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位花甲的老人,被人圍堵在家裏,讓他們很是懼怕,眼神裏都充滿了驚駭之色。
而蕭家門口,正是給蕭戰布置的靈堂,一張張白紙黑字書寫的“奠”,寫進了蕭家的悲涼,而蕭戰的母親摟抱著蕭戰的遺照,坐在蕭戰的靈棚前,她的臉上的麵容很是悲戚,喪子之痛,讓她難以走出來。
蕭戰的父親,蕭為國,他一輩子農民,卻培養了這麽優秀的兒子,可惜的是,蕭戰為國捐軀,卻不能人前盡孝了。
蕭為國身體震顫,嘴唇顫抖道,“我們不搬,我兒去世了,我要給他舉辦葬禮的,還請你們離開吧。”
聽到這話,那個中年男人,卻不高興了,他專門帶人,就是要強拆蕭家的,為的就是得到這塊土地,用來以後某個項目的開發。
中年男人麵色一凜,“老東西,你們蕭家我們拆定了,你們最好乖乖的配合,不然,別怪我對你們動手了。”
“我,我兒,為國捐軀了,你們為什麽不肯放過我們啊……”蕭為國顫顫驚驚,如墜深淵道。
“你兒子為國捐軀,關我屁事,我要的就是你們蕭家這塊土地,其他的跟老子無關,老東西,別不識抬舉,給臉不要臉,不然,我這一聲令下,你們可就慘了,你兒子的靈堂,必定得毀掉了。”中年男人冷著臉,寒眸冷意道。
蕭為國渾身都在震顫,他嘴唇哆嗦著,看起來很是生氣,可是他年齡大了,根本沒能力跟他們對抗,可偏偏這些人,卻趁著給他兒子舉辦葬禮的時候,前來強拆,蕭為國怎麽可能同意啊。
“你,你就是殺了我們,我們也不同意搬走,我兒子都死了,我不想他找不到回家的路……”蕭為國雖然身體在顫抖,但是他的語氣卻很是硬氣。
中年男人怒了。
白跟這個老東西費幾個小時的口舌。
說的他都口幹舌燥了,可是,還沒有讓這兩個老東西妥協。
現在軟的不行,就隻有來硬的了。
中年男人名叫白福軍,是江北市拆遷辦的大隊長。
南城市跟江北市,隔江而望,相聚距三百公裏,兩個城市,就隻有一個機場,那就是南城機場。
蕭家正是在江北市東郊,距離市中心很近的地方,位置優越,這個城中村,並沒有政府的規劃,但是一些別有用心的人,卻想搶占這裏的土地,用來搞什麽項目,說白了,就是為了圈錢。
白福軍麵色冰冷,一把抓住了蕭為國的脖領,雙眸如刀,怒視著蕭為國,“老東西,既然你找死,那老子就成全你。”
“來人,將這個老東西,給我按在地上狠狠的打,我看他能嘴硬到什麽時候。”
白福軍一聲令下,三四個凶神惡煞之徒,便朝著蕭為國身邊凶狠般而來。
蕭為國身體顫顫驚驚,“你,你們不要過來,不要逼我……”
“老東西,我們就逼你怎麽了,你還想打我們不成?”
其中一名惡徒,一臉玩味的譏笑著。
他根本沒有把這個花甲老人,放在眼裏,一個老東西,能翻起什麽風浪?
那豈不是就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嗎?
被這些惡徒逼到絕境中的老人,拿什麽來保護自己,他們能想到的辦法,隻有自殘,來嚇唬他們,讓他們離開。
蕭為國從門口,拿出來一個白桶,他朝著白福軍他們,語氣顫抖著道,“你,你們不要,在逼我,我們,不然,我就將這桶裏的汽油灑在身上,我就是死,也不會同意的,堅決不搬。”
隨後,蕭為國便掏出一把打火機。
白福軍等人,根本沒有想到,這個老東西,竟然再將他的軍,在給他下馬威,這白福軍豈能容忍,一個老東西都欺負在自己頭上,那還得了,更何況那麽多小弟都在看著呢,他要是不將這個老東西拿捏住,這以後還怎麽“領兵打仗”?
白福軍冷聲道,“老東西,你再威脅我啊,你真以為我怕你這樣搞事情嗎?”
“不,不要逼我。”
蕭為國再次嘴唇哆嗦道。
“我就逼你了,既然你想找死,我就成全你。”
“來人,幫這個老東西一把。”
白福軍便吩咐人,將那桶汽油,潑在了蕭為國的身上。
蕭為國也沒想到,他們竟然真的敢這麽做。
他之所以這麽做,就是為了嚇唬白福軍他們的,他本意,不想將汽油潑在身上的,稍有不慎,後果不堪設想的。
白福軍拿出來一個打火機,並且點燃後,他看著這升高的火苗,將眸光投向了蕭為國,“老東西,你想要被大火燒死,那我就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說完這話,白福軍就要將打火機扔向蕭為國的身上,一旦火點接觸汽油後,立馬轟的一聲,蕭為國整個人就會燒成火人,很是可怕。
那種烈火焚身的感覺,令人很絕望的。
這時,一輛汽車絕塵而來。
從車上衝下來一個王者霸氣的身影,朝著這邊而來,並且他那暴怒的聲音,就像龍吟虎嘯一般,響徹整個蕭家,“給我住手,你們太可惡了,竟然對一個老人潑汽油,還想要燒死他,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,豈能讓你們的惡行得逞?!”
趙軍看向蕭為國,跟蕭戰有六七分相似,很顯然,這位老人就是蕭戰的父親。
蕭戰都已經去世了,竟然還有惡徒前來鬧事,豈有此理。
白福軍看到來人後,令他很是震怒,他眼神陰鷙道,“小子,你是個什麽東西,我的事,你也敢插手,是誰給你的狗膽,趕緊給我滾蛋,我可以在第一次原諒你的無知,再有第二次,那就別怪我弄死你。”
趙軍寒眸冷意道,“你的事,我插手插定了,我看你怎麽弄死我的。”
“草。”
“小子,你很狂啊,在江北市,我白福軍想要弄死一個人,也跟踩死隻螞蟻一樣簡單,小子,你確定還要跟我對著幹?”白福軍冷著臉,沉聲道。
“不不。”
白福軍搶先道,“小子,算你識抬舉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說,今天的事我管定了,現在我讓你滾過去,給這位老人賠禮道歉。”趙軍冷聲道。
什麽!
讓我給滾過去,給這個老東西賠禮道歉?
你他麽的瘋了嗎?
你有什麽資格,來命令老子做事?
白福軍眼神陰鷙,宛若鷹隼一般,寒聲道,“混蛋,你竟敢命令我,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,我現在就一把火燒死這個老東西,你又能奈我何?”
說完這威勢凜凜的話,白福軍就將打火機扔向蕭為國身上,媽的,我白福軍想要殺的人,就憑你這個狗東西,也想阻攔,你他麽的能阻攔的住嗎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