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克一臉狂傲的笑道,“哈哈哈,小子,你現在已經是死到臨頭了,還能殺了我?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。”
在一旁的歐娜斯,見到趙軍上鉤,她也不在掩飾,便露出狐狸的笑容,“傻缺,你真以為我們會給你真心賠禮道歉嗎?你還不配,這隻不過,是我們的計謀,我們這麽做就是等你入翁,然後甕中捉鱉,將你徹底拿下,我看你怎麽能逃出我的手掌心!”
看著法克跟歐娜斯一臉得逞的模樣,就很是欠揍,你們現在笑的有多開心,待會就哭的有多撕心裂肺。
菲利斯見到法克跟歐娜斯二人,不是真心道歉的,而是要對趙軍動手的,還要給他下降頭,將他置於死地,他們太可惡了。
菲利斯眼神冷厲,“歐娜斯,你們好大的膽子,竟然敢對趙先生下毒,還要對他下降頭,你們這麽做,就不怕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嗎?”
歐娜斯麵色一沉,冷喝道,“菲利斯,你這個賤人,你最好給我安分點,否則,別怪我對你不客氣!”
“歐娜斯,你對我不客氣?就憑你們兩個人,也敢在我菲利斯麵前撒野,是誰給你們的膽量,我告訴你們,趕緊給趙先生解藥,不然,我的怒火,你們是承受不住的!”
歐娜斯也被菲利斯的威脅,大為震怒。
歐娜斯冷厲道,“菲利斯,既然你找死,我也成全你,來人,將這個賤人給我控製起來,等托桑來了,也給她下血降!!!”
很快,酒店衝過來三四個保安,瞬間控製住了菲利斯。
菲利斯麵色陰沉,冷喝道,“歐娜斯,你敢給我下血降,你知不知道我是誰,你就敢動我!”
“你是誰?你很快就是一個死人,我對死人的身份,向來都不感興趣。”
歐娜斯一臉冷漠,對菲利斯的身份,絲毫沒感覺。
“我告訴你,我可是陰國總督克裏斯的女兒,你敢動我,你全家都要遭殃,株連九族!”菲利斯怒聲道。
什麽。
歐娜斯神色一怔,心神猛的一震。
菲利斯是陰國總督克裏斯的女兒?這怎麽可能的?
陰國總督,要比她老公法克,要高四五級,法克隻是一個監察處長,能威懾的人不多,但是克裏斯總督不一樣了,他可是陰國的重臣,深受總統的青睞。
想到這裏,歐娜斯心裏也有些震顫,她也有些發怵,她萬萬沒想到,菲利斯的身份,這麽可怕。
但是,她似乎又想到了什麽。
隨機,她便朝著菲利斯,冷喝道,“好啊,菲利斯你這個賤人,竟敢冒充總督的女兒,你好大的狗膽!”
冒充?
我可是貨真價實的。
何來冒充一說。
菲利斯沉聲道,“歐娜斯,我可是真的,我根本不屑冒充,我告訴你,趕緊把我放開,不然,我爸來了,你們就死定了,你們的家人,也要殺無赦的!”
“賤人,你在恐嚇誰呢,我告訴你,我歐娜斯可不是嚇大的,再者說了,就算你是真的總督克裏斯的女兒,那又怎麽樣,今天你得罪了我,我殺了你,克裏斯總督也查不出來,是我們讓降頭師殺的你。”歐娜斯麵色一凜,眸光閃爍著一抹殺意。
“歐娜斯,你!”
“菲利斯,這都是你們自找的,怨不得別人。”
歐娜斯似乎已經看到了菲利斯被血降身亡的淒慘畫麵了。
這時,法克的電話響起。
是南洋降頭師托桑打來的。
“托桑!”
“法克,我現在到了,你說的那個酒店,你在什麽地方?”托桑開口道。
“托桑,我們現在在帝王廳,五樓,你乘坐電梯上來,一切都準備就緒了,那個小子被我控製住了,就等你了。”法克看著自己的戰利品,嘴角上揚,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神色。
掛斷電話後,托桑便來到了帝王廳。
托桑一副降頭師的打扮,看起來很是專業。
他還帶了一個大箱子,看起來很重,這裏麵都是他給人下降頭的東西。
“托桑,就是這個混蛋,讓我丟進了臉麵,今天你就用血降,弄死他,我要讓他腸穿肚爛而亡!”法克看向趙軍,一臉凶狠模樣,恨不得要吃人。
“法克,你放心,隻要他中了我的血降,耶穌就算是神醫,都救不了他的。”托桑沉聲道,很顯然,他對自己的降頭很自信。
要不然,說不出這麽逼格的話。
托桑開口道,“法克,讓人按住他,我要取血,然後給他中下降頭!”
“不用,他已經中毒了,這毒雖然不致死,但是,會讓他整個人渾身無力,連反抗之力都沒有。”法克對他下的毒,也有些相當的自信。
托桑便來到趙軍麵前,看著他,眸光一沉,“你能死在我的降頭下,你這輩子也白來世上。”
隨即,托桑便用特殊的方法,抽取趙軍身上的血液,血液越多,越能發揮血降最大的威力。
而法克一臉得意。
該死的狗東西,讓你他麽的招惹我,今天你必死無疑,我看誰能來救你!
就連歐娜斯也是一樣,她對趙軍恨之入骨,要不是她,她根本不會丟錢又丟人,這口惡氣,她根本咽不下去。
托桑在趙軍身上抽了一些血液,接下來,他便開始,啟動血降,嘴裏念念有詞。
“血降!”
托桑陡然間,眼神變得淩厲起來,直接射出一道精芒。
他嘴裏直接噴出一大口鮮血,噴濺在趙軍身上。
可誰知。
他這血降完全失靈了。
托桑不由得瞪大眼睛,可見多麽不可思議。
“這怎麽回事。”
托桑看著趙軍一點事都沒得,他甚至都懷疑自己的血降有問題了。
這從來都沒有遇到這種奇怪的現象。
法克也是一臉疑惑道,“托桑,這血降怎麽一點威力都沒有,這個王八蛋,一點事都沒有啊。”
“是啊,托桑,這是什麽情況?”
歐娜斯也很是奇怪的問道。
“再來!”
托桑一陣操作後,他再次的對趙軍下了降頭。
可是時間一分一秒鍾過去,可趙軍依舊是沒任何反應的。
現在卻輪到托桑懵逼了。
他在南洋當降頭師,十幾年,光是血降都殺死了幾千人,可偏偏對這個小子是失效的。
他根本想不用,哪個環節出了問題。
“托桑,這咋回事?”法克狐疑的問道。
托桑便一臉懵逼道,“我也不知道,咋回事,我都用這樣的血降術,殺了那麽多人,唯獨殺不了他,真是怪異。”
就在這時,帝王廳便響起一道冰冷的聲音,“就你這種貨色,還好意思當了十幾年的降頭師,接下來,讓你嚐嚐我的血降,威力如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