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死謝罪?”

“哈哈哈哈哈,就憑你這個老東西,你還讓我爸以死謝罪,你有那個本事嗎?”夏百川一臉譏笑道。

他根本不認為,這個老家夥,能有通天本領,能夠讓身為財閥掌權人聽他的命令。

“有沒有這個本事,你一會就知道了。”

樸正大立馬撥通了夏東流的電話,怒聲道,“夏東流!”

夏東流一聽到王爺的聲音,他立馬諂媚笑道,“王爺,你電話,有什麽事。”

樸正大怒吼道,“夏東流,你兒子竟然把我女兒綁架,竟然將他在紅星拍賣場進行拍賣,還將她關在狗籠子,你給我立馬滾過來,以死謝罪,不然,我就將你夏家鏟平,國君也在這裏。”

“啊。”

這怎麽會!

聽到王爺的話,夏東流滿臉崩潰,這怎麽可能啊。

他兒子一向遵紀守法,他怎麽能做出這等天怒人怨的事情。

更何況,他根本不認識公主,能不可能跟她有任何交集。

把公主進行拍賣,這可是死罪,他兒子不可能做出來這樣的事情的,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麽誤會。

夏東流顫音道,“王爺,我兒子我了解,他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,會不會您弄錯了。”

“夏東流,你兒子親口承認的,我怎麽可能弄錯,他就在我麵前,你問他吧。”

樸正大將手機遞給了夏百川,冷聲道,“你爸的電話。”

夏百川神色一愣。

難道,這個老東西,真的認識他爸?

搞得就像是真的。

夏百川接過電話,沉聲道,“喂。”

“夏百川,剛才樸王爺說的都是真的嗎?你綁架了公主,還將關在狗籠子,進行拍賣!”夏東流冷聲質問道。

“爸。”

聽到他爸的聲音,夏百川滿臉恐慌。

這個老東西,真的認識他爸。

這怎麽可能的。

“爸,你不要聽那個老東西胡說八道,他……”

“夏百川,你給我閉嘴,你竟然羞辱辱罵樸王爺是老東西,還將他的女兒進行拍賣,知不知道,你這麽做是死罪,是要株連九族的!”夏東流冷喝道。

“啊。”

“爸,爸,不會這麽嚴重吧。”

驚聞這話,夏百川徹底驚慌了,身如猛的震顫起來,他麵色被嚇得慘白,瞳孔陡然放大,他本以為這個老東西是妖言惑眾,可誰知,他竟然真的是樸王爺。

“不會這麽嚴重?”

“你這個混賬東西,你竟然做出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,你這是要給我們夏家帶來滅頂之災啊,若是得不到樸王爺的原諒,我們夏家就得完蛋!”夏東流衝著夏百川怒吼道。

夏百川也沒想到,事情會這麽嚴重。

他綁架了樸秀慧,為的就是把趙軍整趴下,讓他臣服,然後才想到用這種辦法,趙軍就會招架不住,可是,他卻忽略了樸秀慧真實身份,更加讓他想不到的是,趙軍竟然真的叫來了樸王爺跟國君。

“爸,爸,我該怎麽辦啊。”

夏百川哪裏經曆過這種事情,他滿臉驚駭的問道。

“混賬東西,還不趕緊給樸王爺認錯賠罪,求得他的原諒,我也馬上過去,求求他,希望他能看在我的麵子上,饒你一命,不然,我們夏家必定完蛋!”夏東流冷聲道。
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掛斷電話,夏百川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
他看向樸正大,神色震顫,“樸王爺,我,我剛才對你出言不遜,都怪我嘴賤,公主被綁架,是我弄錯了,我跟這個小子有仇,這才將怒火發泄到了她身上,我也不知道她是公主,這才將她關進了狗籠子裏,進行拍賣,我錯了,樸王爺,你就看在我爸的麵子上,饒我一命吧。”

樸正大麵色冰冷,一臉殺氣,“看在你爸的麵子,饒你一命,你把算個什麽東西,我告訴你,你如此殘忍的對待我女兒,讓她受到如此虐待,讓我原諒你,絕對不可能!”

他看的出來,樸正大真的是震怒了。

他這才知道,趙軍一直都在警告他,可是他不聽,這下好了吧,徹底把自己玩完。

樸王爺身上釋放出來的殺意,卻令夏百川渾身打顫。

撲通。

“王爺,我給你跪下了,饒命啊。”

夏百川跪在了地上,渾身顫抖,麵色驚嚇。

在場的眾人,看到這一幕,滿臉驚駭,瞠目結舌,驚嚇的下巴,碎一地。

他們也是沒想到,樸王爺真的來了。

夏百川身為韓島最大的財閥公子,那又怎麽樣,不照樣跪下求饒,他們剛才參加競價的大佬們權貴們,都嚇的渾身打顫。

他們能夠感覺到,樸王爺收拾了夏百川,肯定會收拾他們的。

女兒被關進狗籠子裏,當著那麽多人麵前,進行拍賣,這件事情,換做是誰,都不可能容忍的,倒是參與之人,都會受到嚴厲的懲罰。

“哼!”

“跪下饒命,就能撫平我女兒受到的傷害和羞辱嗎?”

“我告訴你,我女兒受到的這種淩辱,我會讓你,讓你爸,讓你的家族,付出慘痛的代價。”樸正大衝著夏百川怒吼道。

夏百川知道,樸正大正在氣頭上,不管他怎麽求饒,都會讓他很是憤怒的,如今,他隻能等待他爸到來了。

希望,樸正大能給他爸一個麵子。

這時,一個身穿中山裝的中年男人,神色匆匆,麵色著急的來到了紅星拍賣場。

他知道,自己的兒子,犯下了滔天大罪,他火急火燎的趕過來,就是要求的樸王爺的原諒。

他看到了震怒的樸正大,還有怒火中燒的國君。

他就知道,事態的嚴重性。

這件事情,都驚動了國君,他身邊那可是站著幾十個護衛,也讓他嚇得不輕。

“國君!”

“樸王爺!”

夏東流來到他們身邊,深鞠一躬,畢恭畢敬的稱呼道。

“夏東流,你好大的膽子,竟然縱容你的兒子,對我的侄女如此殘忍的對待,還將她關進狗籠子,進行拍賣,你說這件事情,你怎麽做吧。”國君冷聲道。

夏東流能夠感受到,國君冰冷的眸光,很是刺骨,一股淩厲的殺意襲來,卻令他渾身打顫,心頭猛的一震。

“國,國君,我……我也沒想到,我兒子會做出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,我,我現在就將他廢掉,讓他變成無法下床的廢物……”夏東流顫顫驚驚,如墜深淵道。

“廢掉他?”

“夏東流這件事情,你就打算這麽懲罰你兒子嗎?”樸正大麵色冰冷,眼眸充滿殺意道。

夏東流顫音道,“樸王爺,您,您打算怎麽懲罰我兒子啊。”

樸正大麵色狠厲,“夏東流,你以死謝罪,我再殺了你兒子,然後再將你夏家滅掉,這才能平息我這種的怒火。”

“啊。”

聽到這話,夏東流整個人徹底震住了。

樸王爺是讓他們一家人都要陪葬啊,他才肯放過他們。

“樸王爺,我知道我兒子做錯了,這點毋庸置疑的,我隻是希望你能給他一條活命,他畢竟那麽年輕,以後得日子還很長。”

“樸王爺,你要是能放過我兒子,我願意以死謝罪,可以讓國君把我們夏家流放到蠻荒之地,永世不得踏進韓島皇城。”

夏東流知道,樸王爺已經被怒火攻心了,他什麽話基本上都聽不下去的,他這麽做,就是為了讓夏家活下去,他死不足惜,可是他兒子,他的家人,都得活著。

“把你夏家人流放蠻荒之地,你以死謝罪,讓你兒子活著,這懲罰太輕了,我是不會同意的,你們夏家必定要今晚滅亡!”樸正大麵色冷毅,一股殺意,在眼眸中閃爍。

“啊。”

“不要啊,樸王爺,這一切都是我犯下滔天大罪,跟夏家跟我爸無關,我願意為我的行為,付出生命的代價,隻是希望你能……能大人大量,放過夏家!”夏百川苦苦哀求道。

樸正大厲聲道,“你們夏家,我一個人都不會放過,我女兒被你這麽羞辱,你們夏家人活著,那就是對我女兒極大的不公平!”

“來人,將他們父子給我殺了,然後砍掉他們的腦袋,掛在城門樓示眾!”

樸正大一聲令下,他身後的十幾個護衛,便一起出動,就要對夏東流父子大開殺戒。

夏百川顫顫驚驚,如墜深淵,“爸,我不想死啊,我該怎麽辦啊,爸,這樸王爺瘋了,執意要殺了我們。”

夏東流也能感覺到,他們父子被死亡籠罩了,隨時都能被眼前的護衛就地擊殺。

他也不想死,可是樸王爺殺意濃重,這該怎麽辦呢。

突然間,夏東流似乎想到了什麽,麵容沉凝,眼神堅毅道,“樸王爺,你還殺不了我們的,因為我們有免死金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