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軍手中的銀針,就像是脫韁的野馬,在快速的轉動起來,接著,母親霍素蘭的大腿處,出現了異常變化。
血管不受控製的發熱,大腿處繼而滾燙,周圍的鮮血都在大腿內狂奔。
斷裂的骨頭,也再快速的修複著。
沒過多久,趙軍身軀猛的一震將母親大腿處的六枚銀針全部拔出來,一氣嗬成。而母親的大腿疼痛徹底消散,大腿裏斷裂的骨頭,也在快速的愈合。
與此同時,灼熱的銀針,也變得暗淡了不少。
“這就是太極醫經的妙處?”
看到太極醫經的絕妙,趙軍不由得激動起來,以後自己憑借一手好的針灸之術,定能夠在南城闖出一片天地。
太極醫經一出,天下誰與爭鋒。
一旦將太極老祖的至寶,修煉大成,趙軍的人生將發生巨大的變化。
趙軍看向霍素蘭,問道,“媽,您現在從**下來,走動走動。”
霍素蘭神色一驚,“軍兒,我的斷腿,你真的修複好了?”
“是的,媽。”
在趙軍的示意下,霍素蘭從**緩緩的走下來,以前都不敢腳著地,鑽心的疼痛,現在在腳觸碰到地麵的那一刻,居然穩穩的踩在地上,骨頭也不疼痛了。
傷筋動骨一百天。
這是母親摔斷腿的僅僅一個月有餘,居然奇跡般的能夠下床走動了,堪稱神奇啊。
這時,查病房的醫生,看到眼前的一幕,大吃一驚,“你竟然能下床走路了!!這怎麽可能,你這斷腿摔得嚴重,沒有一年根本不能下床的。”
“醫生,我的斷腿好了,也不疼了,現在就給我們辦理出院手續吧,我要回家!”霍素蘭感到大腿斷骨已經愈合好了,繼續留在醫院,除了多花錢,也沒有什麽用。
“霍素蘭,你可不要強撐,執意不住院,後果很嚴重的,到時候,你的斷骨沒有長好,在壞死了,你就隻能一輩子坐在輪椅上了。”醫生義正言辭道。
“醫生,不用了,我已經將我母親的斷腿,治好了,你現在就給我們開出院手續吧。”趙軍開口道。
“你……簡直就是胡鬧,你是醫生嗎?我可記得你就是一個小保安,你們要是執意要出院,那我可提前聲明,你母親的腿,後續有任何問題,我們醫院概不負責!”醫生眼神犀利,冷冷道。
“不用你們醫院負責,辦理出院吧。”趙軍淡淡道。
醫院就是一個吸人血的地方,得一場大病或者是出現嚴重意外,就得讓你傾家**產,還不一定給你看好。
辦手續的時候,母親霍素蘭的賬戶上,隻有一百塊錢了,昨天才交的一萬塊錢,就所剩無幾。
半個小時後,出院手續辦完,趙軍一家人從醫院走出來。
霍素蘭猛的呼吸一下新鮮空氣,笑著說道,“還是外麵的空氣清新涼爽啊。”
“走,軍兒蘭兒,我們回家,媽給你們包餃子,西葫蘆雞蛋味的。”
這時,趙蘭兒的手機響起。
是她同學安悅溪打來的。
趙蘭兒按下接聽鍵,“悅溪,你打電話有什麽事?”
電話那頭,安悅溪說道,“蘭兒,今天是我們同學畢業晚會,你也一起來吧。”
“好,在那個位置。”
“在悅來酒店,668包廂。”
掛斷電話後,趙蘭兒看向霍素蘭趙軍二人,開口道,“媽,軍哥,西葫蘆雞蛋味餃子,等我回家在吃,今天我們同學畢業晚會,我得去參加。”
“那你先去吧,不要很晚回來,注意安全。”霍素蘭叮囑道。
“蘭兒,我陪你一塊去吧。”趙軍提議道。
“軍哥,我又不是三歲小孩,你在家先陪著媽吧,她的腿剛修複好,還需要人照顧,我參加完同學畢業晚會,很快就回來了。”趙蘭兒笑道。
趙蘭兒跟霍素蘭母子二人分開後,趙蘭兒就從路邊掃了一輛共享單車。
很快,趙蘭兒來到了悅來酒店門口,剛把共享單車停在停車位上,緊接著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,“趙蘭兒,你就騎一輛破單車來參加同學畢業晚會啊,你丟不丟人呐。”
趙蘭兒抬起頭,竟然是跟她有些恩怨的蔡家麗。
她坐在寶馬X3裏,一臉的冷傲,對趙蘭兒更是嗤之以鼻。
“蔡家麗,我騎什麽車來,跟你沒什麽關係。”看見蔡家麗,趙蘭兒也有些生氣道。
“怎麽沒關係?就你這樣的窮人,一輩子都不能出人頭地,買不起寶馬,隻能卑微的活著,而今天的同學畢業晚會,那可是有身份的同學參加的,你去了,隻會影響我們的食欲。”蔡家麗冷哼道。
的確,蔡家麗家裏有權有勢,更加有錢,據說她的父親是一位官員,官職不低,以至於她高人一等,經常居高臨下,對窮人更加的盛氣淩人,肆無忌憚的羞辱嘲諷她們。
“趙蘭兒,悅來酒店你不許進去!”蔡家麗一副強勢的態度,命令趙蘭兒離開。
“是安悅溪讓我來的,你無權讓我離開。”
說完這話,趙蘭兒轉身走進酒店包廂。
“趙蘭兒,你……你給我等著。”被趙蘭兒懟了一句,蔡家麗臉色變得很是難看,更是咬牙切齒。
此刻,包廂的同學已經來的差不多了,就差趙蘭兒跟蔡家麗兩人了。
趙蘭兒剛推開包廂門,一副歉意,“對不起,同學們,我來晚了。”
安悅溪看見趙蘭兒到來,滿臉笑容,很是動情道,“蘭兒,你來了,快坐。”
趙蘭兒剛要坐下來,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,“坐什麽坐,我們都是考上重點大學的人,你卻名落孫山,有什麽資格坐下來,牆角站著去!”
對趙蘭兒不滿的人,卻是霍藍雨!
她正是趙蘭兒舅舅家的女兒,也是她的表姐。
雖然二人是表姐妹,而趙蘭兒無論在氣質上,容顏上,身材上,處理事情上,以及組織能力上,都勝過霍藍雨百倍,而且學習上,更是完敗霍藍雨,處處壓著她,讓她輸得很是難堪。
所以,霍藍雨越來越討厭趙蘭兒,更是看見她,都是滿臉輕蔑。
今天這場同學畢業晚會是霍藍雨組織的,更是圍繞著趙蘭兒沒考上重點大學而羞辱她的,讓她明白自己是個窮人,別想妄圖改變卑微的身份,窮人就要有自知之明,你注定是這個社會的最底層,沒權沒勢,沒人脈,更要認命。
趙蘭兒抬起頭,神色一愣,“藍雨表姐,你說這話,不違心嗎?”
考上重點大學的人,是趙蘭兒,而不是你霍藍雨。
你隻不過是冒名頂替。
就你這平常模考月考四百多分,排名更是年級五百名開外的人,怎麽可能能考上重點大學?
我沒資格坐在來?
最沒資格坐下的人是你吧。
你有臉當著眾多同學的麵,對我展開攻擊和羞辱,真是好大的威風。
違心?
霍藍雨心神顫動了一下,隨即,眼神變得冷厲起來,冷聲喝道,“趙蘭兒,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,我違什麽心,平常考試,你都是年級名次很高,你就是靠著作弊獲得的高分吧,這高考就是有力的證據,你還真是無比的可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