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傷筋動骨一百天,這還是被重拳打斷的,就算知名專家動手術,也得大半年的時間,斷裂的手臂才能有所好轉。

一兩分鍾,就能修複好,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。

劉俊瞪大雙眸,滿臉驚詫,“趙醫生,你用什麽辦法,能夠這麽快治好我斷裂的手臂肋骨?就算骨科專家動手術,也得至少大半年,你這一兩分鍾,也太匪夷所思了?”

趙軍從工具包掏出一枚銀針,麵色一凝,“隻需要這枚銀針!”

“啊!”

一枚小小的銀針,就能治好自己斷裂的手臂肋骨,這怎麽可能。

就算知名專家教授,也不敢口出這麽大的狂言。

這趙軍到底哪裏來的底氣?!

突然,劉俊想到了什麽,大驚,“剛才你治好我前妻手臂刺痛的,也是這枚銀針?”

“沒錯。”

趙軍淡然道。

我嘞個擦!

這也太……神奇了吧。

劉俊臉上驚訝的表情,就像是沒見過世麵一樣。

“老劉,的確是這銀針治好了折磨很久的手臂刺痛,要不是趙軍的妙手醫術,我這條手臂,早就截肢了。”周潔鄭重道。

劉俊滿臉震驚道,“趙醫生,你要是真的用這樣的銀針,治好了我的斷臂肋骨,我就稱呼你為趙神醫!”

神醫之名那可是至高無上的榮譽!

要遠比醫生,受到的尊重更重!

而且能稱之為神醫的人,那未來成就不可限量,像趙軍這樣的醫生,要不了多久,就能成為國醫聖手!

“劉總,麻煩你脫掉你的衣服,我要給你治療。”趙軍鄭重道。

在周潔的幫助下,脫掉了劉俊上半身的衣服,

隻見他的手臂上,盡顯浮腫,後背上的肋骨,也是異常的腫脹起來。

斷裂的骨頭,都仿佛要撐破了一般炸開。

趙軍取出六枚銀針,以行雲流水般的速度,分別刺進了劉俊手臂上,後背上重要的穴位上,他嫻熟的動作一氣嗬成,令劉俊更是震驚不已。

紮針的速度,嫻熟的動作,這分別隻有中醫院的那些老專家教授才能會的啊,沒有幾十年的功力,根本做不到這樣,可這趙軍年紀輕輕的,卻能表現的如此突出,這也太不可思議了。

趙軍表現的越是驚豔,劉俊就越能感到趙軍以後的成就,絕對是超越神醫的存在,一定能成長為國醫聖手,享譽整個世界!

趙軍輕輕的撚動著銀針,一股磅礴之力,瞬間流淌進劉俊的手臂上後背上,緊接著一道白色光芒閃耀而出。

而劉俊立馬就能夠感覺到,骨頭在快速修複著,身體內似乎有一股神秘力量,想要衝出來一般。

過了一會,趙軍將六枚銀針取出,淡然一笑道,“治療結束,現在劉總可以抬起手臂,活動一下,當然也可以彎個腰,就算是做劇烈運動也不在疼痛了。”

劉俊抬起剛才斷裂的手臂,果然不疼,還能活動自如。

後背也是一樣,真的能彎腰。

劉俊滿臉激動道,“趙醫生,不,趙神醫,你這醫術太神奇了,一枚小小的銀針,就治好我的斷裂的手臂,請收下我的膝蓋!”

說完這話,劉俊就要給趙軍跪下。

趙軍趕緊阻擋,尷尬道,“使不得,你這斷臂肋骨,都是拜我所賜,都是我的下手太重,所以這才……”

雖然這斷臂肋骨是你打斷的,但是你的醫術真的是牛逼,這點不得不承認。

趙軍看向周潔劉俊二人,臉上露出一抹笑容,“周經理,劉總我提前祝你們複婚成功,我就先走了。”

“謝謝。”

劉俊笑著說道,“趙神醫,今天晚上,一定要去尊皇大酒店,這算是我們夫妻對你治病的感謝,您一定要來啊。”

“嗯,一定去。”

趙軍點點頭,隨後離開了周潔的家。

……

晚上七點。

趙軍的電話響起,是劉俊打過來的。

“趙神醫,我是劉俊,我已經在尊皇酒店,安排好了房間,是至尊包廂888號,我們在包廂等您來。”劉俊笑著說道。

“那好,劉總,我現在就過去。”

掛斷電話後,趙軍乘坐出租車來到了尊皇大酒店。

尊皇大酒店很是氣派,裝修風格很是高端。

趙軍走進酒店內,看見一個端菜的女服務員,詢問了至尊888包廂在哪個位置,服務員客氣的告訴了趙軍。

女服務員剛離開,趙軍就看見這個女服務員屁股上,露出一大片紅色,就知道,她來例假了。

“小姐,你等一下。”

趙軍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,女服務員看到趙軍這脫衣的舉動,以為他要對自己動手動腳,就驚聲道,“你要對我幹什麽,我可警告你,這是公共場所,你不能亂來。”

趙軍尷尬的解釋道,“小姐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是要提醒你,你屁股後麵……你來大姨媽了,我用衣服給你擋住一下。”

女服務員用手一抹,的確是經血。

“對不起,先生,我……”

“不用道歉,趕緊去換衣服吧。”

“那我這菜,要是送晚了,白銀包廂的客人就該生氣了,他們一生氣就該投訴我了。”女服務員有些擔憂道。

“既然是這樣,那我替你送吧。”

他剛打開包廂門,卻發現,正是他大學同學。

這些人多多少少都跟趙軍有過矛盾和恩怨,而且其中幾個人跟趙軍是死對頭。

“趙軍?!”

首先認出趙軍的同學,是跟趙軍有過很大恩怨的,名字叫高金奎。

當年,高金奎喜歡過一個女孩,想要對她用強,女孩向趙軍求救,趙軍動手打了高金奎,從此以後,他們的關係惡化,從同學變成了仇人。

高金奎麵色一冷,沉聲道,“趙軍,你來幹什麽?”

其他人聽到趙軍的名字,紛紛抬起頭看去。

眾人看到趙軍手中端著托盤,一副服務員的模樣,他們臉上的表情,變得怪異起來。

“金奎,你是沒叫他,你看他的模樣,是這個酒店的服務員,是給我們送菜的,嘖嘖嘖,當年的全校第一名,沒想到,多年後,淪落到這種地步,真是造化弄人啊。”徐天臉上露出一抹譏笑,嘲諷道。

這個徐天,也跟趙軍有過恩怨和矛盾。

為了競選班長,徐天本以為勝券在握,可被趙軍捷足先登,而他落選了,他很不甘心。

“服務員?”

趙軍神色一愣,淡然道,“徐天,你就那麽確定我是服務員?”

徐天冷笑一聲,“趙軍,你不是服務員是什麽?手中都端著托盤,難道你是要告訴我們,你是來參加這酒店某個老總酒局的?”

趙軍麵無表情,淡然道,“沒錯,我是受邀參加某個老總的酒局的。”

趙軍的話音剛落下,頓時引得在場的人哄堂大笑,他們眼眸中鄙夷的神色,變得很是濃鬱,他們根本不相信,趙軍這個毫無說服力的解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