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龍虎怒斥道,“沒有招惹我,她把老子害慘了,剛才打她一巴掌都是輕的,老子恨不得要殺了她。”
金海慶驚聞此話,一頭霧水,搞不懂,他老婆到底怎麽得罪了海家主。
“海家主,我老婆怎麽讓你如此氣憤啊,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金海慶沉聲問道。
“媽的。”
“這個賤人,慫恿你女兒的那個男朋友,前來我海家鬧事,誰知,那小子身手了得,把我海家搞得雞犬不寧,打死了我海家那麽多高手,讓我海家受到了重創,我知道,她這個賤人,想要借刀殺人,給她出口惡氣,結果讓老子損失慘重!”海龍虎眼神凶戾,咬牙切齒道。
金海慶麵色一凜,“我女兒有男朋友?”
“我女兒明天就要嫁給你的,怎麽可能會有男朋友的?”
海龍虎冷冷道,“你們的女兒,我無福消受,我海家受到重創,你們必須賠償我十個億,否則,我一定將你們兩個打成殘廢!”
“啊。”
“十個億!”
李敏一愣,“海家主,你,你這是獅子大開口啊,我也不知道,那個小子,身手這麽厲害啊。”
李敏被趙軍死亡威脅,令她忌憚。
她想要借刀殺人,可誰知,海家主也慘敗,這小子到底什麽來頭,怎麽會有如此驚人的爆發力?
也不知道,金月影這個死丫頭,從哪裏找到這號人物的。
“李敏,你這個賤人,少給我裝糊塗,你說這筆賬怎麽算吧。”
“我給你講個選擇,一個是賠償我十個億,二個是我廢掉你們兩人!”海龍虎眼眸一凜,寒聲道。
聽到這話,李敏也是被嚇得不輕,渾身打顫,臉色煞白,眼皮直跳,額頭上冷汗直冒,顫顫驚驚,“海家主,這十個億也,也太多了吧,我們承受不起啊。”
“承受不起?”
“那我隻有廢掉你們。”
話音落下,海龍虎握著拳頭,朝著李敏二人,凶神惡煞的走過來。
“啊。”
“海家主,你,你別衝動啊,我們不想變成殘廢啊,求求你高抬貴手。”李敏有些害怕,顫巍巍的說道。
“高抬貴手?”
“那個小子,可沒對我海家高抬貴手,今天你們必須變成殘廢!”海龍虎陰沉著眸光,沉聲道。
金海慶顫抖著聲音,“海家主,你,你要怎麽樣才能放過我們。”
“十億賠償,少一分免談!”
“這,十億太多,我們金家根本弄不到。”
海龍虎冷聲道,“弄不到,沒關係,我現在就讓你們兩人變成永久殘廢,這輩子甭想直力走路!”
李敏他們徹底後怕了。
海龍虎本就是一個殺伐果斷,殘暴不仁之主,他說過的話,本就是充滿殺意,令他們很是忌憚。
“海家主,你,你想不想找那個小子報仇?”李敏似乎想到了什麽,趕緊將心中的想法說出來,不然,海龍虎一出手,一切都來不及了。
報仇?
“你這話什麽意思。”
海龍虎麵色一沉。
“海家主,那個小子,太猖狂,也該死,害的你海家損失慘重,受到重創,我有個辦法,可以讓你報仇,殺了那個小子,你能不能放過我們?!”李敏眼眸中閃爍著寒意。
海龍虎也想報仇,他更想殺了趙軍。
要不是這個小子,他海家依舊受人尊敬,也不會讓其他的宵小之徒落井下石,他什麽時候受到過這種憋屈。
可是。
這個小子實力太逆天,二十多個化境高手都被當場滅掉,他三弟那可是虛境初期高手,都被他給殺了,想要報仇,簡直就是一種奢望,而且根本就不可能。
這個賤人卻有辦法,怎麽可能。
難道,這是她的緩兵之計,為的就是早點開脫?
“我都沒辦法殺了他,你能?”海龍虎一副不信的樣子,看向李敏。
在此之前,趙軍還警告過他,不要想著報複,不然他會讓海家陷入萬丈深淵當中,帶來滅頂之災。
他很是忌憚趙軍的恐怖實力。
“海家主,我有十足的把握,就能讓那個該死的混賬東西,束手就擒。”李敏神色凝重道。
“你還挺自信,說吧,你有什麽辦法?”
“我們會逼迫金月影,讓她五花大綁將那個小子帶來,然後,給她一把刀子,讓她殺了他,她要是不照做,我就給她死去的母親配陰婚,她不同意也得同意,這件事沒得商量。”李敏眼神犀利,透著淩冽的寒芒。似乎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沒少做,這才讓人覺得輕車熟路。
海龍虎沉思著。
這個賤人夠毒夠狠。
人都死了,心還如此歹毒地去配陰婚,這種斷子絕孫的事情,她都能做得出來,實在是無恥。
“李敏,你這個辦法,萬一不行呢。”
“海家主,金月影我了解,她最在意就是她死去的母親,隻要我有把柄,就能讓她們乖乖就範,你就等著,那個小子被虐殺吧。”李敏似乎很得意這個辦法,嘴角上揚,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海龍虎想了想,就點頭同意了。
趙軍不死,始終是一個潛在的威脅,他心難安。
或許這個辦法,能夠殺了趙軍,這樣一來,他也能給死去的三弟報仇了。
“海家主,你現在就放過我們,我們現在就去辦這件事,到時候,你可以親眼看著那混蛋慘死你麵前。”
“放過你們,不是不可以,但是,你們若敢欺騙我,我定斬不饒,到時候,就不是變成殘廢,而是必死無疑!”海龍虎冷厲喝道。
“放心吧,海家主,我,我們不是欺騙你的,那,我們就先回去了。”
海龍虎點點頭。
他們二人心惶惶地從海家離開,也是被嚇得不輕,要不是李敏急中生智,他們肯定會變成殘廢的,到時候,她們大好的青春,就真的完蛋了。
金海慶看了一眼李敏,神色有些不自然,“李敏,你真要給月影死去的媽配陰婚?”
“怎麽,你心疼了?”
“那倒不是,畢竟,她也是我曾經的老婆,咱們這麽做,是不是有點太缺德了?”金海慶有些於心不忍道。
這話一說,李敏徹底怒了。
“金海慶,你什麽意思。我們缺德?你女兒要是乖乖地嫁給海家主,不聯合其他人,對海家造成重創,我至於這樣做嗎?這都是你那個不聽話的女兒,逼我這樣做的,她不仁我不義,就這麽簡單。”
“另外,你要是覺得我這麽做,讓你覺得殘忍,那我們就離婚,讓你一輩子都打光棍,我看哪個女人敢跟你。”李敏衝著金海慶怒聲吼道,好似將她所受的火氣,都發泄到金海慶身上。
“敏敏,你看你說什麽氣話,離什麽婚?你覺得這樣做,能讓你心情好的話,盡管這麽做,我不阻止你了。”金海慶一臉賠笑道,要多慫逼就有多慫逼。
“現在就找人,把那個賤人棺材刨出來,然後再把那個死去的乞丐埋進去,讓她們兩人合葬在一起!”李敏發號施令,眼神凶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