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奇,太神奇了。”
“這等醫術,絕對能夠問鼎世界!”
國君這是對趙軍最高的評價。
死去的人,通過小小的銀針,居然就救活,他若是親眼所見,根本不敢相信,這世界上,還有如此驚豔的醫術!
樸正大看到這一幕,並沒有表現的太過激動。
因為,不久前,他就已經見識到了。
在場的眾卿家,也是滿臉震驚。
他們萬萬沒想到,一個死人都能救活,這樣棘手的問題,都能被他迎刃而解。
李闊卻是站立不安,滿臉猙獰,這小子的醫術,怎麽如此厲害,連死人都能救活。
原本趾高氣揚的李闊,此刻猶如吃了死蒼蠅一樣難受。
“不,這不是真的,一定是他使用了障眼法,用來欺騙國君的,都知道,人死不能複生,國君一定不能饒恕他的欺君之罪!”
李闊看不慣趙軍的優秀,不分青紅皂白的給他安上莫須有的罪名。
國君眼睛又不瞎。
趙軍用沒用障眼法,他能看不出來?
國君冷聲道,“李闊,你給我閉嘴,趙神醫的醫術如此高超,大家有目共睹,你不要惡意中傷他。”
“國君,他……”
金龍泰更加震驚,瞠目結舌,驚訝的下巴碎一地。
他的眼眸中,也充滿驚詫,他再次打量了趙軍一番,卻見趙軍麵冠如玉,唇紅齒白,樣貌英俊以外,根本看不出任何奇特之處。
可偏偏趙軍的醫術,卻碾壓於他。
這讓他有些無地自容。
“國君,他剛才,能救活這個女人,純屬就是誤打誤撞,也該這個女人命硬,死不了,才讓他僥幸救活了她,這跟他的醫術無關。”李闊冷著臉道。
趙軍不以為意,“你還在懷疑我的醫術?你是怕我讓你兌現承諾,讓你吞銀針?”
“放肆?”
“我李闊乃是二品官,豈能言而無信,剛才你的醫術不算,這算是這個女人命硬,你若是敢跟金神醫比比醫術,這天和官有大概六百多人,看誰治好的病人多,誰就勝利,別說讓我吞銀針,叫他爺爺,我都願意!”李闊一臉玩味的說道,他語氣裏充滿輕蔑不屑之色,很顯然,他還是瞧不起趙軍。
“小子,你敢不敢跟金神醫比試醫術?”
李闊再次冷傲道。
“這有何不敢。”
“不過,你叫爺爺,沒什麽新鮮感。”
李闊神色一愣,“小子,你這話什麽意思?”
“既然要玩,就玩大的。”
“你想要玩多大的。”
“既然你是韓島的二品官,那就用你家的府邸作為賭注,我要是贏了,你家的府邸就歸於我,而你李大人,就必須露宿街頭,終生不得為官,怎麽樣?”趙軍冷聲道。
這……
我操,這個賭注是不是有點大?
這小子還真狠。
李闊沉聲道,“小子,你讓我玩這麽大的,你要是輸了,拿什麽當賭注?”
樸正大站出來說道,“我願意用我的王爺府,作為賭注,我賭趙神醫贏。”
李闊冷著臉看向樸正大,寒聲道,“樸王爺,你要記住,你是韓島人,居然為這個大夏人做擔保,你就不怕,你會輸了你的王爺府?”
“怕什麽!”
“我相信,趙神醫的醫術。”
“不是我打擊金神醫,也不是質疑他的醫術不行,但是強中自有強中手,一浪更比一浪強,趙神醫醫術更為出眾,金神醫必輸,這是必然。”樸正大眼神堅毅道。
聽到這話,金龍泰臉色變得很是難看,咬著牙道,“樸王爺,我不會讓你小看我的,你不是相信這小子嗎?我會讓你知道,老當益壯,醫術更強,我親自將他打敗,讓你輸的心服口服。”
這次,他要為自己而戰。
絕對不能讓這個大夏來的小家夥,蔑視自己。
他身為韓島的第一神醫,威名赫赫,絕不能輸,要不然,他會更加被人嫌棄的。
李闊眼神陡然一冷,厲聲道,“小子,既然王爺給你擔保,但是你要是輸了,就斷掉雙手就行,你要是同意,我們比試就開始了。”
他之所以斷掉趙軍的雙手,為的以後,他這輩子都不能在當醫生了。
他這麽做,就是以絕後患。
“沒問題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
李闊神色一驚,“不過什麽?難道你想要反悔,現在晚了。”
“我不是反悔,我是擔心你反悔。”
“韓島國君是吧,我們兩個人的賭注已經形成了,你當監督人,防止有人耍賴不認賬。”趙軍正色道。
國君點點頭,“好,沒問題。”
“李闊,你聽好了,要是金神醫輸了,你不得反悔,我韓島人要拿的起放的下,一個蘿卜一個坑,必須兌現承諾,我不想讓人看笑話!”國君看了一眼李闊,冷聲道。
“我知道了,國君。”
“趙神醫,金神醫,兩位都準備好了嗎?”
“這六百多病人,就拜托你們兩個了。”
金龍泰麵色一沉,鄭重道,“國君,放心,幸不辱使命。”
趙軍淡然一笑道,“沒問題。”
“趙神醫,你治天和宮外宮的病人,金神醫治療內宮的病人,每個人最多兩個小時,看誰治好的病人多,誰就勝利。”李闊冷聲道。
趙軍點點頭。
既然分工明確了,趙軍跟金龍泰二人,便開始救治病人。
“開始!”
金龍泰就開始使用九轉神針,救治病人了,而趙軍卻直接找了地方坐了下來,閉目養神。
這一幕,眾人徹底傻眼了。
他們根本不知道,趙軍這葫蘆裏賣的什麽藥。
難道,他這是打算認慫了?
眾人便議論紛紛。
“這小子,這是什麽情況,怎麽睡起來了。”
“難不成,他醫術就是一個幌子,他根本就不會醫術,剛才是裝模作樣的,一旦正式比試了,他卻不行了。”
“他還真會坑人,坑的卻是王爺啊。”
“你說,王爺怎麽相信這麽一個半吊子呢,他的王爺府,很快就要失去了,要問21世紀,什麽最害人,那絕對是狐朋狗友!”
眾人紛紛對趙軍嗤之以鼻,滿臉輕蔑。
而李闊更加冷笑。
醫術行不行,比試就知道了。
這下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。
孰強孰弱,一目了然。
就連國君,也是一臉好奇看向趙軍。
他也不明白,趙軍為什麽要睡覺,這兩個小時,可以說是,時間很是緊張,可偏偏,他卻像是沒事人一樣,難道他胸有成竹?
“正大,這趙神醫,比試醫術的時候,會睡覺嗎?”國君疑惑的問道。
“國君,我也不知道,趙神醫這麽做,肯定有他自己的打算,我們還是看著吧,畢竟有兩個小時呢。”樸正大解釋道。
時間過去十分鍾,金龍泰治好了二十個病人。
時間過去半個小時,金龍泰治好了六十個病人。
一個小時,很快就過去了,金龍泰治好了一百三十個病人,趙軍則是一個病人,也沒有治好。
滴滴滴。
趙軍手機鬧鈴響起。
一個小時到,趙軍醒過來。
趙軍便著手紮針。
而李闊在一旁譏笑道,“小子,臨時抱佛腳,是沒用的,金神醫都治好一百三十個病人了,你現在還沒一個呢,一個小時,想要追上金神醫,下輩子吧。”
在他看來,趙軍必輸無疑。
關鍵時刻掉鏈子,這可是大忌。
可偏偏這個小子,就喜歡自以為是自視清高。
“那你可要瞪大你的鈦合金狗眼,看清楚了,我是怎麽反超金神醫的。”
趙軍正色道。
隨即,趙軍手中六枚銀針,分別刺進第一個病人肚子上,那隻吸脂蟲被瞬間殺死,趙軍再用內力,猛的一拍,那隻吸脂蟲,便從這個女人嘴裏噴出來。
這動作一氣嗬成,僅僅用了一秒四。
十分鍾過去,趙軍已經治愈了八十五人。
半個小時,趙軍就讓兩百五十七人身體內的吸脂蟲殺死,並且清理身體外,使其病人不在因為吸脂蟲喪失生命。
在場的眾人,看到趙軍救人的速度,讓他們咋舌,滿臉無比震驚,瞠目結舌。
他們從來沒有見到過,如此救人。
這還是人嗎?
這是神仙才有的救人方法吧。
國君震驚。
李闊也是滿臉驚駭。
這他麽的還是人嗎,怎麽能有如此之快的救人的。
他的醫術到底得強到什麽程度,才能達到這樣?
這家夥,剛才可是休息了一個小時,本以為,金神醫勝券在握,結果反被他反超,這種打臉的結果,李闊有些接受不了。
五十分鍾過去,外宮的四百三十例病人,全部治愈。
還不到一個小時,趙軍就治好了四百三十人,這醫術太牛逼了。
眾人的臉上,除了震驚,還是震驚!
“我的天呐,這小子醫術太震撼了,剛才真是我們膚淺了。”
“沒想到,大夏臥虎藏龍啊,居然隱藏著一個絕世醫聖啊,今日一見,令我們刮目相看啊。”
“太神奇了,這醫術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牛逼的!”
“他剛才可是睡了一個小時,都將金神醫反超了,醫聖一出,誰與爭鋒!”
不久前,他們不少人,都不看好趙軍,紛紛對他輕蔑不屑,嗤之以鼻。
卻被現實打了一個大嘴巴子。
兩個小時到。
金神醫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,便從內宮走出來。
他來到國君麵前,大聲喊道,“國君,不辱使命,內宮的兩百三十個病人,都被治好了。”
此刻,他無比驕傲。
他瞥了一眼趙軍,語氣多了一絲傲慢。
似乎再說,小子,聽見了吧,我兩個小時,治好了兩百三十個病人,而你恐怖連我的零頭都不夠吧。
“金神醫,辛苦了。”
“國君,不辛苦,能為國君排憂解難,是我的榮幸。”金龍泰一臉凝然道。
“對了,國君,那個趙神醫,治好了多少病人?是不是隻有一百多人啊,那也挺厲害了,畢竟是薑沒老的辣,能有這個成績,也挺不錯的。”
金龍泰挺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啊。
“金神醫,我說的話,可能有些打擊人,你別介意。”國君鄭重道。
“國君,你這話什麽意思?”金龍泰滿臉狐疑道。
“趙神醫,將外宮的四百三十個病人,全部治愈,而且全部將怪蟲,從她們體內清除殺死。”
“啊。”
金龍泰驚聞此話,身體不停地抖動,一個踉蹌,差點一屁股癱坐在地上。
他滿臉驚恐。
他竟然治愈了四百三十個病人,都是他的一倍了。
這的確有些打擊人。
金龍泰滿臉驚駭道,“國,國君,這不可能吧,我兩個小時,才治好兩百三十人,他也是用了兩個小時,會比我治愈的病人還多,這,不符合邏輯啊。”
“金神醫,你說錯了。”
“趙神醫,剛才還睡了一個小時,他用了五十分鍾,治好了外宮的四百三十人。”
國君說出這話,都讓他很是激動。
要不是親眼所見,他也根本不敢相信,這世界上會有如此厲害的神醫。
這簡直是妖孽般的存在。
這等人才,不管付出什麽代價,都要將他留在韓島,為他所用。
國君的話,更加令金龍泰滿臉震驚。
睡了一個小時,隻用五十分鍾,就治好了四百三十人,這戰績,可是他望塵莫及的。
從他不久前以驚人的針灸之術,將死人救活,就知道,這小子的醫術,絕對可以掀起一場風暴。
敗了。
雖敗猶榮。
不過,他見證了一個醫聖的誕生。
年紀輕輕,就能擁有如此驚才豔豔的醫術,這可是他這個老中醫,不可比擬的。
“趙神醫,還是你醫術厲害,我敗了。”
金龍泰坦**的胸懷,令趙軍很是感動。
趙軍將目光落在李闊身上,臉上露出一抹煙味道,“李大人,金神醫都承認他敗了,你還有什麽話可說?”
被趙軍步步緊逼,咄咄逼人,李闊臉色變得很是難看,他沒想到,他會敗的那麽慘。
本以為金神醫一出手,就能吊打這個大夏來的小人物。
殊不知,被吊打的居然是他。
他咽不下這口惡氣,可他又不敢發飆。
畢竟,國君還在這裏。
李闊瞪了一眼趙軍,咬著牙,恨恨道,“小子,你不用太得意,不就讓你僥幸贏了嗎,有什麽好嘚瑟的。”
趙軍麵色一沉,冷聲道,“李大人,你輸了,還對我大不敬,還用譏諷嘲笑的語氣對我啊,你要是態度好些,跟我賠禮道個歉,我就當這事過去了,就不打算要你的府邸了,現在看來,你狗眼看人低,改不掉,骨子裏的那份傲骨,那你的府邸我要定了。”
“而你必須得露宿街頭,終生不得為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