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你?
去你奶奶個腿。
那麽多雙眼睛,都看著呢,焦恩華要是求趙軍,他還要不要臉?
焦恩華冷聲道,“小子,你少在這裏威脅我,我可不是被你嚇大的,區區一個避禍驅邪水,我又不需要,隨便你怎麽處置。”
這時,焦恩華也不能表現,對這個避禍驅邪水很在意,很需要。
不然,趙軍這個混蛋,肯定會拿這個避禍驅邪水要挾於他,到時候,他會變的很被動。
更何況,這個小子競拍了這個避禍驅邪水,可是花費了四億,這可是四億,不是四萬,誰舍得這麽浪費?
他這是故意激焦恩華的,焦恩華自然不會上當的。
趙軍一臉戲謔,“你真的不需要這個避禍驅邪水?”
“我不需要,我要是需要,剛才都競拍了,你這是花費四億競拍的,你想怎麽處置,隨便。”焦恩華故意裝作一臉不屑。
“既然你不需要,那我要這個東西,也沒用,那隻好砸在地上了,來,我們聽個響。”趙軍一臉玩味的譏笑道。
趙軍將這個避禍驅邪水舉在空中,佯裝要摔在地上的舉動。
而焦康宇看到這一幕,被嚇得麵色大驚。
“爸,這個小子要把這個避禍驅邪水給砸在地上,我們就徹底沒希望了。”
焦康宇也沒想到,趙軍絲毫不把四億放在眼裏,這個避禍驅邪水,那可是他們最為重要的東西了,要是被趙軍給砸在地上,這避禍驅邪水就徹底浸濕在地麵上,再也收不回了。
到時候,他媽就沒救了。
他們焦家也會遭受滅頂之災的。
焦恩華滿臉陰沉。
他咬著牙,“他不會砸的,你不用著急。”
“爸,這個小子,我們打交道以來,他從來不按照套路出牌,萬一他要是將避禍驅邪水砸在地上,我們今天就前功盡棄了,我們還是求他吧,畢竟臉麵沒有這個避禍驅邪水重要。”焦康宇一臉苦澀道。
“求他?”
“我會被人嘲笑死的。”
焦恩華沉聲道。
“嘲笑那又怎麽著,我媽的情況很嚴重了,要是我們再不爭取這個避禍驅邪水,咱們焦家會出大事的。”焦康宇著急的勸說道。
“爸,你要是覺得舍不下這張臉,我去求他。”
“你也不許去。”
“我丟不起那人。”
焦恩華厲聲道。
廖德全一臉玩味道,“焦恩華,跪下求他啊,要不然,你要是後悔,這個避禍驅邪水,就再也回不來啦。”
焦恩華都咬著牙,“隨便他處置,我再說一遍,我——不——需——要!”
是的。
焦恩華在賭。
賭趙軍不敢將這個避禍驅邪水摔在地上。
這畢竟價值四個億呢。
“不需要是吧,那我真摔了,到時候,你就是後悔也沒機會了。”趙軍冷聲道。
眼看著趙軍就要將這個避禍驅邪水摔在地上,焦康宇站立不安,著急大聲喊道,“不要,我跪下求你!”
趙軍一臉玩味。
就知道,他們父子倆要的有一個站不住呢。
趙軍看了一眼焦恩華,冷笑道,“跪下求我!”
焦康宇正色道,“趙軍,我要是跪下求你,你必須答應將這個避禍驅邪水給我。”
趙軍麵色陡然一沉,冷喝道,“必須?你沒資格跟我討價還價。”
“你要是不想跪下求我,沒關係,我不強求。”
“但是,這個避禍驅邪水,你們沒機會了。”
焦康宇一個富家少爺,被趙軍拿捏著,他很是不爽,但是又沒有什麽辦法,畢竟他需要的東西,在趙軍手裏,他根本沒有其他的選擇。
噗通!
焦康宇還是跪在了趙軍麵前,“趙軍,我現在給你跪下了,我求求你,將這個避禍驅邪水給我吧,我們真的給需要。”
“哼。”
“你爸不是說過嗎?他不需要,所以,他必須跪下求我,你才能得到這個避禍驅邪水。”
趙軍冷哼。
趙軍就是故意在整治他們。
焦家是雲城的超級家族又如何,他們也得看趙軍的臉色,趙軍讓他們向東不敢向西,讓他們攆狗不敢打雞,讓他們跪下求自己,他們也得照做。
焦康宇麵色一沉,“趙軍,你,你不要欺人太甚,我爸是不可能跪下求你的,不可能的。”
“那不好意思,這個避禍驅邪水,跟你們無緣了。”
說完這話,趙軍直接將這個避禍驅邪水摔了出去。
焦康宇跟焦恩華兩人,瞪大雙眸,滿臉驚駭。
他們沒想到,趙軍真的是說到做到。
“完了完了。”
焦康宇一臉煞白,癱坐在地上,麵若死灰。
而焦恩華也是滿臉駭然。
這個王八犢子,竟然真的摔了出去。
趙軍厲聲道,“老東西,跪下求我,不然,這個避禍驅邪水要是落地了,你們跪下也沒必要了。”
焦恩華本以為能拿捏住趙軍,誰料想,趙軍把你拿捏的死死的,連妥協的機會都沒有。
他剛才也在賭趙軍不敢,誰知,他真的將避禍驅邪水摔了出去。
焦恩華臉色冷下來,仿佛能擠出水來,咬著牙,擠出一句話,“算你狠,我跪,求你!”
在眾目睽睽之下,焦恩華還真的跪在了趙軍的麵前,懇求道,“趙,趙先生,我求你,把這個避禍驅邪水給我,我要用它救命的。”
趙軍眼疾手快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身如鬼魅,大手一揮,一把抓住了那個避禍驅邪水,差一點就摔在地上。
在場的眾人,徹底炸鍋了。
嘩然一片。
“這個小子到底什麽來頭,竟然讓雲城的超級大佬焦恩華,給他跪下求我?”
“他還是有手段,能把焦恩華耍的團團轉,還得聽他的話,說跪下求他,就得跪下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。”
“不過,這是很顯然,得罪焦恩華的節奏,估計這次拍賣會結束後,以焦恩華這種睚眥必報的性格,肯定會瘋狂報複的。”
廖德全看到他的死對頭焦恩華父子,都跪在趙軍麵前,這令他特別爽。
將他踩在腳下的那種感覺,簡直爽歪了。
這也就是趙神醫,能夠整的焦恩華,憋屈憤怒,還想將挫骨揚灰,但是,他現在還是乖乖的跪下來求趙神醫。
廖德全一臉戲謔的嘲笑道,“焦恩華,你也有今天,哈哈哈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