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闊一臉肅殺之意,他雙眸陰鷙,就像鷹隼一樣,“我當然有手段。”
被殺紅眼的李闊,此刻卻是走投無路,他將猩紅的眼眸,盯向了樸正義。
他趁人不備,一個獅子大跳躍,來到國君麵前,一把掐住了國君的脖頸。
這一幕,眾卿家臉色驚駭。
“李闊,你瘋了,快點放開國君!”
“李闊,你想要幹什麽,敢威脅國君的性命,你這是嫌命長了。”
“你這個混賬東西,快點放了國君,要是國君有個三長兩短,你必定性命不保。”
他們紛紛義憤填膺的衝著李闊怒吼道。
李闊看著他們醜拒的嘴臉,冷喝道,“你們都給我閉嘴,全都給我跪下,否則,我就讓你們給他收屍!”
樸正大滿臉陰冷,怒斥道,“李闊,你這個混蛋,放開國君,你欺君罔上,罪大惡極,按罪當誅!”
李闊冷傲道,“樸正大,我偏不放,他該死,想要奪走我的權利,還要將我置於死地,我為他賣命幾十年,最後落得這個悲戚的下場,我不服!”
隨即,李闊又將陰鷙的目光,落在趙軍身上,他對趙軍的恨,咬牙切齒,“還有你這個狗東西,給我跪下,自刎當場!否則,我就殺了他。”
隨後,李闊將一把鋒利的匕首,扔在了趙軍麵前。
趙軍一臉戲謔的笑道,“這就是你致命的手段?”
“沒錯。”
“可惜啊。”
李闊麵色陡然一凜,“媽的,你這話什麽意思?”
“他是你們韓島的國君,他的生死,跟我有什麽關係?你想要用我的命,換他命,不劃算。”
趙軍一邊走,一邊陰冷的說道。
眾卿家聽到趙軍這沒良心的話,紛紛譴責他。
“趙神醫,你這人怎麽能如此冷血呢,國君可是為了保護你,不惜跟李闊撕破臉皮,你怎麽還落井下石呢。”
“是啊,不愛別傷害。”
“國君對你那麽好,你怎麽還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呢,醫術身手那麽好,可以人品不行。”
“沒錯,這樣人品有問題的人,絕對不能在朝中為官,不然,肯定會把韓島弄的雞犬不寧的。”
麵對眾卿家的指責,趙軍無關理會。
“小子,你現在受到千夫指了吧,活該,你就該這樣的下場,把那把刀撿起來,趕緊自刎,不然,我就掐死他!”李闊一臉狂笑,隨即麵容陰冷。
“自刎?”
“你腦袋被驢踢了吧,這麽愚蠢,你會為了救一個不想幹的人,去犧牲自己嗎?”
“你想要殺了他,輕便,跟我沒關係。”
趙軍繼續往前走著,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,觀察著李闊臉上的表情變化。
“你!”
他挾持國君,為的就是逼趙軍就範,然後按照自己的想法,讓趙軍自刎當場。
可趙軍偏偏就不聽他的。
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這讓李闊氣的直跺腳,鼻子都冒煙。
李闊再次狠厲道,“王八蛋,我在說最後一遍,趕緊自刎當場,不然,我就真的掐死他。”
李闊用勁掐住國君的脖頸,使得他呼吸困難,臉色憋的通紅,眼睛翻白。
在場的眾卿家,著急的宛若鍋台上的螞蟻團團轉,他們紛紛衝著趙軍嘶吼道。
“趙軍,你趕緊自殺,國君生命重要,用你的命換他的命,是你祖墳上冒青煙的好事情,你是不能拒絕的!”
“國君性命絕不能出任何事情,趙軍,你死了,國君會厚葬你的,也讓你死得其所。”
“趙軍,你還猶豫什麽,國君性命都危在旦夕了,趕緊自殺。”
對於他們的狗叫,趙軍也懶得理會。
道德綁架,他們倒是好手。
趙軍冷著臉,眼眸如刀,瞪著他們一眼,那眼中的煞氣,令他們渾身猛的一顫。
趙軍淡然道,“我不會自殺的,你想要殺了他,輕便。”
李闊心中扉腹,媽的,這個小子,還真是油鹽不進啊,這麽逼迫他,他都不上當。
就在李闊胡思亂想之際,趙軍瞅準機會,右腳踩住那把刀柄,用力一踢,那把刀不偏不倚的,刺中了李闊的右手手臂上,鮮血當場噴濺。
“啊啊。”
緊接著,他慘叫了幾聲,手中的匕首,便落在地上。
就在李闊吃痛之際,趙軍右腳再次彈起,重重的踹在他的胸口處,胸骨當即震斷,隨之,他的身體,便重重的倒飛出去數米遠,砸在石柱子上,石柱子上的瓷磚,當場崩碎。
噗嗤!
他嘴裏便噴濺一大口鮮血。
這一腳下去,就將李闊踢成了重傷,他的後背骨斷裂好幾根,疼的他呲牙咧嘴的,痛苦不堪。
李闊滿臉驚駭。
這個小子的出手真狠,這是要將他置於死地啊。
趙軍來到國君麵前,問道,“國君,你沒事吧。”
“咳咳。”
國君咳嗽了兩聲,“我沒事,剛才多虧趙神醫,及時出手,要不然我就被他掐死了。”
“有我在,他行凶不了的。”
“他想要借住劫持你,來逼我就範,他的如意算盤落空了,你打算將他怎麽辦。”趙軍鄭重的目光,看向國君,冷聲問道。
國君陰沉沉的眸光,看向受傷不輕的李闊,冷著臉,“李闊,我對你那麽重視,讓你當二品官,可是你卻擁兵自重,功高震主,私自建造勢力,對抗韓島皇室,你這麽做,就是以下犯上,之前我就警告你,不要對抗皇室,可是你不聽,如今落得這個下場,那隻能說是你活該活該。”
李闊眼神陰鷙,盯著國君,冷聲吼道,“樸正義,成王敗寇,我無話可說,但是,我為韓島皇室,死而後已,為皇室解決內憂外患,功勞最大,可是你卻封我二品官,我不服,可你總以為我功高震主,那是我應得的,你憑什麽當國君,你對韓島奉獻了什麽!”
“放肆!”
“李闊,你是個什麽東西,也配跟國君這樣說話,要我說,立刻將他處死,以儆效尤,像他這種以下作亂的亂臣逆子,就應該處以極刑,腰斬!”樸正大怒斥道。
腰斬!
顧名思義,是指用斧頭從腰部將犯人砍成兩截,而且砍成兩截的犯人,並不會當場死亡,而且在痛苦掙紮中死去,這種酷刑,對犯人的心理和精神產生了巨大的折磨。
聽到這個殘忍的刑罰,卻令李闊渾身震顫,心神猛的一驚,麵色一緊,嚇得他臉色蒼白,瞳孔無限放大,由此可知,他得多恐懼這個腰斬!
國君沉思了一下,隨即說道,“那就處以極刑,腰斬,這就是跟皇室作對的下場!”
“來人,將劊子手叫來。”
很快,劊子手手中拿著一把碩大且鋒利的斧子,來到了天和宮。
李闊看到這把鋒利的斧子,他就嚇得魂飛魄散,不寒而栗。
李闊顫顫驚驚道,“樸正義,你真要對我這個功臣這麽做?”
“功臣?你還不配!”
“你現在是罪臣!”
國君冷著臉,氣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