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盜?

趙軍神色一怔。

這都是太平盛世了,怎麽還會有海盜?

要是說十七八世紀,那個時候,海盜猖獗,都敢跟警察對著幹,現如今,這海盜還沒有滅絕?還沒有窮途末路?

趙軍開口道,“你這個朋友,對你很重要?”

“是的,我這個朋友,我們從小玩到大的,情深義重,況且她還救過我的命。”菲利斯呼吸急促道。

從她的著急的表情來看,菲利斯很是在意她這個朋友。

而這邊,金皇大廈門口。

法克麵色陰沉的走了出來,他眼神凶狠,透著一抹殺意。

“混蛋,你不過就是一個小角色,竟敢抽我的臉,還讓老子丟盡顏麵,媽的,老子跟你沒完!”

歐娜斯更是一臉怒意。

她此刻,也丟盡了臉,不僅讓她損失了五百萬的美元,還讓她受盡了眾人怪異的眸光,可惡,可恨,太可恨!!

“老公,這個狗日的,我要殺了他!”歐娜斯咬牙切齒道,可見她眼眸中的恨意,有多濃鬱。

“他不死,我心頭怒火難消。”

“老公,我們用什麽辦法弄死他?”歐娜斯氣急敗壞道。

“那我通知,歃血盟的殺手,去幹掉他!”法克一臉狠厲道。

歃血盟的殺手?

歐娜斯覺得不妥。

“老公,那些殺手要價太高,而且他們的實力也不行,萬一殺不了那個王八蛋,那我們豈不是很被動,再讓那個混蛋對我們產生了殺心,那我們就難逃一死了,我們必須得想個萬全之策,一來能徹底解決了他,二來我們還可以安然無恙。”歐娜斯似乎想到了什麽,對著法克,說出來了內心的想法。

“而且,那個混蛋的身手,也不容小覷,我們必須全身而退才行。”歐娜斯補充道。

法克想了想,覺得歐娜斯說的很對。

憤怒之下,最容易衝動,那個時候做出的決定,都是有瑕疵的,都是有問題的。

必須將這個問題,扼殺在搖籃裏,這才可以。

“老婆,你說的太對了,是我被憤怒衝昏頭腦。”

“但是,什麽樣的辦法,可以置於他死地呢。”法克看向歐娜斯,沉聲的詢問道。

歐娜斯想了想,突然間茅塞頓開,滿臉陰鷙道,“老公,我想起來了,你不是有個朋友,他是個降頭師嗎?我們就給那個該死的混蛋下降頭,我們要給他下最狠毒的血降頭,這樣一來,他必死無疑,就是耶穌來了,他都不可能活命。”

“降頭?”

法克激動道,“好,就給他下降頭,我要讓他下降頭,我那個朋友,下降頭,沒有人能活命的,我現在就打電話聯係他。”

法克說完話,就趕緊掏出手機,撥通了托桑的電話,電話嘟的一聲,打通,法克麵色冰冷,透著一抹淩厲的殺意,“托桑,我的朋友,你趕緊來陰國,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他打了我,還讓我丟盡了顏麵,我要讓你給他下最狠毒的降頭,我要讓他生不如死,死無葬身之地!”

托桑麵色一凜,“法克,是哪個不知死活的人,竟敢對我的朋友動手,我現在就從南洋過去,替你出口惡氣。”

“謝謝托桑,那我還做什麽準備嗎?”

法克詢問道。

“要想給他下降頭,就要取得那人的身上的頭發之類的東西,要是下血降頭,那就是得到那個人的血液,這樣一來,他死定了。”托桑沉聲道。

在南洋,降頭最有名!

要說最狠毒,殺人無比痛苦的,那就是血降頭!

凡是有人中了這血降頭,就會腸穿肚爛而亡,根本沒有破解之法,因此這種降頭,是最歹毒的,最令人不寒而栗心驚膽戰的。

得到那個混蛋的血液,這有些難度。

畢竟那家夥,難以靠近。

法克便陷入了沉思。

“托桑。要是取不到那個人的頭發,或者血液,那怎麽給他下降頭?”法克說出來了自己擔憂的想法。

“法克,得不到那個人身上的東西,那這降頭該怎麽下?”托桑反問道。

說的也是。

隔空下降頭,就算是南洋最頂尖的降頭師都難以做到,這可是超越一切的存在。

“托桑,那我知道了,那我想辦法,得到他的血液。”

隨後,法克掛斷了電話。

法克的臉色,變得有些難看。

這也是讓他比較頭疼的。

歐娜斯見法克這幅愁眉苦臉的模樣,歐娜斯就感覺到,這事情難以解決,疑惑的問道,“老公,你這是怎麽了?你怎麽不高興?”

“我們要給那個該死的狗東西,下降頭了,他很快就要死了,我們應該高興才對。”

“難道,還有什麽變故?”

“剛才,托桑降頭師說了,要想弄死他,給他最狠毒的一擊,就要弄到他的血液,可讓我頭疼的是,怎麽才能取到那小子的血液?”法克沉凝道。

歐娜斯咬著牙道,“那怎麽辦啊,要是弄不死他,我心不甘。”

“難道,就讓他活的那麽逍遙自在嗎?就讓我們受盡別人的白眼跟指點嗎?不,我不想要這樣被人用異樣眼光看我們,我受不了!”歐娜斯滿臉憤怒的低吼道。

“我們隻能這樣做了,才有可能,得到他的血液。”法克沉重的開口道。

歐娜斯神色一驚,“怎麽做?!”

“那就是,我們找到他,給他賠禮道歉,然後請他吃飯……”

法克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急躁的歐娜斯,給打斷了。

什麽!

歐娜斯差點沒蹦起來。

歐娜斯不由得瞪大眼眸,滿臉無比氣憤道,“老公,你瘋了,他可是我們現在的頭號敵人,我們弄死他還來不及呢,怎麽還要給他賠罪道歉,還得請他吃飯,這麽做,我的心裏更加受不了!”

“你著急什麽,我話還沒有說完呢。”

“老公,你說話,能不能別大喘氣啊。”歐娜斯趕緊說道。

“我們請他吃飯,賠禮道歉,那都是假的,就是為了讓他對我們放鬆警惕,然後把關係拉進一點,然後我跟他喝酒,在他的酒裏下點東西,隻要他昏迷了,我們取他的血液,不就輕而易舉了嗎?”法克說完這話,總覺得他就是一個天才,這辦法,簡直是無懈可擊。

“啊哦買嘎,老公,你這辦法太好了,這讓他誤以為我們是真的錯了,殊不知,我們得目的,就是取他的血液,給他下降頭。”

該死的狗東西,這次我看你怎麽死!

此刻,歐娜斯的麵容,變得逐漸陰冷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