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軍這麽猖狂,三大使臣,滿臉不悅。

“小子,你可知道,是誰要請你的,那可是我們陰國的總督,你竟然對我們總督如此大不敬,還讓他滾過來跪請你,你好大的口氣!”

“我們總督請你,那是給你天大的麵子,別給臉不要臉!”

“我勸你還是趕緊的跟我們走,不然,惹急了我們,韓島都會因為你,受到巨大的傷害。”

趙軍聽到這話,麵色慍怒。

“你們是什麽東西,也配對我呼來喝去的。”啪啪啪!

趙軍甩手就是三巴掌,抽在了陰國的三大使臣的臉頰,頓時,他們的臉頰上浮腫起來,就像是豬頭一般。

他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,打蒙了。

他們那可是使臣,這個小子竟然當眾抽他們臉,簡直沒把他們放在眼裏。

使臣咬著牙,“小子,你敢打我們的臉?”

“打的就是你們,聒噪!”趙軍冷漠道。

“我在說最後一遍,讓你們總督滾過來,跪請我,否則,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,滾!”趙軍衝著他們冷喝道。

“趙軍,你這麽做,是在跟陰國開戰,我勸你不要衝動,否則,衝動後的後果,你承受不起。”米歇爾麵色冷厲,冷聲道。

“不要以為你是個女人,我就會憐香惜玉,你若是再聒噪,我連你一塊打。”

“你敢!”

“我可是陰國的行政部長,你敢打我,我……”

話還沒有說完,啪的一聲,趙軍一巴掌也抽在了米歇爾的臉上,她的臉頓時浮腫起來。

米歇爾萬萬沒想到,趙軍竟然真的打了她的臉。

米歇爾麵色陡然一凜,“你竟然敢打我,你知不知道,你這麽做,是會給你帶來殺身之禍的。”

“帶來殺身之禍?”

“你們總督請我,那就說明,他不敢殺我,而你們態度強硬,我打的就是你們,如果你們氣不過,盡管對我出手,不過,我提前警告你們,不要在挑戰我的忍耐力,否則,我會殺了你們的,趕緊給我滾!”

米歇爾看的出來,趙軍眸光如刀,身上散發著淩冽的殺意,而這股殺意,就像是來自地獄一般,令他們很是忌憚。

米歇爾咬著牙,一臉狠厲道,“我們走。”

米歇爾他們四人,帶著怒意,隨即離開了這裏。

國君來到趙軍麵前,臉上有些擔憂道,“趙神醫,你打了陰國的使臣,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,這樣,你先離開韓島,去你們國家大夏躲躲,到時候,就算他們對我們韓島發難,我們也不用擔心你的安危,就可以隨時跟陰國大戰一場了。”

“不用太過擔心,他們還不會對韓島發難的,因為他們需要我,要不然,他們也不會這般如此,米歇爾那個女人這麽說,雖然是威脅,但是,開戰,不是她說了算的。”趙軍正色道。

“哪怕是開戰我也不怕,唯獨就是擔心趙神醫的安危。”國君鄭重道。

“我沒事的,她態度強硬,為的就是讓你屈服妥協,然後把我交給她,兩國開戰,有很多因素決定的,你就不要想那麽多了。”趙軍安慰國君道。

而這邊。

米歇爾四人從韓島皇室出來,她們麵色變得格外冷厲,身上散發著淩冽的氣息。

“太可惡了。”

“那小子以為自己是誰啊,竟然打我們的臉,真是該死啊。”

“沒錯,要不是總督交代我們,對他客氣,不得對他動手,不然,以我的脾氣我早就出手了,還能這般憋屈。”

“米歇爾部長,那個小子,連你也敢打,我們絕對不能輕易放過他。”

此刻的米歇爾,臉上殺意波動,眼眸中閃爍著一抹冷厲的寒芒。

“還從來沒有人打我的臉,他是第一個,我跟他沒完。”

“那個小子把我們攆出來了,我們該怎麽給總督交代。”有人提醒道。

“如實給他說。”

很快,他們四人來到總督府。

見到了陰國總督,克裏斯。

“你們怎麽回來了,趙神醫呢。”克裏斯沉聲問道。

米歇爾冷聲道,“克裏斯總督,那個姓趙的,太可惡了,我們去請他來陰國,沒想到被他拒絕了,不僅如此,他還打了我們每人一個耳光,他還說,還說你……”

總督麵色一凜,“他還說我什麽?”

“他說,讓你滾過去,親自跪請他,否則他是不會離開的。”

“我以為是什麽事呢,好,我去跪請他!”克裏斯淡然道。

“啊。”

米歇爾等人,聽到這話,滿臉震驚,瞠目結舌,驚訝的下巴碎一地。

這是什麽情況。

總督居然同意了那個猖狂小子的話。

他那話,那可是羞辱人的。

總督怎麽能夠容忍得了這種對待?

米歇爾忍不住問道,“總督,那小子就是故意的,為的就是在羞辱你的,你要是給他跪下,那我們的總督身份,豈不是是個笑話,這是要其他人知道,我們還怎麽抬頭見人啊。”

“就是啊,總督,你千萬不要聽他的,我們現在就帶兵過去,我就不相信,武力還鎮壓不了他。”

“總督,不能給那小子一點陽光,不然,他會變得更加肆無忌憚,更加的目中無人的,我們絕對不能慣著他的這種臭毛病。”

在場的三個使臣,都紛紛勸說著總督。

“你們說的我都懂,但是,我老婆的病,等不及多久,神醫都高傲,這是很正常的,你們去請趙神醫,肯定是說的話太重了,引起了趙神醫的反感,要不然,他不會這麽對你們的。”

總督鄭重道。

一提起他老婆的病,就讓總督寢食難安,夜不能寐,輾轉反側。

不知道,怎麽回事,上周她從實驗室回來,她身上的皮膚就開始腐蝕掉,每次腐蝕的地方,都會產生一種銀灰色的蟲子,讓他老婆痛不欲生,他找遍了全陰國的所有神醫,都對這種疾病,束手無策。

當他聽說了,韓島有個神醫,可以治好傳染性極強的蟲子病,那麽他就有辦法,可以治好他老婆的病,哪怕是跪下請他,克裏斯都願意。

米歇爾滿臉狐疑道,“總督,咱們陰國神醫那麽多,就沒有一個神醫治好夫人疾病的嗎?就唯獨韓島的那個姓趙的神醫,就可以?而且那個小子,看起來太年輕了,他的醫術很精湛,我是不相信的,在我看來,他就是一個江湖騙子。”

“放肆!”

總督麵色一沉,衝著米歇爾冷喝道,“你懂什麽,那個趙神醫,看起來很年輕,但是,他的醫術不容置疑的,韓島爆發的蟲子病,就是他憑借一手神奇的醫術給治好的。”

這……怎麽可能。

一個毛頭小子,那麽年輕,毛都沒長齊呢,醫術就很神奇,這太匪夷所思了。

“另外,咱們陰國的神醫,都是廢物,連我老婆的病人,都治不好,國家養著他們幹什麽,就應該將他們全部踢出醫生這個行列,他們就不配為醫生。”一想到陰國的神醫,就讓克裏斯很是厭煩。

看來,陰國的神醫,是傷透了總督的心。

“另外,你們跟我一起去,到韓島,給趙神醫賠禮道歉,都聽見了沒有。”總督克裏斯冷聲道。

“啊。”

“總督,不要吧,那小子,醫術到底行不行呢,就讓我們給他賠禮道歉,萬一他醫術不行,那豈不是很丟人啊。”

“是啊,總督,我們不能給他賠禮道歉。”

“總督,你也不能跪請他,不然他就是一個半吊子醫生,治不好夫人,反而越治越嚴重,那我們該怎麽辦啊。”

三十使臣,你一言我一語的,紛紛表明自己的態度。

他們的話,卻令總督,很是生氣。

“你們真的不願意賠禮道歉?”

“總督,我們不能給他賠禮道歉,要不然,我們這臉麵往哪裏擱啊。”

“那好,從今天開始,你們就不用再當官了,我是不會推薦你們的。”總督冷漠道。

“啊。”

他們三人聽到這話,徹底慌了。

他們好不容易,跟總督拉進了關係,卻因為這件事情,讓他們當官的事情泡湯,太不值得了。

他們思前想後,覺得不能前功盡棄。

“總督,對不起,是我們想的太複雜了,我們願意給他賠禮道歉。”

“我們也是。”

“既然如此,那我們就出發吧。”

半個小時後,他們五個人,便出現到了韓島的皇室內。

“韓君,多年不見,別來無恙。”

“原來是陰國的總督。”

國君神色一愣,隨即冷聲道,“不知總督,來我韓島所謂何事,要是對我們開戰,我們韓島奉陪到底。”

“開戰?”

“韓君,你想多了,我陰國不會跟你們韓島開戰的,這點你盡管放心,我過來,就是請趙神醫的。”克裏斯直接向國君表明來意。

“請趙神醫?”

“沒錯,我夫人得了病,急需趙神醫出手相救。”克裏斯請求道。

“既然來求我,那就跪下求!”

就在這時,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。

來人正是趙軍。

他的眸光一閃,閃爍著一抹寒芒。

克裏斯見到趙神醫,讓他很是激動,他便冷喝身邊的四人,“向趙神醫賠禮道歉!”

米歇爾等人,雖然不情願,但是總督都發話了,他們不得不照做,便深鞠一躬,鄭重道,“趙神醫,對不起,之前我們不該對你羞辱,大發雷霆的,我們錯了,希望你大人大量,不要跟我們一般計較了。”

趙軍瞥了米歇爾他們一眼,隨即將冰冷的目光,落在了克裏斯身上,冷聲道,“我說的是讓你跪下求我!”

“小子,我總督都親自來了,都已經很給你麵子了,你還要怎樣,難道,真要總督給你跪下不成?小子,適可而止就行了。”米歇爾很不爽趙軍這種冷冰冰的態度,還有他那自以為然高傲。

“適可而止?”

“那既然如此,你們就滾吧,還來求我幹什麽。”趙軍神色冷漠道。

“姓趙的,你!”

“怎麽?看你那憤怒的樣子,還想對我動手?”趙軍沉聲道。

“姓趙的,你不是覺得自己很了不起,醫術精湛嗎,在我看來,你的醫術不怎麽樣,有本事,你露兩手讓我們親眼看看,也讓我們心服口服,要不然,你就是一個騙子,醫術更是無稽之談。”米歇爾故意使用激將法,讓趙軍上當,這樣一來,就不用總督跪下求他了,也能見到,他到底有沒有真才實學。

趙軍冷聲道,“我醫術行不行,無需你來評判,你想為他出頭,你打錯算盤了。”

趙軍再次看了一眼總督克裏斯,沉凝道,“你若是不願意跪下求我,別浪費我的時間,那你們就趕緊離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