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城市。

猛虎安保公司。

老板孫猛剛處理完事情,打算從辦公室離開,便是接到了趙軍的電話。

孫猛立即問道,“軍哥,你要我查誰的信息?”

趙軍冷聲道,“我把信息發到你手機上了,快點查,這對我很重要。”

“沒問題。”

孫猛立即回到辦公室。

不多時,一則消息便出現在他電腦上,孫猛看完消息,一雙拳頭攥得生疼,怒聲道,“這個畜生,居然殺了軍哥的父親,真是該死!”

……

趙軍一直在揉捏太陽穴,他非常憤怒,可到了這個時候,卻必須要冷靜。

秦夢瑤洗完澡,得知趙軍父親死亡真相後,她也焦急不已。

叮鈴鈴!

電話響起。

趙軍立即拿起電話,手機那頭傳來孫猛的聲音,冷凝道,“軍哥,那個工地老板名叫張振,來自江南省張家,張家在江南省有著極強的勢力,與江北市鄧家齊名,有著北鄧南張的名號,而且,據說,張家的勢力非常強,與老君山有聯係,而張振的父親,江南省張家的老太爺張興華,明天正好要過七十大壽,軍哥,我覺得,我們可以拿這個壽宴做文章。”

壽宴?

趙軍銳利的目光猛地一閃,“好,你給我準備幾副棺材,再去他們家,讓他們做好為我父親殉葬的準備!”

“沒問題軍哥。”

孫猛一口答應下來。

電話放下。

趙軍深吸一口氣,輕聲道,“夢瑤,明天你就在家吧!張家背後有老君山的勢力,此去定是惡戰,你若陪我一起去,我怕顧及不了你。”

“不,你父親的死與他們有關,我一定要去現場。”

秦夢瑤堅定道。

趙軍看向秦夢瑤,可後者堅定不移,完全沒有半點退讓。

許久後,趙軍搖搖頭,開口道,“好,那你去了之後,一定要保護好自己,這次老君山會必定有高手前來。”

“老君山再厲害,也沒有你實力強大啊?”

秦夢瑤正色道。

趙軍沉聲的說道,“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我們要時時刻刻保持著警惕,獅子搏兔也需全力,更何況,老君山可不是兔子!”

“嗯。”

秦夢瑤柔聲道。

江南省,張家大院。

大別墅之中張燈結彩,無數下人都在忙碌著,而張家的一些小輩,也在幫忙,畢竟,明日便是張家老太爺張興華的七十歲壽宴,各行各界的大能都會前來。

一旦任何一個環節出錯,都將損失數百年張家的威望。

這是張家絕對不能忍受的。

就在這個時候,一台車停靠在張家門口。

看門的人,看到車牌號陌生,立即冷聲問道,“這裏是張家別墅,若沒有請柬與邀請函,就請回去吧!”

轟的一聲巨響。

看門人剛說完,一股巨力便轟在他的身上,隻一瞬間,看門人便撞碎門戶,倒飛入別墅之中,張家震怒,無數高手齊齊出現,幾個高層也被驚動,等他們出現之後,卻見一個身材修長的青年人,負手漫步,一步步走到了眾人麵前。

孫猛!

趙軍讓他前來警告張家,他應約而來。

“你是誰?居然敢擅闖我張家大院,你可知道,你這是……”

有高等護院開口。

噗!

可他話音未落,一聲脆響便自他脖頸傳來。

鮮血瞬間染紅他整個身體。

高等護院當場殞命。

孫猛收回手掌,斜睨張家眾高層,寒聲道,“狗膽包天的張家,居然敢殺我軍哥的父親,我軍哥讓我來帶句話,張家所有人今晚最好洗好脖子,明天,我軍哥便會親臨此地,取走你們的腦袋!”

大膽!

狂妄!

張家眾高層齊齊震怒。

他們不敢相信,有人敢對百年張家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
他們是誰?

他們可是江南省最強世家,綿延數百年的張家,張家有多強大?這麽說吧,各行各業都有他們的身影,毫不誇張的說,如果有人想在江南省任何行業領域做事,都要仰張家鼻息,無論是想要當兵,從政,還是從商,如果不與張家打好關係,張家說滅你,就能滅你。

也是如此,張家人做事從來都沒有半點顧忌。

張家做事何須向人解釋?

這便是張家的規矩!

可現在,孫猛居然敢說出這樣的話,簡直是在太歲頭上動土。

“一起上,殺了他!”

有高等護院開口,可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,卻突然抬手,冷喝道,“住手!”

眾人不解地望向他,可等發現,開口之人乃是張家副家主張動的時候,大家紛紛收了手。

張動上下打量著孫猛,而後沉聲道,“原來是南城猛虎安保公司的老板孫猛先生,果然,外界所言非虛,孫猛先生的確強大無匹,不過,老夫有一事不明,你所說的軍哥的父親,到底是誰,難道,他是死在我張家人的手裏嗎?”

孫猛冷聲嗬斥道,“我軍哥的父親,名為趙國強,他是你弟弟張振旗下工地的工人,他發現,你弟弟工地偷工減料,以至於施工出現意外,砸死無數工人後,向政府寫舉報信。”

“你弟弟知道後,就派人打死了趙叔叔。”

“好了,我話帶到了,你們等死就好了。”

孫猛說到這裏,剛要離開,卻似是想到了什麽,便開口說道,“對了,江北鄧家最近亡了,這事你們知道吧?”

眾人木訥地點點頭。

這件事太轟動了,他們不可能不知道。

孫猛冷笑道,“那就是我軍哥幹的,再見!”

說完,孫猛直接消失在眾人麵前。

什麽!

江北鄧家就是被孫猛軍哥滅的?

眾人隻覺五雷轟頂,一個個都有種不可置信的感覺。

張動沉聲道,“去找家主,召開會議,一起商量如何解決這件事。”

有人立即去找家主。

半小時後。

張家大廳之中,張家眾高層齊聚,坐在上座的正是百年張家的當代家主,張邦。

張邦一拳打在桌子上,怒不可遏道,“鄧家的確是被一個年輕人滅的,我們寧可信其有,也絕不可信其無,二弟,你快去老君山,讓老君山派人坐鎮明日的壽宴。”

老君山!

眾人紛紛一怔,隨後,一個個都低下頭來,百年張家何時受過這等憋屈?

居然都要動用最後底牌了!

張邦厲聲道,“光有老君山還不夠,我現在去給綜合格鬥大師和太極宗師打電話,他們兩個最近剛好在江南,若再有他們幫忙,明日就沒有危險了!”

什麽!

除了老君山的強者之外,還要邀請綜合格鬥大師和太極宗師?

張家眾高層,隻覺得胸中有一口氣,怎麽也吐不出來。

憋屈啊!

時間如白駒過隙,轉眼便是第二天晚上。

趙軍悄悄關上屋門,小心翼翼地上了汽車,剛要發動,卻嗅到了一縷幽香,他猛地回頭,卻見秦夢瑤氣鼓鼓地坐在後座,輕笑道,“我就知道你不想叫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