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春誠惶誠恐的看向趙蘭兒,“蘭兒,對不起,都是我的錯,我不該因為心生怨恨,讓你承受這非人的折磨,我錯了,求求你看在我們都是同學的份上,高抬貴手,給我一條活路吧。”

趙蘭兒麵色冰冷,雙眸宛若刺骨的寒芒,盯著杜春,“杜春,我們身為同學,我真沒想到,你會如此惡毒,要不是我軍哥來到,我就會被陸千峰那個畜生強暴,甚至會被他殺害,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?”

杜春滿臉惶恐,渾身顫抖,帶著哭腔道,“蘭兒,要不是因為我產生了扭曲的心理,我是不會這麽對你的,我知道錯了,給我一次機會吧,求求你了。”

“有些錯,不可原諒。”

“有些機會,錯過了,再不會有!”

“而你做的事情,人神共憤,我是不會原諒你的,你對我造成的傷害,不可磨滅!”趙蘭兒冷冷道,她眼眸中充滿了對杜春的怨恨,要不是因為她,趙蘭兒怎麽可能會被人侵犯。

“蘭兒,我,我給你跪下了,饒命!”

噗通一聲,杜春跪在趙蘭兒麵前,苦苦哀求。

對杜春的哀求,趙蘭兒無動於衷。

“軍哥,我不想看見她。”

說完這話,趙蘭兒背過身去。

杜春能夠感受到,趙蘭兒對自己的恨意,誰讓自己做事這麽心狠手辣,歹毒至極呢,她隻不過是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。

什麽是同學。

不求你人前幫助,但求你別背後捅刀。

什麽是同學。

不求你大富大貴,但求你別落井下石。

可是,杜春呢。

由於嫉妒而產生的報複,最終會害人害己。

砰!

趙軍也跟這種人懶得廢話,直接右腳彈起,一腳將杜春踹飛出去,她的身體不偏不倚,插進凸出的長鐵釘上,身亡。

在一旁的餘超等人,看到這一幕,臉色驚恐,內心驚濤駭浪。

撲通!

撲通!

他們這七八個人,全都朝著趙軍跪下來,渾身震顫,麵色嚇得煞白,瞳孔放大,希望趙軍能夠大人大量,放過他們。

“大,大哥,這一切都是餘超幹的,我們並沒有欺辱你妹妹,還請大哥明鑒啊。”

“是啊,都是餘超把陸千峰叫過來的,想讓你妹妹以睡抵稅,他為了跟陸千峰交好,這才將你妹妹送給他玩樂的,真跟我們沒關係啊。”

餘超聽到自己的人,出賣自己,他的臉都綠了。

餘超衝著他們吼道,“你們閉嘴,不要胡說八道,隨便誣陷我。”

“餘超,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了,你抵抗有什麽意義嗎,還是坦白些好。”

趙軍冷眼看向他們,從他們驚恐萬分的眼神裏,可以看的出來,他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。

“餘超,是吧。”

“他們剛才說的,都是真的嗎?”

趙軍寒聲質問道。

“大哥,我……”

“死到臨頭了,還不說實話?”趙軍聲音陡然一凜,冷聲嗬斥道。

被這一嗬斥,餘超嚇得魂魄都丟了,他渾身瑟瑟發抖,毛骨悚然,顫抖著聲音道,“我,我說,剛才,他們說的都是真的,大哥,對,對不起,都是我被杜春那個賤人給欺騙了,這都是她的主意,我之前阻止過她,她非要一意孤行,我也沒辦法啊,要不是她,我也不認識你妹妹啊,就更沒有這後麵的事了。”

現在杜春死了,他想要把所有的事情,都歸到一個死人身上,從而洗清自己的嫌疑,洗清自己罪證。

他真的以為,趙軍這麽好糊弄嗎?

還是覺得他太聰明,隨便一說,就能夠讓趙軍相信這是真的?

“是嗎?”

“你真的一點錯都沒有?”

趙軍盯著餘超的眼睛,冷眸寒意道。

“這……”

“大哥,我,我有錯,失察之錯,我要是能夠阻止住杜春,或許你妹妹她就不會羊入虎口……”

啪!

趙軍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餘超的臉上,頓時半張臉紅腫起來,牙齒掉兩顆,嘴角滲出一絲血液。

趙軍從他的眼神裏,看的出來,他剛才再說謊。

“大哥我……”

“看來,你不實話實說了,那我就送你上路。”趙軍冷聲道。

趙軍一把抓住餘超的脖頸,就用力摔在地麵,地麵都為之震顫,他的身上骨頭被震斷,狂吐一大口鮮血。

餘超都嚇尿了,趕緊的說道,“大哥,我說,我實話實說,還求你……”

“晚了。”

砰!

趙軍一腳踩在他的脖子上,用力一擰,餘超的脖頸被擰斷。

餘超被殺,剩下的這七八人,更是嚇得魂飛魄散,他們不知道,趙軍會怎麽處罰他們。

“大哥,饒命啊!”

“大哥,饒命啊!”

他們紛紛求饒。

趙軍眼眸中閃爍著殺意,對於這群幫凶,趙軍也不打算饒過他們。

“下輩子,做個好人。”

此話一出,他們七八人,頓時明白了,他們沒機會活命了,真是一步錯,步步錯啊。

砰砰砰!

趙軍大手一揮,直接一拳震碎他們的心髒,最起碼沒讓他們死的很痛苦。

趙軍來到趙蘭兒麵前,輕聲安慰道,“蘭兒,凡是欺辱殘害你的人,我都把他們殺了,有軍哥在,以後沒人能欺負你的。”

趙蘭兒大哭起來,“軍哥,謝謝你,要不是你,我可就……”

“蘭兒,別提傷心事了,咱們回家。”

趙蘭兒重重地點點頭,擦去淚水,“回家。”

回到別墅後,趙軍並沒有把趙蘭兒的事情,告訴霍素蘭,而是給她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。

這件事情,告訴母親,除了讓她擔心,畢竟她年紀大了,會讓她承受不住。

這時,趙軍電話響起,是秦東官打開的。

秦伯父打電話有什麽事?

難道,他想見薑夔。

趙軍猶豫了片刻,還是按下了接聽鍵。

“秦伯父,這麽晚,你打電話,有什麽事情?”

秦東官語氣有些著急,“趙軍,是這樣的,我有一個韓島的朋友,她的女兒被怪病纏身,他現在求助無門,他讓我幫忙在大夏尋找神醫,誰要是隻好他女兒的怪病,會支付一億診金!”

韓島的朋友?

韓島人?

秦伯父是海關總署,怎麽會有韓島的朋友。

趙軍神色也有微微一震,治好他女兒的怪病,會支付一億診金,這說明他女兒的怪病,在韓島治不好,這才來大夏的,要不然也不會出這麽高的治療費。

“我想著,你連我身體內的蠱蟲,都能治好,他女兒得到的怪病,你也有把握的,我就向樸正大介紹了你,他們上午就從韓島過來,現在被我安排在我家附近的酒店內。”秦東官鄭重道。

趙軍雖然對秦東官這種先斬後奏的行為,有點生氣,畢竟沒經過他的同意,就答應了人家,萬一治不好呢。

但是,他也是自己未來的嶽父,也理解他此刻的心情,就沒有指責他。

“那好吧,秦伯父,你把酒店發給我,我馬上就過去。”

錦繡酒店。

秦東官看向樸正大,正色道,“樸兄,我請來的這個人,是我們大夏有史以來,最厲害的神醫,他的醫術很是高明,你放心,有他在,可以治好你女兒的怪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