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文傑顫音,“你,你敢!”
“有何不敢!”
“你剛才的威脅,對我造不成任何傷害。”趙軍冷聲道。
趙軍大手一揮,一把抓住了薛文傑的手腕,用力一擰,哢嚓一聲,手臂被當場擰斷。
“啊啊。”
隨之,展覽會場便傳來一聲聲殺豬般慘叫。
眾人都被趙軍淩厲的手段,大為震驚。
他到底什麽來頭,一個小保安竟然真的廢掉了薛公子的手臂,他就真的不怕薛家的報複嗎?
就連周詩詩都無比震驚。
夢瑤的男人,有些太衝動了。
薛文傑家大業大,有權有勢的大家族,無人敢如此狂妄。
可偏偏,趙軍卻這樣做。
他真的不怕薛家的打擊嗎?
她的內心也沒底,臉色變得有些煞白,有些擔憂趙軍的處境。
薛文傑滿臉惶恐,他沒想到,趙軍真的動手了。
薛文傑驚駭道,“你,你竟然擰斷了我的胳膊……”
趙軍眼眸如刀,沉聲道,“我才擰斷你身上的一塊骨頭,別著急,我會一塊一塊的擰斷,讓你徹底變成一個廢人……”
“啊。”
薛文傑感受到趙軍刺骨的目光,讓他嚇一跳。
要真是變成殘廢,他這輩子都完了。
薛文傑顫,顫音道,“我,我給你道歉!”
“對不起,都是我剛才犯賤,不該羞辱嘲諷你的,我錯了,希望你大人大量,不要跟我一般計較了。”
見到薛文傑低下了高傲的頭顱,趙軍也懶得跟他一般計較,冷喝道,“滾!”
“是是,我馬上就滾!”
薛文傑心有不甘,可他又不是趙軍的對手,隻好灰溜溜的離開。
他臨走之際,還瞪了趙軍一眼,似乎再說,你給我等著,我跟你沒完。
周詩詩捕捉到薛文傑不善的目光,以他那睚眥必報的性格,他肯定會報複趙軍的。
“趙先生,你剛才真不應該,當眾打了他,以他那種小肚雞腸錙銖必較的人,肯定會想盡辦法報複你的,你可要有心理準備啊。”周詩詩有些擔心道。
他畢竟是秦夢瑤的男人,又在自己的展覽會上,要是被薛文傑報複,她這心裏也不好受。
趙軍不以為意道,“無妨,周總無需擔心。”
“區區一個螻蟻而已,無懼。”
“趙先生,你真的……”
“詩詩,我男人,雖說是一個小保安,他的身手,還是不錯的,對於薛文傑的打擊,無懼。”秦夢瑤悄然一笑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好了,詩詩,以後你會見識我男人的厲害。”秦夢瑤笑道。
這時,珠寶展覽會,混進來一個青年男人,他穿著一件灰褐色的西服,皮膚黝黑,麵色冷峻,兩雙眼睛,正落在展覽會大廳上那七八個玻璃櫃內的珠寶,可以看得出來,他的眼眸中透著一抹貪婪之色。
隨後,他便來到了廁所內。
他從腰間拿出一個黑色的對講機。
對講機內,傳來一道雄渾的聲音,“奎龍,我們已經準備好,所有的雇傭兵殺手已經全部就位,會場的炸彈,已經提前布置好,就等你下命令,我們就可以衝進去,控製整個會場!”
奎龍沉聲道,“等我消息。”
他便關閉了對講機。
他掏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,鄭重道,“安先生,我們這邊已經準備到位。”
此刻,在展覽會場,一個中年男人,麵色冰冷,眼眸中閃爍一股刺骨的寒意,“奎龍,行動!”
會場舞台上。
周詩詩發表講話。
“各位嘉賓,各行的朋友們,歡迎你們,參加今天的珠寶展覽會,我是周氏珠寶公司的董事長周詩詩。”
奎龍對講機冷聲道,“行動。”
此刻,幾十個雇傭兵,手持衝鋒槍,來勢洶洶的闖進了珠寶展覽會場內。
他們剛闖進會場,就開槍突突,還沒反應過來的一些保鏢,中槍倒地身亡。
頃刻間,守護在玻璃櫃前的十幾個保鏢,都慘死在地上,鮮血噴濺一地,血腥味格外濃鬱。
這些保鏢,都是周家安排的。
而猛虎安保公司的安保人員,都藏在暗處,他們都得等周詩詩下命令,才會出現。
這一幕,來得太突然,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受到驚嚇。
“啊啊啊!”
不少女人,被嚇得不輕,發出一聲聲驚叫。
就連主辦人周詩詩,也被驚嚇到了。
此刻,一位手持衝鋒槍的壯碩男人,綽號,“狐狸”,一臉冷峻,“所有人,不想死的話,都給我蹲下。”
“我們今天來,隻求財不殺人。”
“要是有人不老實,那就別怪我手中的槍,送他上路!”
不少人都嚇得瑟瑟發抖,哪有人敢輕舉妄動,除非不要命了。
而趙軍跟秦夢瑤,都蹲下來。
他要看看,這群人想要搞什麽事情。
奎龍站在話筒前,一臉陰鷙,寒聲道,“有請安先生!”
他們已經控製了會場,今天陰謀的策劃者,安隆昌隆重登場。
周詩詩見到安隆昌這個男人,令她格外憤怒。
安隆昌就是一個卑鄙無恥之徒,他之前跟周詩詩合作珠寶生意,誰知道,他為了謀取暴利,就在珠寶上動手腳,以次充好,騙過了周詩詩。
周詩詩發現後,就跟他取消合作,並且讓他賠償違約金,可是安隆昌這個人渣,竟然耍無賴,胡攪蠻纏。
後來,珠寶市場,八成都是周氏珠寶,安氏珠寶被打壓的很厲害,他不甘心,警告周詩詩珠寶退出市場,不然就對她不客氣。
周詩詩不懼威脅,同時,她說出來安隆昌的斑斑劣跡,令他很是震怒。
自此以後,周氏珠寶,就受到了安隆昌的搗亂,打砸,,她報警後,安隆昌蹲了幾天,周詩詩的行為,徹底得罪了安隆昌。
他今天帶過來那麽多雇傭兵,為的就是報複。
周詩詩冷眸震怒道,“安隆昌,這可是法治社會,朗朗乾坤,你帶過來那麽多雇傭兵,到底想幹什麽!”
“我可警告你,不許你胡來,不要把事情鬧大,不然,後果你承受不住的。”
安隆昌來到周詩詩麵前,嘴角上揚,嘴角勾勒出一抹戲謔之色,“周詩詩,你這個賤人,是你逼我走投無路的,那就別怪我讓你不客氣!”
“安隆昌,多行不義必自斃,人要是壞事做多了,就會遭報應的,你就不怕你遭報應,會死無葬身之地?”周詩詩戾聲道。
啪!
安隆昌一巴掌抽在了周詩詩的臉頰,怒聲道,“賤人,你他麽的詛咒誰呢,我會遭報應?哼,你的生死,可是掌握在我的手裏,我想殺了你,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!”
周詩詩捂著疼痛的臉頰,眼神冷厲,冷喝道,“安隆昌,這是你跟我的恩怨,把他們都放了,這跟他們無關,你有什麽事衝著我來!”
“周詩詩,這的確是我們之間的恩怨,但是,我現在是不會放過他們的,不過,你要是按照我說的做,我可以考慮,讓他們活命。”
周詩詩沉聲道,“你想讓我怎麽做。”
“輸入你的指紋和瞳紋,我這次過來,就是要得到這些珠寶!”安隆昌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。
這些珠寶,那可是周詩詩的命。
她不可能讓安隆昌得到的。
周詩詩冷聲道,“安隆昌,你休想打這些珠寶的主意,我是不可能給你打開的。”
安隆昌也知道,這玻璃櫃那可是防爆防火防子彈的,隻能輸入指紋瞳紋雙重驗證,才能夠打開玻璃櫃。
“賤人,我再說一遍,打開!”
“你甭想!”
安隆昌目光透著一抹冷冽的寒芒,沉聲道,“周詩詩,你不要逼我,逼急了我,我會殺人的。”
安隆昌看著周詩詩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,令他很是震怒,“奎龍,把這個男人帶過來!”
這個男人是酒店的經理,他嚇得渾身打顫,臉色蒼白,冷汗直冒,瞳孔放大,身體都要癱瘓在地上,被奎龍硬拉起來,來到了安隆昌麵前。
“我,我求求你,放過我吧,我上有老下有小的,我真的不能死啊……”
安隆昌冷喝道,“周詩詩,你打不打開!”
“安隆昌,你不敢殺人的!”
她在賭。
賭安隆昌不敢眾目睽睽之下殺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