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一個身穿灰褐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,一臉陰沉,眼神透著淩冽的眸光,就能給人無盡的威壓。

狼頭紋身的青年,看見來人後,麵色陡然一驚,“覃老!”

覃老,原名覃東平。

是金三角地帶的毒品大王。

他控製著南城跟苗甸之間的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毒品生意,是金三角地區的龍頭老大。

覃東平沉聲道,“我讓你們去是把秦先生請過來,不是讓你們動手動腳的,你要是這一狼牙棒打下去,秦先生還有命嗎?我得大事,豈不是都讓你們給破壞了?”

狼頭文身青年心頭猛地一震,“覃老,這個老東西,拒不配合,嘴還硬,不跟我們合作販毒,我們氣不過,這才將他給綁過來,正要教訓他……”

“放肆!”

“誰允許你們這麽做的。”

覃東平冷喝。

覃東平走向秦東官麵前,老臉賠笑,“秦先生,很是抱歉,我的人不懂事,你沒事吧。”

“哼!”

“收起你的虛偽。”

“我海關總署,士可殺不可辱,想要我幫你們販毒,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。”秦東官眼神冷厲,沉聲道。

他身為海關總署,有自己的底線。

跟販毒之人,同流合汙,沆瀣一氣,他做不到。

而且他為人清正廉潔,兩袖清風,這豈不是讓人戳他脊梁骨嗎?

“秦先生,我們在海上的運輸船,隻需要你睜隻眼閉隻眼就行,不需要你太過上心,我會給你提成總銷售的百分之三十,我們精誠合作,要不了多久,你就是南城超級富豪!”覃東平說出來自己的想法。

秦東官脾氣一下子上來,朝著覃東平呸了一口。

“呸。”

“我秦東官豈能為了這晦氣的金錢,跟你們同流合汙?那種害人不淺的毒品,你們休想在我的海關運出國內,殘害國人,你們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!”秦東官冷冷道。

被如此輕蔑羞辱。

覃東平臉色變得很是難看,猶如吃了死蒼蠅一樣。

在一旁的狼頭文身青年,火氣一下子衝上腦門,凶神惡煞,“老東西,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啊,我們覃老這麽客氣對你,給你很大的麵子了,你竟然不識好歹,我勸你趕緊答應,不然,你少不了皮肉之苦!”

威脅?

秦東官無懼這死亡威脅!

“休想!”

“就你們這群烏合之眾,你們早晚會被緝毒警察給一鍋端了,到時候你們全部都會執行死刑,絕對不可能會讓你們有翻身的機會!”秦東官冷喝道,心中充滿正義。

“秦東官!”

“我已經給你臉麵了,別給臉不要臉!”覃東平也有些怒了。

“今天你不合作也得合作,不然,你就會全身潰爛,七竅流血而亡。”

覃東平冷眸寒意。

“你這話什麽意思。”

此刻,一道冰冷的聲音,突然響起。

“我們覃老的意思是說,你若是不乖乖的跟我們合作,你活不過兩個小時,就會被蠱蟲被活活的咬死!”

秦東官尋聲望去,隻見一個身穿黑色披風的中年男人,麵色冰冷,眼神冷冽,身上透著刺骨的威勢,令人心有餘悸。

他就是覃老身邊的禦用蠱師——林子民。

專門幫助覃老,去給他的競爭對手,不服從他的人,下蠱。

“蠱蟲?”

“沒錯,當初,就是我在你的身體裏下的蠱蟲,最近滋味不好受吧,是不是覺得,渾身都被千萬隻螞蟻撕咬過一般。”

“我勸你,不要執迷不悟,乖乖合作,你才能活下去,否則,你必死無疑,就是大羅神仙下凡,也救不了你的命!”林子民正色道。

在林子民看來,不管是誰中了他的蠱毒,都是無人能解的,他要是不出手,這人必死。

他對自己的蠱蟲很有自信。

可他卻忽略了,天下之大,強中自有強中手,一山還比一山高。

“聽你這話的意思,你的蠱毒天下第一,無人能解?”秦東官反問道。

林子民一臉高傲:“那是當然,凡是我的蠱蟲進入人體,我要是不解,這人必死。”

“哈哈哈哈。”

“你還真是自以為是啊,總覺得自己很牛逼似的,殊不知,你就是一個跳梁小醜,就你這垃圾般的蠱蟲,還想殺了我,下輩子吧。”秦東官冷笑道,語氣裏充斥著譏諷之意。

秦東官這一笑,卻把林子民搞蒙了。

難道秦東官身體內的蠱蟲,被人清除體外了?

這才讓他肆無忌憚的譏笑。

不,不可能的。

給人下蠱,那可是他的強項,目前他還沒有棋逢對手。

“老東西,你就使勁笑吧,以後恐怕再沒機會了。”

“是嗎。”

“現在,我不是活的好好的。”

秦東官冷意道。

咯噔。

林子民心中猛的一顫。

他趕緊來到秦東官,在他的身上檢查起來,越檢查越讓他神色駭然,目光驚恐。

怎麽可能。

他身體內,絲毫沒有蠱蟲的動靜了,難道真的被人給他清除體外了?

林子民顫音道,“不,不可能的,你身上的蠱蟲,怎麽會沒有了,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?!”

秦東官開口,語氣充滿了輕蔑羞辱道,“很讓你意外嗎?你不是對你的蠱蟲很自信嗎?現在看來,你的下蠱本事,令人不齒。”

“老東西,你!”

“哼!”

林子民冷哼一聲,“就算你身上沒有蠱蟲了,就是覃老帶來的這些人,也能夠殺了你,現在覃老大發慈悲,給你活命機會,你不珍惜,你真想成為狼牙棒下的亡魂嗎?”

“我的命,不用你操心。”

“要殺就殺,我悉聽尊便,要想我跟你們合作販毒,絕對不能!”秦東官聲音冰冷,義正言辭道。

“老東西,你很狂。”

“來人,給我狠狠的打!”

林子民氣壞了,冷吼道。

手持狼牙棒的文身青年,就朝著秦東官的身上砸去。

他知道,今天一定會被這些人給打死的。

他不後悔。

但是,他堅守了自己的紅色底線,堅決不觸碰,哪怕是死亡,也不能讓自己留下汙點。

秦東官昂頭挺胸,厲聲道,“來吧,就讓你們手中的狼牙棒,來得猛烈些吧。”

十幾個文身青年,衝過了過去,就要凶殘的教訓秦東官,好讓他乖乖聽話,不然就送他上路。

這時,趙軍以強者之威,來到他們中間。

砰砰砰!

一拳就將十幾個手持狼牙棒的文身青年,全都打爆腦袋,腦漿炸裂,血液飛舞,他們的身體,轟然倒塌在地麵上,死狀淒慘。

一道絕世之姿,赫然出現在秦東官麵前。

“趙軍。!”

看到趙軍出現,秦東官麵露喜色。

他萬萬沒想到,趙軍會來救他。

他這是兩次,出手救自己了,這等天大,地大的恩情,真的難還,實在不行,就嫁閨女嘛。

“秦伯父。”

趙軍看到秦東官身上的傷勢,令他很是震怒。

趙軍眼神陰鷙,宛若鷹隼一般,厲聲道,“你們真是好大的狗膽,居然敢對我秦伯父,下重手,你們真是罪該萬死。”

覃東平麵色一沉,淩冽道,“小子,你是什麽人,就憑你一個人,也能救人?也不怕把命留在這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