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人?
他可是醫學博士,副教授,從來沒有張口求過人,都是別人卑躬屈膝的來求自己救命,救不救還要看自己心情。
可現在倒好,這些小朋友是食物中毒,不是傳染病,他根本解不了,這種傳染病,按照西醫的常規方法,根本行不通,反而還讓這些小朋友病情加重了。
頓時,他的臉色越發的難看,猶如日了狗了一般。
這些小朋友病情嚴重,隨時都有生命危險,要是某個小朋友真的死在他手裏,他這輩子就甭想再從醫了,而且他事業跟生活,都得受到很大的影響,到時候還得落一個殺人犯的庸醫的罪名。
得不償失。
他心一橫,來到隔壁教室,來找趙軍了。
趙軍嘴角上揚,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神色,“你來找我,是求我的吧。”
他看趙軍得意的神色,令他很不爽。
可是,他別無他法。
吳昊帶著請求的語氣,語氣還有些強硬道,“趙軍,那些小朋友情況危急,有的腎功能衰竭,隨時都有生命危險,求求你,救救他們!”
這一幕,卻令淩青舞大吃一驚。
剛才趙軍還給她說,吳昊得來求他,淩青舞還不信。
這不,他真的來求趙軍了。
一個省人民醫院的醫學博士,副教授,一出場就是高高在上,盛氣淩人,現如今,他卻張口求人,得需要多大的勇氣?
“吳博士,你這求人,就是這種強硬的態度?”趙軍淡然道。
“你想讓我怎麽求你?”
“最起碼,得向我卑躬屈膝吧,這才是最基本的尊重。”趙軍不緊不慢道。
“放肆!”
“讓我們吳博士對你這個不入流的中醫小子,卑躬屈膝,你麵子好大!”
“你是個什麽東西,也敢命令吳博士,對你低三下氣的哀求你。”
“不要以為,你救了幾個小朋友,就牛逼的不行,我們吳博士那可是……”
吳昊怒瞪他們一眼,冷喝道,“你們都給我閉嘴,你們要覺得自己行,你們來!”
他們的醫術也就是一般,頂多是醫師級別的,跟吳昊這樣的醫學博士,簡直就是完虐,他們就是前來打下手的,同時也是跟著吳昊學習的。
被吳昊一嗬斥,他們全都閉嘴了。
卑躬屈膝!
這的確有些羞辱人。
吳昊神色一沉,“你把我當成下人,對你卑躬屈膝,你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。”
“過分嗎?”
“當然,你可以不用求我,但是,他們的病情等不了那麽久。”趙軍沉聲道。
就算吳昊不來求趙軍,趙軍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這些小朋友出事的。
醫者仁心。
不然他會愧疚一輩子的。
他剛才之所以這樣,就是在整治一下這個盛氣淩人自以為是的吳昊。
省人民醫院的醫學博士副教授,怎麽了?
就可以瞧不起中醫了?
崇洋媚外,就讓你忘記了自己的老祖宗是誰了嗎?
吳昊一咬牙,語氣一怔,“好。”
卑躬屈膝,吳昊還是照做,“這你滿意了吧,可以出手去救人了嗎?”
“那當然。”
看到吳昊這般卑微,趙軍就覺得很爽。
看你以後還狗眼看人低不。
趙軍等人來到教室內,小朋友的情況,都很危急。
趙軍掏出六枚銀針,還沒有出手,便遭到質疑。
“你就用這麽小的銀針救人?”
“這些孩子那可是食物中毒,這銀針能解毒?”
“小子,你太能胡扯了吧,我還從來沒有見過,銀針能治病救人?”
趙軍有些不爽,“要不你們來。”
這個食物中毒,他們可治不了。
趙軍看到他們一臉嫌棄的模樣,冷喝道,“醫術不濟,就滾到一邊閉肛,別打擾我救人。”
這幾個隨行醫生,就像個蒼蠅一樣,在你耳邊嗡嗡叫,令人很是討厭。
趙軍將六枚銀針,全部刺入這個小男孩的胸口腹部以下的穴位,然後動用靈力,借助銀針輸入小男孩體內,太極靈力一轉,在快速的解毒,並將恢複小女孩腎功能。
一分鍾後,趙軍將六枚銀針取出。
趙軍行雲流水一氣嗬成的紮針動作,在一旁的吳昊,也為之一震。
年紀輕輕,竟然能有這樣神奇的手段,不簡單。
他通過儀器,就能明顯的看到,這個小男孩腎功能恢複如初,而且他的臉色紅潤起來,蘇醒過來,血壓正常,心率正常。
腎功能衰竭,竟然用幾枚小小的銀針,都能治好,這也太不可思議吧。
腎功能衰竭光是動手術,都不一定能治好,幾乎都是在等死一般,這中醫都能憑借一己之力力挽狂瀾,太令人震撼了。
趙軍根本沒有休息,繼續下針救人。
小朋友那麽難受,趙軍心疼不已。
盡快清除他們體內的毒素,讓他們都好轉起來。
二十分鍾後,趙軍在對最後一個小女孩,拔出銀針的那一刻,他耗費的很大的靈力,額頭上汗水直冒。
“這……怎麽可能!”
“八十個孩子,都給……治好了。”
“這銀針能這麽神奇?”
“他到底怎麽做到的,中醫真的比西醫還強?”
那幾個隨行醫生,看到這一幕,完全被中醫征服了。
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醫術。
就連吳昊,也傻眼了。
八十個小朋友,要是被他誤診,在用他治療傳染病的方法,那可就出大事了。
趙軍判斷的是正確的。
的確是食物中毒。
以前他可是打心底,就鄙夷中醫,他一直都覺得不入流的中醫給西醫提鞋都不配,可現如今,西醫被中醫打敗了。
雖然他不想承認,但是事實擺在那裏。
本以為中醫會拖後腿,現在確是西醫拖後腿。
趙軍看向吳昊,冷聲道,“現在你可以履行你的諾言了。”
吳昊神色一沉,“什麽諾言,我剛才說什麽了。”
他自然不能再丟人了,不然逼格會大打折扣的。
幹脆就裝作不知道。
你能奈我何。
淩青舞看到吳昊無恥的模樣,就氣不打一處來,“吳昊,你好歹也是一個省人民醫院的醫學博士,副教授,豈能言而無信?你這麽做,你的良心不會痛嗎?”
良心能值幾個錢?
又有什麽用。
吳昊冷聲道,“你懂什麽。”
這時,一道偉岸形象的身影,出現在眾人麵前,他身上散發著的氣勢,是上位者的氣息。
“水木年華幼兒園的傳染病,有沒有得到有效的控製?!”
見到來人,吳昊立馬諂媚的笑道,“報告何副市長,這不是傳染病,是食物中毒,已經被我徹底治好了,請何副市長放心,幸不辱使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