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子趕緊撥通了樸正大的電話,哭喪著臉色,“大伯,快,快來救我啊。”
“他要殺我。”
接到電話的樸正大,心神猛的一緊,皺著眉頭,冷聲道,“樸恩德,剛才我就警告過你,你不聽,非要去招惹他,現在知道求我幹什麽!”
“大伯,我,我錯了,本以為我能夠對付他,誰知道,他的身手太逆天了,我帶來的十五個化境巔峰以上的高手,都被他輕鬆虐殺了,現在,我該怎麽辦啊。”樸恩德一臉苦澀。
樸正大氣憤道,“那就讓他把你給殺了吧,你非把我的話當耳旁風,左耳進右耳出,現在後悔了吧。”
樸正大對這個自以為是,自視清高的侄子,就恨鐵不成鋼,總覺得自己很強大,殊不知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外麵的人,根本不會顧及,你是不是韓島的小王子,你還逞強,現在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吧。
“啊。”
“大伯,這種玩笑開不得啊,我可是你親侄子啊,你不能對我不管不問啊,要是我被殺了,你也沒辦法,跟我爸媽交代啊。”
說不過,就開始道德綁架了。
這小王子想象力,還真的挺豐富呐。
“我馬上就過去,你現在必須放下你那高高在上的姿態,給趙神醫賠禮道歉,我馬上就過去,把位置發給我!”
雖然對樸恩德的擅自做主的行為很是氣憤,但畢竟他們是血濃於水的親人,他不可能對他不管不問,這樣會被人戳脊梁骨的。
樸恩德顫音道,“我,我大伯一會就來到了,我求求你,看在我大伯的份上,饒我一命,那個我轉移儲戶的錢,我全部原封不動的還給他們,另外,再給他們每人五萬的精神損失費,你看怎麽樣?”
“你以為還了錢,就能讓你活命嗎?晚了,你這種人,害得不少儲戶傾家**產,你這種行為,不可饒恕,我向來對待敵人,都是凶殘的。”趙軍冷著臉,沉聲道。
“啊。”
聽到這話,小王子滿臉驚恐,渾身瑟瑟發抖。
“那你讓我怎麽做,才肯饒過我?”
“我對待敵人,不會心慈手軟,所以,你還是認命吧。”趙軍冷漠道。
小王子從趙軍的眼眸中,看到了淩厲的殺意。
這讓他提前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逼近,令他是那樣的惶恐不安。
這時,樸正大火急火燎的趕到了金桔園酒店520房間。
樸恩德看到大伯的到來,讓他有了一絲希望。
“大伯,你可算是來到了,他非要殺了我,不管我怎麽哀求他,都不肯讓我活命。”樸恩德哭喪著臉色道。
樸正大直接無視小王子,徑直來到趙軍麵前,深鞠一躬賠笑道,“趙神醫,真是給你添麻煩了,我這個侄子不聽話,得罪了你,我現在就讓他給你跪下道歉,希望您看在我的薄麵上,給他一次活命的機會,我感激不盡啊。”
趙軍冷著臉,“樸先生,他作惡多端,一開始不僅不還錢,還要帶人來殺我,給你個麵子?你的麵子算個狗屁。”
“是是,趙神醫教訓的是。”
樸正大衝著樸恩德,怒斥道,“樸恩德,你怎麽能做出這等畜生不如的事情呢,趙神醫,是我的救命恩人,都是因為你,惹怒了趙神醫,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,趕緊跪下!賠罪!”
撲通!
樸恩德跪在了趙軍麵前。
“趙,趙神醫,都是我有眼無珠,不該如此混賬的,我真的意識到自己做錯了。”
他一邊抽耳光,一邊磕頭,就是希望能夠得到趙軍的原諒。
而趙軍麵無表情,冷若冰霜。
趙軍把銘牌掏出來,遞給了樸正大。
樸正大一臉疑惑,“趙神醫,你怎麽把銘牌給我了,這可是我送你的。”
“我要這銘牌,有何用?”
樸正大趕緊解釋道,“這銘牌,那可是身份的象征,出入韓島皇室的通行證,同時又可以行使先斬後奏之權,擁有這個銘牌的人,再韓島找不出三人,而大夏,你是獨一人。”
“行使先斬後奏之權?”
“王子犯法,與庶民同罪嗎?”
“他可是你的侄子,你也能行使先斬後奏之權嗎?”
趙軍一連串的三連擊。
在直擊著樸正大的心靈。
樸正大被趙軍問的啞口無言,“這……”
“看來,你也不舍的動你侄子吧,這銘牌要他有何意義?”趙軍的聲音陡然一冷道。
樸正大看的出來,趙神醫很是氣憤。
如果不能讓他滿意,他們之間好不容易,維持好的關係,就此惡化。
那他更加得不到這個優秀的“女婿”。
“趙神醫,這樣可以吧,把他廢掉,成為一個殘疾,終身下不了床,能給他一個活命的機會就行。”樸正大的語氣裏,充滿著哀求,“趙神醫,你困得怎麽樣?”
趙軍沉思了一下,“我可以饒他一命,如若再有下次,他必死無疑。”
“是是,謝謝趙神醫。”
樸恩德滿臉驚恐,“趙神醫,您,您放心,我不會找你們報仇的……”
砰!
趙軍右腳彈起,一腳宛若千斤重,將樸恩德給廢掉了。
鑽心的疼痛,讓小王子疼的死去活來,滿臉痛苦。
“感謝趙神醫不殺之恩。”樸正大拱手,鄭重道。
樸正大知道,隻有廢掉了侄子,才能讓他活命,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。
“滾吧。”
“記著,明天中午十點前,將大夏儲戶的錢,全部還給,要不然,我也不會輕饒他。”趙軍冷漠道。
就這樣,樸正大將被廢的小王子帶走了。
而刁德一滿臉惶恐,內心深處則是驚濤駭浪。
韓島小王子,都被趙軍給廢掉了,他大伯來了又如何,還不是照樣看趙軍的臉色。
即使趙軍殺了小王子,他大伯,依舊是不敢阻攔。
他看到了韓島小王子的下場,想想自己的結局,也不比他好到哪裏去,甚至比他更加淒慘。
畢竟,趙軍還沒打算放過他。
趙軍冷眸看向刁德一,他覬覦秦夢甜的美色,她可是未來的小姨子,刁德一絕對不能輕饒,沉聲道,“刁德一,韓島小王子來了又怎樣,不照樣被我踩在腳下,他就是你最大的依仗,現在他被廢了,你的依仗沒了。”
“我,我真沒想到,你實力這麽強大,是我識人不慧,我也沒想到,韓島小王子都被你廢了,你要殺要剮,我也反抗不了。”刁德一此刻,也隻能認命。
反抗,會讓他死的更快。
趙軍冷聲道,“這樣吧,我把你從五樓扔下,你要是能活命,那是你造化大,我絕不會在殺你。”
“啊。”
“五樓啊。”
要是摔下去,豈不是被摔個粉身碎骨啊。
刁德一滿臉驚恐,“那,還有沒有,其他的方法?”
“有。”
“我會給你三掌,你要是能承受住不死,你就可以活著。”趙軍冷眸道。
三掌?
剛才他可是親眼見識到了,那些化境巔峰高手,都被趙軍一掌拍死,別說他這個普通人了,他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三掌。
刁德一顫顫驚驚,“那我還是選擇,從五樓上摔下去吧。”
從五樓摔下去,不一定能摔死,隻不過能摔個骨頭碎裂,內髒出血,要是硬接他三掌,他死的更快。
“不用你扔我,我自己跳。”
刁德一站在窗戶邊,他看到地麵上有車。
嗖!
刁德一一咬牙,跳了下去。
腿骨崴斷,身上的骨頭,也斷裂了剛幾根,他嘴裏狂吐一口鮮血,從車上下來,一瘸一拐的離開。
五樓下去,都沒摔死,這個刁德一還真是命大。
他畢竟是個小角色,趙軍也懶得跟他計較。
而趙軍剛才驚豔的實力,徹底征服了秦夢甜。
秦夢甜滿臉笑容,“姐姐,你真是找到了一個好男人啊,他在你公司當保安太屈才了,你應該給他更多的自由,讓他去發展。”
秦夢瑤微微一笑,“那是當然,你以為你姐眼光很差嗎?哈哈哈。”
“趙軍,不,姐夫,謝謝你,幫我!要不是你,我這五千萬肯定泡湯了,還會被刁德一那個人渣欺辱。”秦夢甜立馬改口,麵容正色道。
“你跟我客氣什麽,不過姐夫,這個名字好聽,多叫幾聲聽聽。”趙軍打趣道。
“姐夫,姐夫……”
趙軍聽的心神**漾。
而這邊,韓島骨科醫院。
樸恩德被繃帶綁起來,就像個木乃伊似的,躺在病**。
他身上斷裂的骨頭,要想全部恢複正常,得經曆多次手術。
病床前,有一個中年男人,跟樸正大長得很是相像,他就是樸正大的親弟弟,樸正郎。
隻見他滿臉怒意。
而樸正郎身邊,還有一個珠光寶氣的胖女人,她就是樸恩德的母親,金銀花。
她的臉上更是怒意難平。
他們的兒子,韓島小王子,被人打成這般慘樣,他們難以接受。
更讓他們難以接受的是,他們的親大哥,正看著自己的兒子,被人他打,他卻不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