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嬸娘,沒用的,他們改變不了這個決定,我已經想好了,嫁給那個海家家主的晚上,我就跟他同歸於盡,我就是死,也不會讓他得逞的。”金月影眼神陰冷,鄭重道。
“月影,我的好孩子,真是苦了你。”何秀芳滿臉淚水,很是心疼道。
“月影,都是二叔沒用,沒能讓你爸回心轉意,他對那個狐狸精言聽計從,我也想替你著急,可是他們……”金奎重重的歎口氣。
“二叔,不是你沒用,這一切都是我的命,攤上這樣混蛋的爹,和歹毒的後媽,我的人生都被他們給毀了。”
“我現在就回家,告訴她們,我的決定,趙大哥說的對,我命由我不由天,我的命運我主宰!”金月影鄭重道。
淩青舞開口道,“月影,我和你趙大哥跟你一塊去,給你壯膽,給你出謀劃策。”
金月影點點頭。
有他們跟著,她的底氣更足一些。
眼看著趙神醫離開,張楠有些著急了。
“趙神醫,我這乳腺癌……”
趙軍看了一眼張楠,冷聲道,“我治好你的癌症,但是你要答應我,以後不準再有色眼鏡看人,另外,要照顧好我朋友的嬸娘。”
“是是,趙神醫教訓得極是。”
很快,趙軍掏出六枚銀針,刺進張楠的胸口處六大穴位。
一聲翁鳴。
一道黑白之光閃耀而出。
癌細胞瞬間被消滅,乳腺不再有腫塊,瘙癢等症狀。
隨即,趙軍收起六枚銀針。
他淡然道,“你的乳腺癌,已經被我治好了。”
這麽快。
張楠神色猛地震驚。
就連孟醫生,神色也頗為驚奇。
“這可是癌症,多次手術,化療都不一定能治好,你刷刷戳兩針就治好了,這怎麽可能?”孟醫生瞪大雙眸,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,不可置信。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“你可以帶他檢查一下,就知道。”
說完這話,趙軍轉身離開。
金家獨院,看起來很是氣派,高大上。
門口有一名保安,在看守。
“喬叔,開門。”
“小姐,你終於回來了,你要是再不回來,就要出大事了。”喬叔見到金月影,著急的說道。
“出什麽大事?”
“你媽大發雷霆,給你打電話被你拉黑,她知道,你在違抗她的命令,她已經找到了一個死掉的乞丐,正打算給你母親配陰婚呢。”喬叔急促地說道。
“啊。”
聽到這話,金月影滿臉崩潰,整個人如遭雷擊,臉色蒼白。
她沒想到,這個狐狸精,這等喪盡天良的斷子絕孫的事情,都能做得出來。
“媽?”
“她就不配,這個賤人,賤貨,找一個卑微的乞丐,給我配陰婚,這等畜生不如的事情,她都能做出來,德不配位,配為人母嗎?”金月影發泄著心中的怒火。
她這是再逼迫金月影走向極端。
再逼迫金月影想要跟這個賤人同歸於盡魚死網破。
金月影咬著牙,怒聲道,“那個賤人在家了沒有。”
“小姐,再怎麽說,她是你後媽,最起碼的尊敬還是要有的……”
尊敬?
尊敬他奶奶個腿。
她都要把金月影給逼死了。
還要將最後一點尊嚴都要舍掉,那她活著還有什麽意思。
金月影已經想好了。
誰敢跟她母親配陰婚,她就是拚了命,都要臨死拉一個墊背的。
她母親不可屈辱,不可褻瀆。
這時,一個打扮很妖豔的女人,看起來三十來歲,**猶存,珠光寶氣的,從客廳走了出來,一臉的冰冷。
她就是金月影的後媽,李敏。
“金月影,你終於肯回來了,我問你,答應嫁給海家主嗎?”李敏直接開門見山問道。
“賤人,要嫁你嫁,我是不會嫁給那個老東西的,你就死了這條心吧。”金月影聚力抗爭的怒吼道。
“你!”
“金月影,你當真要違抗我的命令?”
“李敏,我就違抗了,你能怎麽樣,我告訴你,你為了一己私利,想要把我推進火坑,想要我成為你利益的犧牲品,絕不可能!”金月影冷喝道。
這話一出,李敏臉色變得很是陰冷,陰森的眸光,格外刺骨。
這個死丫頭,出去這兩天,長能耐了,敢跟她對著幹了,真是該死。
“放肆!”
“金月影,你不嫁也得嫁,這件事,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。”
“我在問你最後一遍,你是違抗我的命令,還是要嫁給海家主!”
李敏麵色冰冷,冷喝道。
“你做夢!”
“啪!”
氣急敗壞的李敏,大手一揮,抽了金月影一巴掌。
“金月影,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,非要跟我對著幹了,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,是你逼我這麽做的!”
淩青舞看著心狠的李敏,冷聲道,“你這麽做,是不是太過分了,月影不同意,你怎麽可以脅迫她呢,她是人,不是你交易的商品!”
“海家主,是個變態,是個暴虐狂,月影嫁過去,等待她的就是死亡,你可是她後媽,怎麽會這麽狠心?”
聽到淩青舞這般指責她,她臉色變得很是難看。
“海家主為人,我了解過,人品還不錯,就是性格有點古怪,她嫁過去,就是享福的,人無完人,誰沒有點小缺點,而且海家主六十多歲,沒多長時間活頭了,他一死,整個海家都是金月影的,她有什麽可拒絕的。”李敏冷著臉道。
“他那麽好,你怎麽不嫁給海家主呢,到時候享福的就是你,況且月影根本就喜歡那個老頭,俗話說,強扭的瓜不甜,你何必強人所難呢。”淩青舞再次反駁道。
“淩青舞,你沒大沒小,你爸媽沒教你怎麽做人嗎?我可是你的長輩,你就是這麽怒形於色地給我說話的?”李敏冷聲嗬斥道。
“我這是實話實說,難道事實不是這樣嗎?”淩青舞回懟道。
“你已經氣死了她媽,現在又欺負她,你這個女人,怎麽會這麽心狠呢,虎毒還不食子呢,可是你呢,偏偏把養女往狼窩裏送,你這和殺人放火有什麽區別。”
淩青舞的話,卻令李敏勃然大怒。
淩青舞太放肆,居然敢如此質疑她,該死。
“淩青舞,這是我家,不歡迎你,老喬,將她攆出去!”李敏冷冷道。
喬安也是一臉難做。
他就是一個保安,這事情,他就不太想參與。
弄不好,他得力不討好。
“家母,我……”
“老喬讓你辦個事,你磨磨唧唧幹什麽!”李敏冷喝道。
這時,金月影站了出來,盯著李敏,沉聲道,“她是我的閨蜜,這麽著急攆她出去,是她的話,讓你內心不安是嗎?”
“你聽好了,我下定決心不嫁給那個海家主,我要為自己活著,我的幸福我自己追究,誰都不能逼迫了我!”
李敏一聽,肺都快氣炸了。
金月影這擲地有聲的話,不是擺明了要跟她對著幹嗎?
緊接著,李敏冷喝道,“徐輝,帶人去把金月影母親的屍骨挖出來,給那個死掉的乞丐配陰婚,我就不信,還治不了你!”
給她母親配陰婚!
李敏就拿這個事,來要挾金月影。
就是讓她不得不妥協。
此話一出,金月影很是憤怒。
這個賤人,竟然要對她死去的母親褻瀆,太可惡了。
她不由得握緊拳頭,氣得咬牙切齒。
李敏一臉冷笑,“看你這氣鼓鼓的樣子,還想打我不成,你打我個試試。”
“看你那個沒種的樣子,還想跟我鬥,你還嫩點。”
金月影怒聲道,“李敏,你作惡多端,我爸也看不下去你這惡行的。”
“你爸?”
“嗬嗬嗬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