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德一再來金桔園酒店的時候,路過一家情趣店,買了一些情趣用品,他打算今天晚上,要跟秦夢甜大戰到天亮。
很快,刁德一手中拿著不少的情趣用品,來到了520房間。
“我的小甜甜,我太想你了,趕緊開門吧。”刁德一拍打著房間門,臉上露出一抹貪婪之色。
“給你留門了。”
秦夢甜酥麻的聲音,再次讓刁德一心神**漾。
刁德一立馬推開房門,他身上的衣服,都被脫掉了不少。
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房間的大水床,秦夢甜正坐在**等著他。
她果然穿了情趣內衣。
刁德一忍不住,立馬朝著秦夢甜身上撲過來……
“刁總,你不用太心急,先把衣服脫了。”
刁德一看到秦夢甜如此的漂亮,他整個心都被秦夢甜控製著,她說什麽,刁德一做什麽。
“哦,脫衣服啊,還是我的小甜甜想的周到,這樣玩起來,沒有壓迫感,哈哈哈。”
聽到刁德一這貪婪的聲音,令她厭惡,惡心。
很快,刁德一身上的衣服脫完。
“小甜甜,怎麽樣,我的身體壯不壯,保證今天晚上,讓你欲仙欲死。”刁德一臉上露出一抹**笑。
“來吧。”
“我忍不住了。”
“刁總,別那麽心急嘛,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哦,這樣,我們玩個刺激的好不。”
玩個刺激的?
刁德一一臉疑惑,“你想玩多刺激的。”
“你躺在**,我把你的四肢綁上繩子,用我的身體給你刺激,怎麽樣。”秦夢甜邪魅一笑道。
“好,好啊。”
“想想都他麽的刺激啊。”
“快,快把我綁起來。”
刁德一拍了一下秦夢甜的屁股,就躺在了**。
秦夢甜用繩子,把刁德一的四肢捆綁起來。
“小甜甜,來吧。”
“你別著急,都出來吧。”
秦夢甜看向大衣櫃說道。
“小甜甜,你在給誰說話?”
這時,趙軍跟秦夢瑤二人,來到了刁德一麵前。
刁德一麵色猛的一驚,“他,他們是什麽人?”
“刁德一,你真的以為,我會跟你這個禽獸上床嗎?我隻不過把你騙過來,讓你沒防備而已。”秦夢甜一改常態,聲音冰冷,目光如炬道。
刁德一看到趙軍等人,他立馬明白了,他衝著秦夢甜,怒罵道,“秦夢甜,你這個賤人,你把老子給耍了。”
“刁德一,是你先欺負我的,我隻不過,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。”秦夢甜冷聲道。
“刁德一,民意銀行的老板是吧,現在你已經被我們控製了,想要活命,必須拿錢來贖!”趙軍冷漠道。
刁德一也不是善茬,一臉硬氣,“媽的,你們跟我玩仙人跳啊,你們真以為我刁德一,就會被你們嚇住,然後妥協嗎?我好歹也是混過社會的,社會人,就你們這種下三濫的伎倆,還想讓我……”
話音剛落下。
“啊啊。”
刁德一嘴裏便發出一聲慘叫。
趙軍說時遲那時快,他一巴掌便狠狠的抽在了刁德一的臉上,頓時他的臉上浮腫起來,牙齒飛出來兩顆,嘴角滲出一絲血液,看起來,令人觸目驚心。
刁德一一臉狠厲,凶狠狠道,“混蛋,你敢打我,你活膩了。”
“打的就是你。”
“我問你,秦夢甜存在你們銀行的五千萬,是不是被你私吞了。”趙軍眼眸如刀。
“你們以為把我捆綁起來,就能將我私吞的五千萬還給你們嗎?別天真了,我勸你們,趕緊放了我,要不然這筆錢,你們無論如何都得不到。”刁德一還是很硬氣,他知道,隻要自己態度強硬,他們拿自己也沒辦法。
“錢,你會乖乖送到我手裏的,這一晚上的時間,還長。”趙軍淡然道。
“哼。”
“你腦袋秀逗了,錢掉進了我的錢包,還會乖乖還給你,你太他麽的自信了……”刁德一冷哼一聲道。
“人體有306塊骨頭,我都會給你打斷,你挺不住,就會還錢的。”趙軍幽幽道。
“草!”
“小子,你威脅誰呢,真以為我是嚇大的嗎?”刁德一冷傲道。
他不信,趙軍敢對他動手。
趙軍右手探出,直接擰斷了刁德一的兩根手指,刁德一臉上立馬變得猙獰痛苦起來,鑽心的疼痛,讓他,眼神噴火,破口大罵,“王八蛋,你敢擰斷我的手指,你信不信,我他麽的弄死你。”
“弄死我?”
“你現在還有活動的空間嗎?”
趙軍輕蔑道。
的確。
他四肢都被秦夢甜給捆綁起來,他本想,跟秦夢甜在**,玩刺激的項目,結果……這個項目是挺刺激的,盡是被動挨打的項目。
他此時都問候秦夢甜祖宗十八代,媽的,你把老子害死了。
他想著,今天晚上會掉進美人窩,誰知,他麽的掉進的竟然狼窩。
“疼痛,才剛開始,好好享受這痛苦之旅吧。”
哢嚓,哢嚓,哢嚓!
幾秒鍾,趙軍就廢掉了刁德一的指骨,腕骨,還有肘骨。
“啊啊啊!”
疼的刁德一,發出痛苦的慘叫,這殺豬般的叫聲,都蓋過了隔壁521房間,那女人的**聲。
刁德一強忍著渾身的疼痛,眼睛暴凸,就像一頭餓狼,怒罵道,“媽的,你這個狗日的,你有本事放了我,單挑!”
被綁起來挨打,這比殺了他還難受,他連一點反擊都沒有,這讓他很是憋屈。
“單挑?”
“沒錯,你敢跟我單挑嗎?我弄死你!”刁德一凶狠道。
“夢甜,給他鬆綁。”
“要是給他鬆綁,他就跑了。”秦夢甜有些擔心道。
“沒事,有我在,他跑不掉的。”
秦夢甜看到趙軍堅毅的目光,還是給刁德一鬆綁。
被鬆綁後的刁德一,從**跳下來,盯著趙軍,一臉惡狠狠的模樣,仿佛他那凶殘的眼神,都能殺死趙軍似的。
“小子,你廢了我一隻胳膊,我現在就弄死你!”
刁德一攥緊的拳頭,發出一聲脆響,就朝著趙軍的腦袋上砸過來。
他是一個業餘的練家子,學過兩年的拳擊,自以為他的拳頭很硬,可以一拳打死一頭牛。
“讓你嚐嚐我的拳頭,有多硬!”
砰!
雙拳相碰。
哢嚓一聲響,刁德一的右拳拳頭被震碎,肘骨都被懟出來,露出森然的白骨。
而刁德一的身體,也被重重的撞在牆壁上,肋骨被當場震斷好幾根。
疼的刁德一齜牙咧嘴的,這種骨頭斷裂的疼痛,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。
趙軍看了一眼刁德一,譏諷道,“你的拳頭,也不過如此,我半成力都沒用到,都粉碎了你引以為傲的拳頭,就算是單挑,你也不行!”
刁德一才明白,趙軍才是練家子,而他就是一個陪打的,可惡啊。
“還要不要打。”趙軍一臉戲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