要說出幕後之人,我便酌情幫忙,不過,你們之前虐待我同學,這也是事實。”
趙軍緩緩道,麵容上露出一抹冷意。
婦人與老漢齊齊低頭。
他們哪怕再可憐,可從侯三手裏買下沈婷,又對她百般虐待,這都是事實,還是那句話,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,趙軍不會同情他們,可也不會如對以前的敵人一般,將他們強勢擊殺。
趙軍對待強者與弱者,有不同的標準!
一秒鍾後,趙軍眸光一閃,厲聲道,“一命換一命!”
這……
老兩口一臉懵圈。
光頭想說什麽,卻又不敢開口。
趙軍麵色冰冷的解釋道,“你們兒子的病我能治,可我不要錢,我隻要命,想要救他這條命,就拿出你們的命吧!”
婦人腿一軟直接癱軟在地。
老漢鼓足勇氣,剛要開口,院外卻傳來了話語,“趙軍,別要他們的命了,他……他們畢竟沒有殺我的意思。”
開口之人正是沈婷。
趙軍怒視老兩口,沉聲嗬斥道,“還不謝我同學不殺之恩?”
老兩口立即下跪道謝。
趙軍看了他們一眼,寒聲道,“既然我同學開口了,那我便不要你們的命了,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,下半輩子,就不要在下地走路了。”
哢嚓!
話音剛落,趙軍直接出手,老兩口的腿瞬間便斷了。
“啊!”
老兩口撕心裂肺地慘叫著。
寂靜黑夜,都被二老的叫聲打破。
十幾分鍾後,整個村子的人都知道了,可沒有一個人敢出來。
做完這些,趙軍拿出幾根銀針,瞬間紮在懵懂的癡傻兒腦袋上,他催動太極神針,三下五除二,便將癡傻兒的腦疾治好了,等趙軍抽出最後一根銀針後,癡傻兒直接昏了過去。
等他醒來,他便是正常人了。
光頭驚呆了,他不敢相信,眼前的青年,實力比他想象中還要恐怖。
他正在思忖,趙軍一腳便抵在他的喉嚨之上。
光頭被嚇哭了,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,“大哥,我……我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,求……”
趙軍冷冷的說道,“你想擄走我妻子,我不能留你!”
“不!”
嗤!
光頭最後一個字還沒喊完,人頭便已落了地。
趙軍收腿出院,拉開後車門坐了上去,“夢瑤,去寰宇KTV。”
……
寰宇KTV。
這座偏僻縣城中,規模最大,姑娘最多最好看的KTV。
此刻,高等包廂裏,侯三正摟著幾個身著暴露的妹子,一邊喝著酒,一邊聽手下人匯報工作。
一個滿嘴金牙笑的壯漢道,“三爺,咱們這個月的業績太棒了,足足拐了七個妹子,賺了三十多萬呢!”
有人不滿足道,“還是拐賣人口賺錢,與這相比,保護費就太low了,不僅錢少,還特.麽天天跑腿。”
角落有人開口,麵露精光道,“老大,七個妹子都能賺三十萬,這幾天咱們多擄幾個,擄她二十個,那就是九十萬了,咱們可就發財了。”
這些對話,令得包間裏十幾個陪酒妹膽戰心驚。
可她們也不敢說話,隻得陪笑臉。
侯三聞言點了點頭,臉上的笑容陰狠道,“依我看,我們不僅要擄妹子,還要擄小孩兒,雙管齊下,這樣,賺得更多,據我所知,小孩子可是更值錢呢!”
“對!”
眾兄弟哈哈大笑。
他們都在暢想著,下個月多拐賣幾個人口後,分到錢瀟灑度日的場景,可就在這時,包廂之外突然傳來嘈雜的聲音。
一秒鍾後,巨大的包廂門竟砰然崩碎。
一個為侯三等人看門的小弟,直接橫著飛了進來。
“誰是侯三?滾來受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