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我不得這樣做啊,你是一個女人,判刑個五年十年的,出來三十多歲,正是風韻猶存的時候,到時候再找個好男人也簡單,可是你弟弟不一樣了,我要是坐牢,我就再也沒有出頭之日了。”

聽到這話,崔麗麗不由得瞪大雙眸,滿臉不可置信,崔強竟然能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。

“崔強,你夠了。”

“既然事情已經敗露了,咱們兩個都難逃法律的懲罰。”崔麗麗冷喝道。

“姐,咱媽臨死前,讓你好好的照顧我,你就是這樣照顧你弟弟的嗎?非得讓你弟弟坐牢嗎?我坐牢你就高興了嗎?我坐牢你就讓咱媽死的瞑目了嗎?”崔強朝著崔麗麗,就開始數落她的不是。

“崔強,你!”

“逼波,逼波!”

此刻,一輛警車停在了庭院門口。

從車上下來,三名警察。

“是誰報警的,這裏有殺人犯?”一名警長神情嚴肅道。

“警長,是我報警的。”

安然站出來,指向崔麗麗崔強二人麵色冰冷道,“警長,就是她們兩個,對我爸圖財害命,我們已經抓住了他們的把柄,你們一定要嚴懲他們。”

看到警察到來,崔麗麗崔強二人,心中的那份強硬,再也沒有了,取而代之的卻是,滿臉驚駭惶恐。

警長看向崔麗麗崔強二人沉聲道,“你們兩個人,圖財害命,膽子不小,來人將她們帶走。”

“不,不要啊,警察叔叔,我們錯了,我們已經給姐夫他們道歉了,可是他們不接受,我,我不想坐牢啊。”崔強驚叫道。

不管崔強怎麽掙紮,都是沒用的。

臨帶走前,崔麗麗看向安大龍,神情委屈巴巴道,“老公,你難道真的忍心,我坐牢嗎?咱們夫妻一年多的情感,都喂狗了嗎?”

“崔麗麗,若是你們圖謀我的家產,我倒是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可是,你們為了一個傳家寶,就要我的命,我不是商紂王,不會在相信你的話,一年多的情感,不是我不珍惜,而是你當成了理所應當的索取,希望你到了教訓,好好反省,自己到底錯在哪裏,到時候,我會把離婚協議書發給你的。”安大龍神情複雜的說道。

安大龍深愛著這個女人,可是這個女人,太有心機了,卻想要將他置於死地,若是被她反咬一口,他這輩子都活不久。

就這樣,崔麗麗崔強二人被警察帶走了。

而那名警長,跟安大龍安然,在場的眾人,都做了記錄,隨後也離開了這裏。

圍觀群眾,看向警車揚塵而去,他們對崔麗麗崔強二人,沒有半點同情憐憫,他們落得這樣的下場,都是他們咎由自取,活該。

“這麽年輕,卻有著歹毒的心思,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,畫虎畫皮難畫骨。”

“沒錯,這種人,就是作死,不作死就不會死。”

“總以為有人會慣著他們,他們就該受到社會的毒打,不然怎麽長記性。”

安大龍看向趙軍,對這個年輕人很是好奇,年紀輕輕,就有如此神奇的醫術,那簡直就是天才啊。

“小兄弟,真感謝你,要不是你,我就真的死了。”安大龍向趙軍感謝道。

“老先生,不用如此客氣,要不是安然得知你的噩耗,我也沒想到,你會被他們殘害……”趙軍淡淡的說道。

“哎,也怪我,太心慈手軟了,我知道他覬覦我的家產,但是沒想到,他們的心會這麽狠,竟然要我的命。”安大龍沉聲道。

“爸,我們真的感謝趙軍,不,軍哥,要不是他,咱們安家就要被那兩個混賬東西給霸占了,我就徹底無家可歸了。”安然眼神冷厲道。

“是啊。”

“小兄弟,就受我一拜。”

安大龍說完這話,就要給趙軍下跪。

趙軍趕緊扶住安大龍,“使不得,使不得,老先生,你這麽做,不是折煞我嗎?”

而這邊,陳風也被剛才的一幕,給嚇住了。

他沒想到,崔麗麗這個賤人,竟然會做出這等喪盡天良的事,而且還把他拉下水,他堂堂一個博朗醫院的副主任醫生,名譽都被她給毀了。

他恨透了崔麗麗。

他更沒想到,趙軍的醫術,會比他還強。

已經蓋棺的死人了,都能救活,他對這樣的病人,都束手無策,可偏偏趙軍就能醫治。

突然,他似乎想到了什麽,就打算混著人群,趕緊離開這裏。

他剛走沒幾米遠,就聽到一道冰冷的冷喝聲,傳進他的耳朵裏。

“站住。”

“陳醫生,陳副主任,你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一走了之,合適嗎?”

趙軍的聲音,宛若地獄之音,刺破了陳風的耳膜。

陳風強裝鎮定道,“你,你想怎麽樣。”

“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?”

“什麽事?”

趙軍聳聳肩,眼皮輕抬,“你剛才可是說的,我要是救活了安老先生,你就要舔我腳趾的,現在不必著急離開,舔完了再走也不遲。”

“啊。”

陳風神色一震。

他也是嘴賤,為什麽要說這樣的話,這不是沒事找事嗎?

這個庭院,還有不少的群眾,要是讓他們看到,自己這個博朗醫院的副主任醫生,舔別人的腳指頭,那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無地自容,以後他就沒臉見人了。

到時候,這樣的事,一旦被別有用心的人,傳到網上,草,他就出名了。

以這樣的方式出名,那隻會丟人現眼。

不能,絕對不能舔,要不然,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抬起頭了。

陳風扉腹道。

而趙軍也是配合,直接脫掉鞋,脫掉襪子,把腳丫子,伸在陳風麵前,“還愣著幹什麽,來吧,舔吧。”

“能讓一個醫院的副主任醫生,舔我的腳趾,也挺榮幸的。”

陳風麵色無比難看。

就像吃了死蒼蠅一樣。

陳風趕緊低聲下氣道,“趙,趙醫生,咱們都是同行,同樣都是醫生,能不能不這麽羞辱人,我剛才錯了,不該嘲諷你的,我給你道歉,對不起,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這舔腳趾,就,就算了吧。”

這態度倒也誠懇。

並沒有那種高高在上,趾高氣揚的姿態。

趙軍嘴角上揚,勾勒出一抹戲謔之色,“陳醫生,我這腳趾頭都伸出來了,就這樣杵著,也不是個事,要不,你就辛苦辛苦,舔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