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。”
“黑球會有寶貝,純屬就是扯淡。”
“趙軍,你還真覺得自己的那雙眼睛會透視?”
焦康宇一臉譏笑道。
趙軍看向焦康宇一臉戲謔,“要是這個黑球有寶貝呢,而且還是無價之寶呢。”
“放屁。”
“無價之寶,怎麽可能。”
“要真有寶貝,我就叫你爸爸。”焦康宇一臉不屑道。
“叫我爸爸,你爹同意嗎?”
趙軍玩味的笑道。
焦恩華冷聲道,“小子,我同意,你打開這個黑球,就一目了然了,要是這個黑球內沒有寶貝呢,你當如何。”
趙軍冷笑道,“我任憑你們處置。”
任憑我們處置?
那你就死定了。
趙軍把他整得臉都丟盡了,他不殺了他,他的尊嚴和顏麵,怎麽找回來?
他已經很是期待,他派來的那三大高手,將這軍這個混蛋,大卸八塊的淒慘畫麵了。
趙軍將這個黑球,擺放在桌子上。
趙軍右手用力一拍。
哢嚓。
這塊黑球皸裂開來。
眾人不由得瞪大雙眸,看向眼前的這一幕。
他們也想看看,這黑球裏麵,到底有什麽寶貝。
黑球內的這個東西,光澤剔透,形狀奇特,就像是胚胎一樣,很是亮眼。
眾人看到這個東西,很是震驚。
“我的天,這是什麽東西,也太好看了吧。”
“我想起來了,我在一本本草綱目看到過,這叫石乳胎,是治療各種癌症的罕見極效藥,藥用價值極高,多少錢都買不到,據說,價值過十億,甚至比十億還要高。”
“什麽,石乳胎,這也太神奇了吧。”
“大自然的鬼斧神工,令人驚歎,讓人最可怕的就是它的價值,竟然這麽高,真是亮瞎了我們的鈦合金眼。”
眾人根本沒有,趙軍竟然撿到了寶。
而且遠比競拍價格,高出幾十倍。
他的運氣真好。
這都能看的出來,真是神人。
真是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鬥量。
趙軍的能量,超出你們的想象。
廖德全徹底震驚了。
他萬萬沒想到,趙神醫會這麽牛逼。
能發現這震驚全場的石乳胎。
這讓他對趙軍的能力,更加的刮目相看。
就連廖青青,也是滿臉不可思議。
要是剛才,她們阻止了趙神醫,那這個石乳胎就真的跟他們有緣無分了。
怪不得,剛才趙神醫說,這個黑球能救她爸的命。
這個罕見的石乳胎,就是治療癌症的特效藥,也是癌症的克星。
何長生同樣驚訝不已。
趙軍不僅醫術精湛,就連身手也很驚人,而且更加令人震驚的是,他出眾的能力和實力。
焦康宇看到這一幕,渾身顫抖,滿臉驚駭。
他根本想不到,趙軍這個狗日的,會走了這麽大的狗屎運。
倘若當時,他們競拍,這個石乳胎就是他們得了。
最讓焦康宇憋屈的是,他還得稱呼趙軍爸爸。
焦恩華更是一臉傻眼。
他想不明白,為什麽這個混賬東西,運氣那麽好,事事都壓他一頭?
這個黑球,一塊破石頭,也能讓他開出寶貝來。
真是日了狗了。
他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。
這時,在場的大佬們,開始蠢蠢欲動。
“趙兄弟,我很喜歡這個石乳胎,要不,十億賣給我?”
“我胡漢,出價十一億!”
“我張男,願意出價十五億購買你這個石乳胎。”
這個罕見的石乳胎,要是流通到市場上,知道它的效果,都會爭相購買的,到時候,價格會越來越高。
女主持人看向趙軍,笑道,“趙先生,我們拍賣會,願意出價二十億購買你這個石乳胎。”
誰也不會想到。
趙軍剛才花費一千萬,撿到了一個寶貝,價值二十億!
這種可遇不可求的罕見的藥物,會被人炒到百億以上的。
趙軍淡然一笑道,“不好意思,這個石乳胎,我不賣。”
聽到趙軍的話,在場的大佬都很失落。
這個石乳胎,重達三十斤,每一斤都價值連城。
就連女主持人也有些失落。
畢竟,這是趙先生開出的寶貝,她們也隻有羨慕嫉妒的份了。
趙軍看向廖德全,笑道,“廖家主,從今天開始,這個石乳胎就屬於你了。”
“啊?”
廖德全心頭猛的一驚,“趙神醫,這麽貴重的石乳胎,屬於我了?這,這萬萬不可,這可是你買的,我不能私自占有的。”
“要不是你的一千萬,我根本也買不了這個東西,當然,這裏麵的寶貝,理應屬於你。”趙軍解釋道。
“不不,趙神醫。”
“你就說,治療我肺癌,得需要多少石乳胎,剩下的都是你的。”廖德全鄭重道,“趙神醫,咱們的關係,不用矯情了,就這樣說定了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而焦康宇跟焦恩華二人,更是有一種被狗日的感覺,太悲催了。
媽的,他怎麽老是走狗屎運。
為什麽倒黴的都是他們。
別說買了一個黑球會賠錢了,都讓他賺的盆滿缽滿,草,草,草!
剛才他們還不斷的嘲諷譏笑趙軍,被驢踢了,結果被驢踢得不是趙軍,而是他們。
隨著最後壓軸的東西出現,也就是預示著今天晚上的拍賣會結束了。
他們太丟人了,根本沒臉繼續待下去了。
就要轉身離開。
突然,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。
“等等。”
“焦康宇,你還沒有叫爸爸呢,就這樣離開了,合適嗎?”趙軍提醒道。
焦康宇轉過頭,麵色一沉,咬著牙道,“我剛才那話是開玩笑的,你怎麽當真了,再者說了,我要是叫你爸爸了,我爸怎麽辦?”
焦恩華麵色冰冷,厲聲道,“小子,你別太得寸進尺,要是把事情搞大了,吃虧的還是你。”
趙軍冷聲道,“剛才可是你說的,我這個黑球開出寶貝,你就叫我爸爸的,怎麽說話不算數,言而無信?”
在場的一些大佬,也看不慣焦恩華他們父子的行為,紛紛指責。
“還是雲城的超級大佬呢,言而無信,要不要臉?”
“還威脅人家,真是可恥。”
“明明就是焦少爺親口說的,人家開出寶貝,就人家爸爸的,可他們反悔了,必須得曝光,看以後他們還有臉出門嗎?”
“就是,出爾反爾,令人不齒。”
聽到眾人的指責聲,焦恩華和焦康宇兩人,麵色很是難看,就跟吃了死蒼蠅一樣。
眾人的目光,仿佛都能將他們擊殺,口水都能將他們淹死。
反正,剛才都已經夠丟人現眼了,也不差這一次了。
焦康宇咬著牙,“爸爸!”
“大聲點。”
“爸爸!”
焦康宇提高了分貝。
趙軍冷笑道,“你還不配叫我爸爸,我可沒有你這沒出息得兒子。”
此時的焦恩華,惱羞成怒。
這個趙軍,把他兒子這般羞辱,他一定要殺了他。
焦恩華滿臉陰沉,眼神陰鷙,惡狠狠道,“趙軍,你別得意,得罪了我焦恩華,我不會善罷甘休的,你就等著,死亡的到來吧。”
威脅。
**裸的威脅。
明目張膽的威脅。
麵對焦恩華的死亡威脅,趙軍卻麵無表情,不以為意道,“我等著,希望你派來殺我的人,別是廢物,不然我會玩的不盡興的。”
“那就走著瞧。”
焦恩華冷著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