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狗屁都不是。
而趙軍卻是廖家最為尊貴的了客人!
石峰聽到這話,臉色變得很是難看,他的好心好意,完全被廖德全當成了狼心狗肺。
他嘴角的肌肉,被激的不停抽搐。
石峰咽不下這口氣,強聲道,“廖叔叔,我好歹也是雲城第一附屬醫院的醫學博士,科室主任,你不能這樣捧高踩低吧,更何況,前兩年阿姨得了重病,是我救回來的,你不能否認我的醫術是垃圾吧,更不能羞辱我是庸醫吧。”
當他聽說廖青青的妹妹得了重病,他就自告奮勇的帶著他師父一塊給她妹妹治病。
為的就是在廖青青麵前,增加他的好感度。
這樣他追求廖青青的可能性會更大。
現在是偷雞不成蝕把米。
他沒想到,廖青青對他的意見那麽大,甚至能夠看的出來,她是從心底裏厭惡自己。
廖德全冷聲道,“她得的那個病,是個醫生都能治好,根本顯示不出來你的醫術高超。”
“現在,趙神醫要給我女兒治病,請你離開,不要影響他紮針。”
“廖叔叔,他到底給你灌什麽迷魂湯,讓你那麽相信他,萬一,他要是治死了你的女兒,你就真的跟她陰陽相隔了。”
石峰再次著急的解釋道。
“石峰!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
“你身為我莫南強的徒弟,沒必要委曲求全,你的醫術怎麽樣,那麽多患者清楚,我們又不是非得廖家這一個病號,你幹什麽非要死乞白賴的去求人?我莫南強的徒弟,行的端做的正,有著高超的醫術,到哪裏得不到他人的敬重?”莫南強麵色一沉,冷聲道。
“師父,我……”
“既然廖家主不信你,你不必非要熱臉貼冷屁股,給自己找罪受,我就不信,他一個毛頭小子,誤打誤撞看出來廖家主的病情,這有什麽值得炫耀的。”莫南強滿臉冷意道。
“我知道了,師父。”
對於莫南強師徒二人,趙軍懶得理會他們。
隻要治好廖陽陽的大腦裏的寄生蟲,就能打他們的臉。
想想,都覺得很爽。
趙軍掏出六枚銀針,分別刺進廖陽陽的腦袋上六大穴位。
隨即,將太極靈力輸進去。
啪!
趙軍眼神淩厲,右手將六枚銀針全部拍進廖陽陽的腦袋裏。
快準狠!
嗡嗡!
六枚銀針在廖陽陽的大腦裏,發出嗡鳴聲。
趙軍紮針,一氣嗬成,動作行雲流水。
莫南強看到這一幕,滿臉大驚。
他雖然不是中醫方麵的專家,但是中醫上,他曾經也學過幾年,銀針也接觸過。
這針灸那可是中醫上最難學的技術。
沒有個幾十年功力,是不可能給病人用針的。
可偏偏,這個趙軍,同時一隻手能控製六枚銀針,而且動作嫻熟,流暢,一看就有幾十年的功力,可他卻年紀輕輕的,這令莫南強格外震撼。
而石峰看的卻是驚心動魄。
他身為一個救死扶傷的醫生,絕對不允許趙軍在殺人。
人的大腦,很複雜的。
裏麵有很多的神經,貫穿其中。
稍有不慎,觸碰到一根神經,都能讓人出現重大病情,大意不得。
石峰身為一個醫生,他絕對不能任憑趙軍胡來,他不是在救人,而是在殺人。
他豈能容忍得了。
他的職業素養,也不允許趙軍這樣做。
“混蛋,你住手!”
“你太可惡了,你竟然在破壞他人的神經係統,你不是在救人,是在殺人!”
石峰衝著趙軍嘶吼道。
趙軍這樣做,是令人不齒的。
他這是完全漠視生命的行為。
趙軍絲毫沒搭理石峰,繼續給廖陽陽祛除她大腦裏的寄生蟲,石峰也控製不住自己激怒的情緒,衝上前去,製止趙軍。
“滾開!”
“我治病,豈能讓你這個小醜打擾?”
趙軍右腳猛然彈起,一腳將石峰踹飛出去,就像是斷線風箏一般,倒飛出去。
石峰被趙軍踹一腳,渾身骨頭就像是散架了一般,疼痛難忍。
“廖叔叔,你快讓他住手啊,他把銀針都紮了進去,他不是在救陽陽,而是讓陽陽死的更快!”石峰著急的喊道。
廖德全狠狠瞪了一眼石峰,冷厲的目光,閃爍著寒意,卻令石峰渾身一顫。
“你在多廢話,別怪我抽爛你的嘴!”
“青青,你勸勸廖叔叔,趕緊阻止他,不然陽陽就真的沒救了。”石峰再次冷聲道。
廖青青沉聲道,“石峰,讓你滾,你耳朵塞驢毛了,沒聽見嗎?”
“青青我……”
石峰聽到廖青青厭惡的聲音,他的心在滴血。
他的真心真意,卻被廖青青當成了驢肝肺,這低聲下氣的,真是丟人。
啪!
趙軍隨即將右手拍在了廖陽陽的大腦之上。
緊接著,一道黑白之光,一閃而過。
廖陽陽的身體,猛的彈坐起來。
噗嗤!
廖陽陽吐出一大口黑血。
黑血裏,就像是腦漿一樣,有不少的蟲子在蠕動。
眾人看到這一幕,滿臉無比震驚,瞠目結舌,驚訝的下巴都是碎一地。
這是什麽情況。
廖陽陽真的有了生息。
他的醫術,真的這麽牛逼?
就連石峰,看到這一幕,徹底傻眼了,他滿臉通紅,就像是被人抽了一巴掌,火辣辣的疼痛。
剛才他可是不斷的羞辱嘲諷趙軍,不可能憑借銀針治病救人的,可現在,他就覺得臊得慌,恨不得找個老鼠洞鑽進去,讓他無地自容。
而且他還不斷的勸阻廖德全和廖青青,讓他們不要相信趙軍這個混蛋,他不可能在救人的,可現在,他就像個跳梁小醜似的,丟臉丟死人了。
可他卻不願意相信,趙軍的醫術是真的。
“切,這有什麽了不起的,”
“不過就是,紮對症了,走了狗屎運,他的醫術依舊是,上不了台麵,廖叔叔,他的針刺痛了廖陽陽的神經,這才讓她有這種反應,這根本就是回光返照,你千萬不能被他欺騙了。”石峰再次跳出來,一臉冷傲道。
啪!
廖德全實在是忍無可忍。
直接甩了一巴掌,抽在了石峰的臉上。
你不說話能死啊。
嘰嘰喳喳的就像是老鼠似的,令人討厭。
石峰捂著臉,看著廖德全,滿臉懵逼的問道,“廖叔叔,你打我幹什麽?”
“打的就是你。”
“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搗亂,打擾趙神醫救我女兒,你安的什麽壞良心,我可警告你,你若是再逼逼叨叨的,別怪我弄死你,滾一邊去!”廖德全怒瞪了一眼石峰,冷吼道。
石峰知道,廖德全真的生氣了。
他若是再逼逼叨叨下去,這頓打,跑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