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東南這次動用最強的殺招,他要將趙軍一擊斃命。
第九重神功,足可以讓虛境中期的高手,受到嚴重的重創,命不久矣。
覃東南眼睛猩紅,就朝著趙軍展開最猛烈的殺機,隻要幹掉趙軍,才能夠重振他們玄冥宗的神威,同時也能給弟弟報仇。
無論如何,他都要殺了趙軍。
覃東南大手一抓,就要將趙軍的腦袋擰下來。
威勢驚人!
而趙軍絲毫不懼。
等覃東南右手探出之際,他便一舉擒拿住,用力一擰,就將覃東南的右手臂給撕裂開來。
覃東南感覺到手臂生疼。
他的玄冥神功便嶄露頭角,鋒芒畢露,一舉震開趙軍的右手。
隨即,覃東南右手便釋放玄冥神功第九重功力,可謂是飛沙走石,天崩地裂,強大的威殺無比凶猛,全都朝著趙軍的腦袋襲來。
沒錯。
覃東南這次必定能夠取走趙軍的腦袋。
可惜。
他的動作慢了。
趙軍右手祭出太極印,一股巨大掌印,宛若炮彈爆炸一般,帶著強大的殺傷力,就朝著覃東南而來。
砰!
趙軍一拳便擊潰覃東南的玄冥神功第九重!
他整個人當即震飛出去,身體重重的撞在工廠的牆壁上,牆壁轟然倒塌。
噗嗤!
覃東南狂吐鮮血。
他身上的骨頭全部被震碎,而且深受重傷。
覃東南做夢都想不到,他這逆天絕學,玄冥神功第九重居然殺不了趙軍。
難道,趙軍的武力,達到了虛境後期?
要真是這樣,那就太可怕了。
而趙軍卻像沒事人一樣,絲毫不受傷。
這怎麽可能。
這世界上,怎麽會有如此妖孽?
他的身體不停的震顫,嘴角肌肉在不斷的抽搐,整個人都不好了,仿佛日了哈士奇一般,那種憋屈的感覺,實在是太鬧心。
他就指望著,這玄冥神功殺了趙軍,給弟弟報仇。
可是,他也敗了。
敗的一敗塗地。
覃東南顫音道,“姓趙的,你怎麽會破了我的玄冥神功第九重的,這絕世功法,那可是越級殺人的,虛境中期都能將其重傷,你怎麽可能……沒一點事的?”
趙軍幽幽道,“玄冥神功第九重?名字霸道,但是,你並沒有使出這神功最強的威力,所以……這至尊功法,跟你也是浪費,不如給我。”
覃東南知道,今天殺不了趙軍。
留的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。
隻要活命,總有一天,他還會前來擊殺趙軍的。
他們是仇人。
仇人見麵分外眼紅。
“我可以給你這功法,但是,你必須放我離開,不準追殺我。”覃東南再給趙軍談條件。
趙軍麵色一沉,“你不給我,殺了你,我照樣能得到。”
覃東南顫音道,“那,那你怎麽樣,才能讓我活命?”
“活命?”
“你覺得有可能嗎?”
“你都對我動了殺心,我豈能放虎歸山?這豈不是給我帶來安全隱患,所以,隻有死人才能給我帶來安全!”趙軍一臉陰沉,冷漠道。
“姓趙的,你,你真要,對我趕盡殺絕?到,到時候,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!”覃東南威脅道。
“沒錯,你弟弟在等你團聚,別硬挺著了,死亡是你最好的歸宿!”趙軍麵色一凜,眼眸如刀。
覃東南大勢已去。
等待他的,卻是死亡來臨。
他在省城呼風喚雨多年,萬萬沒想到,他會死在一個名不經轉的小子手中,實在是可悲可歎可氣。
覃東南不想束手就擒,還想臨死前掙紮一下,右腳猛然彈起,就朝著趙軍胸口襲來。
而趙軍直接抓住他的右腳,用力一摔,他的腦袋不偏不倚,撞到了一塊凸出兩米的鋼筋裏,鋼筋卻穿過了覃東南的腦袋!
鮮血淋漓。
怎一個慘了得。
省城玄冥宗宗主覃東南,亡!
趙軍知道這個玄冥神功的強大和恐怖之處。
能夠越級殺人,這功法的確不錯,要是讓不少人知道,這玄冥神功,就會引起腥風血雨,社會再也不會安寧。
趙軍從覃東南的身上,翻出來哪本泛黃的功法,剛翻開第一頁,就能趙軍帶來極大的視覺衝擊感。
覺得這本功法,不一般。
趙軍將功法收了起來,不忙的時候,可以修煉。
多門手藝,多個活路。
趙軍來到秦東官麵前,臉上掛著一抹笑容,隨即解開了他身上的繩子。
“秦伯父,你沒事吧。我來晚了,才讓你受到了一些傷害。”
趙軍帶著歉意道。
“不礙事不礙事的,趙軍你不用自責,今天多虧了你們,要不然,我今天必定會死在這裏,說起來,我還要謝謝你呢。”秦東官滿臉笑容道。
“要不然夢瑤給我說,我還不知道,這些人提前將你劫持了,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。”
秦東官看著趙軍,越看越喜歡,不由得對他豎起大拇指,“趙軍,多虧有你,才將這群販毒之人,全部就地正法,一旦大批量的毒品,進入國內,那麽,我們國家就完了。”
“秦伯父,抵製毒品,人人有責。”
“我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,而無動於衷吧,他們的確是該死,要不然會有越來越多的人,會被他們給害的家破人亡,妻離子散的,我們不可能看到這種悲劇。”趙軍鄭重其事道,他對這些販毒之人,深惡痛絕,他們就不該活著。
“說得好。”
“對了,趙軍,這位是?”
秦東官將好奇的目光投向了薑夔。
“秦伯父,他是我的生死兄弟,他叫薑夔,是鬼王穀的聖鬥王。”趙軍開口道。
“你這兄弟,真是玉樹臨風,英俊瀟灑,一表人才啊。”秦東官笑著誇讚道。
“秦伯父,我,我能有這麽多優點嗎。”薑夔有些不好意思道。
“那是當然。”
“對了,薑夔,問你個題外話,你可要實話實說。”
“秦伯父,請說。”
“你結婚了沒。”
結婚?
他現在連女朋友都沒有。
何來結婚。
這幾年,為了能夠讓實力不斷突破,他在鬼王穀不停的修煉,就沒有來城市找女孩談戀愛。
薑夔尷尬的笑道,“秦伯父,我還沒有結婚,連女性朋友都沒有,你這麽問,是有什麽打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我,我有個不情之請,我想讓你當我的女婿,你願不願意?!”秦東官看向薑夔,笑著說道。
“這……”
秦伯父的女兒,那不就是在夢瑤集團見到的那個傾國傾城沉魚落雁的美女嗎?
她可是軍哥的女人,也是他的嫂子,他可不敢有什麽非分之想。
薑夔直接拒絕道,“秦伯父,恕我不能同意,你的女兒秦夢瑤,那可是我嫂子,我豈敢褻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