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軍淡然道,“不賣。”

聽到這話,傑瑞臉上有些掛不住。

賣給他個麵子,很顯然,趙軍並沒有賣給他,這讓他臉色很是難看。

他被拒絕了。

傑瑞並沒有發飆,這畢竟是屬於人家的東西,他要是當場發飆了,就顯得他這個宗師太小肚雞腸了,小心眼,這會更加讓人看不起的。

傑瑞再次開口說道,“趙先生,這樣吧,我看你天資聰慧,又在鑒寶上有天賦,我傑瑞十年沒有收徒了,我決定今天破例一次,收你為徒。”

“隻要你成為我的徒弟,保證不出兩年,就讓你成為陰國最強的鑒寶大師,以後更加的風生水起,怎麽樣?”

這個老東西,還真會打如意算盤,隻要他成為了你徒弟,那麽這幅畫就成為你的囊中物了,絲毫不花費一毛錢。

“傑瑞宗師,你這雖然是鑒寶領域的宗師級人物,也不至於這麽做吧,他要是成為你徒弟了,這畫我們豈不是更加沒機會了?”

“就是,我也很喜歡這幅畫的,我也想要得到,既然你想要,那我們就公平競爭,一起競價嗎,不要搞這種小動作,這會讓我們看不起你的。”

眾人對傑瑞這收徒的行為,都有不同的意見,很顯然他們不讚同傑瑞這麽做。

牽扯到利益上的事情,他們都很自私自利的,管你是什麽鑒寶領域的宗師,這都沒鳥用。

傑瑞老臉一黑,“諸位,我隻是給他提個建議,他若是想要成為我的徒弟,我依然不能跟你們競爭,對吧。”

傑瑞很是自信,他覺得這個趙軍,能夠願意成為他的徒弟,畢竟他在陰國鑒寶領域的地位,那可是無人撼動的。

成為你的徒弟?

你這要是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癡心妄想。

趙軍輕蔑的說道,“你要收我為徒?不好意思,你還不配。”

這話一出,眾人嘩然一片。

他們根本想不到,趙軍真的會拒絕這個自以為是的傑瑞。

你是鑒寶領域的宗師怎麽了,人家照樣不鳥你。

你不能了吧。

被當眾打臉了吧。

臉上是不是火辣辣的疼痛。

不過,還有人會幸災樂禍,“趙先生,拒絕的好,看的出來,你在鑒寶領域上的天賦不比他差,他收你為徒,的確是不行。”

就連當事人傑瑞,也是麵色一黑,他甚至都有著無地自容,原本他以為是是信誓旦旦,板上釘釘的事情,居然還會出現變故,這也太不應該了。

按道理來說,他那可是鑒寶領域的宗師級人物,鑒寶能力出眾,收他為徒,都已經是法外開恩了,這些年,依舊是不少人前來拜師的,都被他拒絕了。

這好不容易碰到個天賦異稟的在鑒寶上有造詣的人,居然被他拒絕了。

他接二連三遭到拒絕,傑瑞麵色充滿了怒意。

傑瑞麵色一沉,“小子,我收你為徒,是覺得你天賦不錯,想要重點培養你,可是你卻不識好歹,自我感覺良好,你以為你沒人帶,就能在鑒寶領域上活下去了?”

“俗話說,人在朝中好做官,有親人在朝中當官,你就能權勢亨通,受到萬人敬仰和追捧,要不然你就會受到他人排擠的,到時候,你還是會一事無成,流落街頭。”

“而且,你隻不過就是走了狗屎運,誤打誤撞的看到了這幅破畫內暗藏玄機,才發現了畫中畫,要不然你根本不可能有如此大運的。”

聽到這話,趙軍也有些生氣。

這個老東西,竟然說話如此尖酸刻薄,詛咒人啊。

你收不到徒弟,被當眾打臉,你就立馬開始大變臉了?

哼,就興你有脾氣?

不許別人對你客客氣氣的嗎?你這種人還不配。

“老東西,我走不走大運,跟你有關係嗎?更何況,你這種人,就算是你想要成為我的徒弟,你都沒有資格。”

“仗著自己是鑒寶領域的,所謂的宗師級人物,可實際上呢,鑒寶能力也不過如此,真不知道,你這宗師是買來的,還是徒有其表,浪得虛名。”趙軍直接冷聲的反駁道。

傑瑞也是氣的麵色顫抖,他沒想到,這小子竟然這般羞辱於他,這讓他很是窩火。

傑瑞怒聲道,“小子,我收你為徒,那是看得起你,你竟然還不識好歹,自以為是,反而羞辱我,你這麽做太過分了。”

“看得起我?”

“我用你這個老東西看的起嗎?”

“你配嗎?”

趙軍直接來個靈魂三拷問,懟的傑瑞渾身顫抖,臉上的肌肉震顫的厲害,他的眼眸中閃爍一股冰冷的寒意。

趙軍直接無視傑瑞,來到歐娜斯麵前,淡然道,“五百萬美元,給我轉過來吧,這幅畫就是你的。”

其實對趙軍來說,這外國人的畫,趙軍並不感興趣,還是錢的興趣大些。

歐娜斯一聽到五百萬美元,就讓她肉疼。

畢竟兌換東方人民幣,折合到三千兩百萬呢。

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。

畢竟她目前的資金,也就隻有五千萬,冷不丁的就要支付三千兩百萬,這簡直都是要命啊。

她沒想到,由於剛才自己裝個逼,就讓她損失這麽多錢,她都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。

真是犯賤。

沒事羞辱嘲諷他們幹什麽,招惹他們幹什麽,好好的當自己的名畫鑒定大師不好嗎?它不香嗎?

她頓時都覺得,臉上火辣辣的疼痛,像是被人狠狠地抽了一巴掌似的,好疼。

媽的,她這是掉進了這個王八蛋給她挖的陷阱了,真是可惡。

一開始,她跟法克商量,要玩到趙軍菲利斯她們破產不可。

可結果,差點破產的竟然是她!

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。

她這完全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自作聰明似的,能夠拿捏住他們,到底被他們拿捏住了,真是日了狗了,太他娘的悲催了。

歐娜斯直接耍起無賴,“什麽五百萬,我可沒說過,這幅畫誰想要誰要,反正我是不要。”

她要是接受了這幅畫,那她就是冤大頭,她才不會被這個混蛋給整呢。

趙軍麵色陡然一凜,“你不要?那可由不得你,這話那可是你說的,現在想要不認賬,晚了。”

歐娜斯心一橫,“我就不拿,你能把我怎麽樣?”

在場的眾人也看不下去了,紛紛指責和譴責歐娜斯。

“你還真是玩不起,剛才你說的,我們都聽見了,現在人家做到了,你卻無賴起來,你作為一個女人,難道不知道禮義廉恥嗎?”

“沒錯,真是沒想到,檢查處長的女人玩不起,這件事要是傳出去,我看丟人現眼的是誰,受盡指指點點的是誰,無地自容的又是誰。”

“剛才那話說的硬氣,現在慫了,誰要娶了你這種言而無信的女人,倒黴八輩子。”

“她可是監察處長法克的女人,接下來,是不是法克要倒黴了?”

眾人指責歐娜斯的話,很是難聽,更多的都是譏諷羞辱,這讓他臉色很是難看,眼眸中更是火氣。

但是,畢竟是他老婆的錯,他也不好大發雷霆。

畢竟眾怒是最難平息的。

歐娜斯衝著眾人,低吼道,“你們都給我閉嘴,有你們什麽事,鹹吃蘿卜淡操心!”

法克冷視了一眼歐娜斯,冷喝道,“你給我閉嘴,把錢給他,我可不想被人指指點點,說三道四,區區五百萬美元,我玩的起!”

歐娜斯心有不甘,“可是……”

法克冷聲嗬斥道,“讓你把錢給他,你還在墨跡幹什麽?我可是監察處長,不想被人戳脊梁骨……”

歐娜斯不情願給趙軍轉了錢。

五百萬美元到賬。

歐娜斯麵色冰冷,她對趙軍很是討厭,“把畫拿過來吧。”

而趙軍接下來,居然做了一個驚天舉動,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傻眼了,神色呆滯,麵色一僵,根本不知道,趙軍這麽做,是為了什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