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穩住,慌什麽。”崔麗麗瞪了一眼崔強,小聲般冷喝道。
“我們的秘密,不會被這個小子給發現了吧,一旦被他揭穿,我們就完蛋了。”崔強語氣哆嗦著說道。
“先靜觀其變,以不變應萬變。”崔麗麗沉聲道。
安然看到她爸醒過來,她激動的一把摟住安大龍,眼淚不斷地滑落下來,“爸,您沒死,真是太好了,謝天謝地。”
安大龍的眼睛,巡視了在場的所有人,他們這是在幹什麽,他的庭院裏,怎麽會有那麽多人?安大龍一臉疑惑道,“然然,這是怎麽回事,我剛才死了?”
安然擦掉眼淚,眼神冷厲的怒瞪著崔麗麗崔強二人,厲聲道,“爸,就是這個賤人跟她弟弟,害死你的,要不是我同事趙軍,用神奇的醫術救活你,他們就要把你給放在棺材裏活埋了。”
要把自己給放在棺材活埋?
安大龍不可思議的看向崔麗麗,這個女人可是跟他結婚同床共枕了一年的時間,她竟然會謀害自己?
安大龍反應過來,衝著崔麗麗,冷聲嗬斥道,“崔麗麗,崔強,我安大龍待你們不薄,你們為什麽要害我性命!”
崔麗麗神色震顫,就開始裝作很委屈哭泣道,“哎呀,安大龍,我們可是夫妻啊,怎麽會害你性命,你,你不能聽你女兒一麵之詞啊,這,這對我太不公平了……”
“沒錯,咱們都是一家人,我們又不是心思歹毒之人,怎麽會害你的,姐夫,你不要聽風就是雨,胡亂猜測,到時候,傷了一家人和氣,多不好啊。”崔強也在極力的掩飾道。
姐弟倆這配合,可以說是“天衣無縫”。
“爸,你不要聽他們狡辯,就是他們要害你的,等我回來,他們就將你放在了棺材裏,我要開棺,救你出來,可他們兩個百般阻攔,就是不讓我們開棺救你,幸虧我同事趙軍醫術精湛,要不然,我們父女兩個就真的陰陽相隔了。”安然怒視著崔麗麗崔強二人,她眼眸中都是對崔麗麗二人的怒火,這樣心如蛇蠍的女人,就該死。
聽到女兒的話,安大龍麵容變得陰沉下來,他寒聲道,“崔麗麗,我女兒說的,有沒有這事?”
崔麗麗嬌軀顫顫驚驚,神色震顫道,“有是有,可是,那個時候的你,突然間就死亡了,我還專門請來了博朗醫院的副主任陳風,給你全身檢查,說是你得了怪病,才造成的暴斃,暴斃在我們老家來說,就是橫死之人,是要立馬裝進棺材,下葬的,要不然就會對後世之人,帶來天災人禍的,沒辦法,我們這才擅自做決定的。”
“沒錯,我們老家就是這樣的習俗,姐夫,你突然橫死,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女兒以及你安家人會遭受禍端吧,我們這麽做,也是為你的家人好,可是你,不但不理解我們,還嗬斥我們,我們真是操心太多不落好啊。”
漂亮!
這姐弟倆說這話,太漂亮了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她們這麽做是理所當然呢。不知道實情的,還覺得她們說的沒毛病。
殊不知,她們是在為自己的罪行開脫。
安然聽到這話,衝著崔麗麗她們怒吼道,“一派胡言,一派胡言,崔麗麗崔強,你們二人狼子野心,圖財害命,還把話說的那麽圓滿,真當我們都是傻子,看不出來嗎?”
“安然,我們謀財害命?你憑什麽把這麽大的帽子,摟在我們頭上,別墅是你爸給我的,公司也是你爸給我弟弟的,這些都是無可厚非的,你為什麽要妄自菲薄,冤枉我們,我們有什麽錯!”崔麗麗麵色一凜,沉聲道。
“就是,你要說我們害你爸性命,你把證據拿出來啊,沒有證據,就不要胡亂冤枉人。”崔強冷著臉道。
證據?
安然有些傻眼了。
她此刻,隻能是懷疑崔麗麗崔強二人,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,這……這該怎麽辦呢。
安然隻有將眸光投向趙軍,希望他能在父親的病情上,發現一些蛛絲馬跡,要不然,崔麗麗崔強二人的口水都能把自己淹死。
崔麗麗見安然拿不出證據,就開始繼續演戲,哭的稀裏嘩啦的,“我不活了,被女兒這麽冤枉,要謀財害命,我承擔不起啊,就是因為我是一個年輕的小媽嗎?這也太欺負人了。”
“姐夫,你看看你女兒幹的好事,我姐嫁給你,已經夠不容易的了,還得承擔著被他人異樣的眼光,還被她這麽淩辱,這對我姐太不公平了吧。”崔強也在一旁數落起安大龍的不是。
安大龍沉聲道,“可能是我女兒這段時間工作壓力太大了,對你有誤解,你是她的小媽,就不要跟她計較那麽多了。”
崔麗麗跟崔強二人神色碰撞,相互交流了一下,她們逐漸冷傲起來,身上的強勢,立馬凸顯出來,畢竟安大龍也在為他們“撐腰”。
很顯然,她們控製了目前的局勢。
沒有讓安然這個小丫頭片子,抓住他們的把柄。
剛開始,安大龍蘇醒過來,她們就以為罪行暴露了,可是沒想到,她們兩個一唱一和,配合的滴水不漏。
崔麗麗嘴角上揚,露出一抹得意的淺笑說道,“既然老公都這麽說了,我作為她的小媽,怎麽會跟她計較那麽多,誰讓我們都是一家人呢。”
安然著急道,“爸,爸,你不要聽她們胡說八道,她們兩個商量好的,都是欺騙你的,軍哥,你說句公道話啊。”
她現在唯一能指望的人,那就是趙軍了。
如果趙軍都不能將崔麗麗崔強二人繩之以法,那她隻能眼睜睜看著,這兩人繼續在她家為非作歹,混亂她的家了。
崔強冷聲道,“安然,我們的家事,你讓一個外人插什麽手,你趕緊讓他滾出我們家,我看見他就討厭。”
趙軍看著崔麗麗崔強二人表演雙簧,他都不由得給他們鼓掌。
啪啪啪。
“不錯,真不錯。”
“你們二人拙劣的表演,成功騙到了安老先生。”趙軍嘴角露出一抹怪異的笑容。
崔麗麗麵色一沉,“小子,你這話什麽意思?我可警告你,不要胡說八道,否則,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崔強也怒瞪了一眼趙軍,寒聲道,“小子,你給我閉肛,我們表演什麽了,我們欺騙我姐夫什麽了,小子,你立馬滾出我家,不然,我他麽的一拳打爆你的腦袋!”
崔強揮舞著他強硬無比的拳頭,在趙軍麵前比劃,用來恐嚇趙軍,讓趙軍忌憚的。
實際上,他的身體虛的很,拳頭沒有半點殺傷力。
安大龍看向趙軍,冷聲問道,“你說,她們姐弟欺騙了我?”
“沒錯,她們兩個人,的確是在害你性命,可他們劣質的表演,卻讓你相信了。”趙軍淺笑道。
崔麗麗崔強二人坐不住了,二人立馬異口同聲的衝著趙軍怒斥道,“混賬東西,你憑什麽冤枉我們圖財害命,你有證據嗎?沒有證據,就給我閉嘴!”
趙軍一臉戲謔道,“證據,我當然有,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改惡從善的機會,趕緊承認你們為什麽這麽做,這樣才能對你們從輕處罰,要不然,你們這輩子必完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