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秀慧公主,用一天時間,一定能夠俘獲趙神醫的心。”國君臉上掛著一抹笑容道。
趙軍淡然道,“希望如此。”
“正大,趕緊聯係你女兒,讓她回來。”
樸正大道,“我已經聯係她了,她正坐飛機趕來。”
這時,中堂官來到國君麵前,目光帶著懇求,“國君,既然趙神醫的醫術這麽厲害,我想要他給我兒媳婦看看病。”
“中郎,你兒媳婦怎麽了?”
“我兒媳婦跟我兒子結婚兩年了,都沒懷上孩子。”
趙軍神色一愣,“可以帶著你兒媳婦跟兒子,到醫院去檢查一下。”
中堂官麵色著急道,“我兒子檢查了,身體沒毛病,可就是我兒媳婦卻查不出什麽原因,我也現在年齡大了,想著抱孫子,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。”
“求求趙神醫,給我兒媳婦看看,這是什麽病,導致懷不上孩子的。”
中堂官哀求的目光,閃爍著一抹淚水。
趙軍能夠體會到,父母這一輩,殷切盼望孫子的那種心情。
“換個地方,我給你兒媳婦檢查一下。”
“那去我中郎府吧。”
趙軍點點頭。
國君等人,也好奇中郎他兒媳婦得了什麽病,竟然生不出孩子,他們也一塊跟著去了中郎府。
中郎府,內堂。
“中郎回來了。”
管家鄭重稱呼道。
“去通知,慶明,方芳,讓他們來內堂。”中郎安排管家。
“是,中郎。”
很快,慶明跟方芳二人,來到了內堂。
“爸,你下朝回來了。”
“國君,王爺,你們都來了?”
慶明一臉疑惑,但是,也跟他們尊敬打了招呼。
這時,慶明注意到一個陌生的青年,看他的模樣不太像韓島人,這讓慶明對他的身份產生了懷疑,“爸,這個人是誰?”
“慶明,他是我專門請來,給你媳婦看病的。”中郎鄭重道。
“看病?”
“爸,方芳沒病,看什麽病?更何況,他還是一個毛頭小子,醫術肯定不怎麽地,肯定又是一個騙錢的江湖騙子,這兩年,很多的騙子都是借著給方芳看病為由,騙錢的,都被我打斷了腿,扔了出去。”
一聽到這小子是醫生,就令慶明一臉冰冷。
中郎沉聲道,“慶明,不準對趙神醫無禮,以前的那些人,的確是騙子,但是趙神醫不希望,他的醫術,我親眼所見,都是真本事!”
“爸,你肯定被他的障眼法給欺騙了,這麽年輕,都是神醫,這怎麽可能?若是能把咱們韓島第一神醫金老請來,或許能夠治好病,其他人都不行。”
中郎的話,直接被慶明給否定了。
他不認為,一個毛頭小子,醫術能高超到逆天的程度,十之八九,他爸被這小子給騙了。
在慶明看來,金神醫醫術精湛,被先皇封為第一神醫,不知道什麽願意,他銷聲匿跡,找不到他了。
慶明一臉陰沉,眼眸陰鷙,“小子,我不知道,你用什麽障眼法,欺騙了我爸,他年齡大了,容易相信別人,現在你趕緊滾出中郎府,否則,別怪我對你不客氣!”
“哼。”
“把我攆出你家,你還沒資格。”
慶明冷著臉,“你這話什麽意思?”
“我可是你爸親自請來的,他都沒有攆我走,你在這裏發號施令沒用。”
“另外,國君還在這裏呢,他都要尊稱我為“趙神醫,”你有什麽資格,質疑我的醫術?”趙軍冷聲反懟道。
“草。”
慶明滿臉充滿殺意,一個來曆不明的小子居然敢跟他對著幹,這讓他這個中郎子很沒麵子,當著眾人的麵,下不來台。
“慶明,這趙神醫的神醫之名,是我授予的,你不可質疑,他能來給你的媳婦治病,那可是你祖上積德了,別用一副防賊的眼光,對待趙神醫。”國君沉聲道。
“國君,怎麽連您,也被這個小子給欺騙了,他一看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江湖騙子,我們不能上當受騙的,要想給我媳婦治病,隻能請來金神醫,其他人我一概不信!”慶明瞪大雙眸,甚至都懷疑人生,就連身份尊貴的國君,都替這小子說話,真是該死。
他到底做了什麽,有什麽何德何,能能讓國君跟他爸兩人,對他如此敬重?
這時,金龍泰來到了中郎府內堂。
“金神醫,您來了。”
慶明見到金龍泰,滿臉敬重。
“慶明,你爸跟國君說的不錯,這趙神醫別看人年輕,醫術絕對是韓島第一人,而我年齡大了,醫術不行,我在醫術上,已經敗給了趙神醫,有他給你老婆治病,絕對可以妙手回春的!”金龍泰鄭重道。
“啊。”
慶明滿臉驚詫,瞠目結舌。
他萬萬想不到,就連金神醫,都對這小子誇讚有加,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。
金神醫都承認,他在醫術上敗給了這小子,這小子的醫術真的很牛逼?
要不然,金神醫也不會說出這種話,欺騙他。
慶明瞪大雙眸,“金神醫,您,您說的是真的?”
“那是當然。”
“有件事情,你應該聽說了吧,國內不少年輕的女人,都換上了蟲子病。”
慶明點點頭,“是的,我聽說了。”
“難道,這怪蟲病,是這小子治好的??!”
陡然一驚,慶明滿臉有些不可思議。
“沒錯。”
“患病的女人,都被集中隔離在天和宮內,內廳兩百多個患者,外廳有四百多個,我們醫術比試,要在兩個小時內,將她們全部治愈,而趙神醫的表現,絕對驚掉所有人的眼球。”
“他在救人前,還睡了一個小時,用了五十分鍾,將外廳的四百多個患者的蟲子病,全部治好了。”
什麽!!
聽聞這話,慶明滿臉驚駭,內心深處則是驚濤駭浪,這怎麽可能,這還是人嗎?
這醫術也太逆天了,簡直就是碾壓金神醫的存在。
他萬萬沒想到,令人驚恐的蟲子病,居然被他瞧不起的小子治好的。
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趙軍,覺得他沒什麽出眾之處,年紀輕輕的醫術就這麽驚為天人,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?
他活了三十多年,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牛逼的人。
慶明滿臉狐疑,“金神醫,你該不會為了迎合我爸跟國君,說出這個故事,故意想讓我對這個小子尊敬一些,然後讓他給我老婆看病?”
聽到慶明還在對趙神醫有所質疑,令他很是氣憤,吹胡子瞪眼道,“孺子不可教也,朽木不可雕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