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之人,正是韓島堂上官李闊。

他是正二品官。

在朝中威望很高,很多人都要看他臉色行事。

他也是國君的得力助手。

李闊的麵色冰冷,眼眸閃爍著一股濃濃的輕蔑之色。

很顯然,他對大夏人很是厭煩。

樸正大麵色一凝,“李大人,你這話什麽意思,大夏人怎麽了?隻要他醫術精湛,能夠救人於危難之間,有何不可?你為什麽要反對,難道說,你有更合適的人選?”

“那是當然。”

“別忘了,我們韓島,也有神醫,當年,他可是治好了先皇的怪疾,他被先皇禦為,第一神醫!他叫金龍泰!”

李闊的話一出,會議室內的眾人,大為震驚。

的確如此。

金神醫醫術妙手回春,不管什麽疑難雜症,他都可以手到擒來,沒有他治不好的病。

“哦。我想起來,金神醫醫術的確厲害,尤其治療怪病方麵,他稱第二無人能稱第一!”

“沒錯,國內爆發的蟲子病,就應該請金神醫到來,這樣就能解決這次危機。”

“我們大家,都或多或少,生過病,金神醫醫術的確很強,隻要把金神醫請來,蟲子病自然可解。”

會議室內的眾人,紛紛說出自己的看法。

金神醫赫赫威名,國君自然知道。

國君凝然道,“金龍泰醫術,有目共睹,隻是他已經消失很久了,沒有他的消息,眾卿家,可有找到他的方式?”

“這……”

李闊鄭重道,“國君,他跟我父親,是多年摯友,他現在就在我家呢,我現在就可以把他請來。”

國君神色陡然一驚,“那太好了,那就麻煩李大人去請金神醫,他若是能治好這蟲子病,我重重有賞。”

李闊拱手正色道,“是,國君,幸不辱使命。”

隨即,李闊瞥了一眼樸正大,轉身離開。

“國君,我還要不要請趙神醫過來?”樸正大請求道。

“樸王爺,李大人都去請金神醫了,就不需要小小的大夏的所謂神醫了。”

“沒錯,我們韓島有神醫,何必去讓大夏人指手畫腳呢,這不是怕讓其他人認為,我們韓島沒神醫啊,這丟人的事情,樸王爺做的出來?”

“樸王爺,區區蟲子病,也不算是什麽疑難雜症,咱們韓島的金神醫,足以!”

其他眾卿家,對請大夏神醫,多多少少都很反感。

這時,國君發話了,“正大,去請這位大夏的神醫。”

眾卿家神色猛的一驚,“國君,不可啊。”

“我們金神醫可以的,沒必要去請大夏的神醫,萬一……”

國君站起身來,目光冷然,沉聲道,“金神醫醫術是厲害,但是他年齡大了,對於這新型的蟲子病,萬一是傳染病,他能搞定嗎?”

“另外,我讓大夏的神醫過來,就是想要見識一下大夏的醫術,也打算讓他們比試一下醫術,到底是韓島醫術強,還是大夏的醫術強!”

“現在,你們還有什麽可質疑的!”

國君目光如刀,巡視著反對的眾卿家,這讓他很是氣憤。

“國君,對不起,是我們膚淺了。”

他們知道,國君震怒,他們心神被鎮住了。

國君看向樸正大,凝神道,“正大,去請這位華夏的神醫。”

“是,國君。”

接到國君的命令,樸正大正要離開會議室,卻被樸正郎攔住。

“大哥,你請來的這個大夏趙神醫,是不是打傷我兒子的凶手?”樸正郎冷聲道。

“二弟,現在,你要將私人恩怨放下,我們國人的性命重要!”樸正大麵色一沉道。

“私人恩怨放下?”

“大哥,這麽絕情的話,你也能說出口,被打殘的那個人,現在還躺在病**呢,他可是你親侄子,你竟然還要維護那個殺人凶手,你這麽做,豈不是讓我寒心?”

樸正郎冷著臉,語氣充滿著淩厲的殺意。

“另外,你把他弄來,是來救人,還是來殺人的,你這麽做,到底有什麽目的?”樸正郎再次追問道。

“二弟,你不要被怒火影響了心智,我請趙神醫過來,當然是為了救人的,這個吸脂蟲,隻有趙神醫能治,金神醫肯定不行!”樸正大鄭重道。

樸正郎看向國君,冷聲道,“國君,不能讓那個大夏神醫來給國人治病,他是我兒的殺人凶手,就是他,廢了我兒子,現在還躺在病**,渾身骨頭都被重力打碎了,這種人必須將他殺無赦!”

什麽!

竟然有這種事情?

國君神色也有些疑惑。

“正郎,你說的是真的?”

“是的,國君,我請求,派出國都的六大終結者,殺了他,給我兒子報仇,要不然,我們韓島的顏麵就盡失了。”樸正郎眼神肅殺,語氣冷厲道。

“國君,趙神醫不是個嗜血之人,這完全是我侄子咎由自取,怪不得趙神醫,恩德他……”

樸正大將事情的來龍去脈,說了出來。

“另外,趙神醫醫術,的確很強,我的女兒,就是被吸脂蟲,差點破體身亡,是趙神醫以神奇的醫術,治好了我女兒的病,我要是見識他的精湛的醫術,我也不會推薦他。”

樸正大的一席話,令會議室的眾卿家,麵色大驚。

趙神醫打殘了韓島小王子,樸恩德,完全是因為,他轉移了大夏儲戶的巨款,而且他還要殺了趙神醫,帶去了十幾個高手,反被他殺,這等戰力也是驚人的。

即使這樣,這個趙神醫也是膽大包天,他打的那可是韓島小王子,就相當於,是在打國君的臉啊。

這對韓島來說,那可是恥辱。

“國君,這個趙神醫,千萬不能用,他太殘忍了,竟然廢了小王子,這豈不是欺辱我們韓島無人嗎?”

“就是,就算他醫術再厲害,我們也不能用,不然,會讓人嗤笑,戳脊梁骨的。”

“國君,你要三思而行啊,我們要給小王子報仇,殺了他,以儆效尤。”

眾卿家紛紛義憤填膺道。

一開始,他們就對大夏的趙神醫,就厭煩,現在知道,他打殘了小王子,更加讓他們憤怒。

“國君,趙神醫是好人,這都是……”

國君擺擺手,示意讓樸正大停止說話。

樸正郎冷聲道,“國君,恩德,那可是你侄子,他被人打殘了,終生都要在坐在輪椅上了,你一定要給恩德報仇啊。”

“正郎,我理解你的心情,但是,這個趙神醫,目前不能殺他,我還有其他的用,萬一,金神醫治不了這種來勢洶洶的蟲子病,那該怎麽辦,我豈能眼睜睜看著我的國人,被蟲子破體身亡?”國君目光堅毅,鄭重道。

“國君,你,你不能這樣啊,恩德那可是你親侄子,難道,他被打殘,你也無動於衷?”樸正郎很不理解國君的這行為。

“正郎,恩德被打,他有很大的責任,再加上,他帶著十幾個化境巔峰以上的高手,去殺人家,人家能不反擊嗎?誰讓他實力強呢,另外,倘若這個趙神醫,真是個人才,我不僅不會殺他,而且我還要在韓島封他一官半職的,為我所用!”國君麵色沉凝,冷聲道。

“啊,這……”

樸正郎萬萬沒想到,國君會這樣說。

自己的親侄子,都不管不問,還要保護這個大夏的趙神醫,這豈不是對他不公平。

“國君,你這樣做,是要跟兄弟我,斷絕關係啊。”

“樸正郎,我無意跟你斷絕關係,但是,你若是不聽我的命令,執意去殺趙神醫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。”國君冷著臉,眸光如刀,瞪著樸正郎。

樸正郎心中那個憤怒啊。

“國君,你不幫我,我一定會想辦法,殺了他的,我兒子受到的傷害,我要在她身上百倍千倍討回來!”

說完這狠話,樸正郎轉身氣憤離開。

“正郎!”

樸正大打算叫住他,而他頭也不回轉身離開會議室。

“國君,正郎他……”

“無妨,他翻不起什麽風浪,正大,你隻管去請趙神醫,如若他是個人才,說什麽都要將他留在韓島!”國君鄭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