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隻好照做。
一個小時後,謝君男死亡的消息,傳進了正在宿舍休息的陸香香耳朵裏。
“你們聽說了吧,謝先生還是不治身亡了,他中毒太深,先前隻是回光返照,救不活了。”
“那個小子的醫術,也是一瓶不滿半瓶晃**,不怎麽樣,簡直就是誤人子弟,跟殺人凶手無異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,這下秦夢涵,也完了,她被當成殺人凶手,被帶走了,她再也沒有資格當護士長了。”
走廊內的一些護士,議論紛紛著。
陸香香聽到這話,她滿臉冷笑。
哼。
還想找到我下毒的證據,下輩子吧。
秦夢涵呀秦夢涵,這次黑鍋你背定了。
誰讓你跟我競爭護士長的職位呢。
你若是早點放手,或許我不會這麽針對你的。
這次,我對護士長這個職位,誌在必得。
深夜時分。
陸香香已經陷入了沉睡當中。
突然,卻被人強行拉了起來。
陸香香猛的大驚起來,“你們是什麽人?對我要幹什麽?”
“我們是陰間的牛頭馬麵,現在要押你到閻王哪裏審案。”
陰間的牛頭馬麵?
閻王審案?
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。
陸香香瞪大雙眸,看著眼前的兩個人,一個是牛頭,一個是馬麵。
他們看起來,猙獰可怖。
這肯定是噩夢。
“陸香香,趕緊醒過來,醒過來啊。”
陸香香不管怎麽呼喊,她依舊沒能成功。
牛頭馬麵還在眼前。
她使勁掐了一下大腿,疼。
“啊。”
“這是真的,我這是來到了陰間了嗎?!”
牛頭馬麵冷喝道,“走!”
就這樣,陸香香被押在了閻王殿內。
她看著周圍都是可怖的怪物,她特別害怕。
“跪下!”
“見到閻王大人,還不趕緊跪下!”
牛頭馬麵冷喝道。
陸香香被嚇得渾身一激靈,跪在了下麵。
她抬起頭,看向坐在麵前的黑臉閻王,是那樣嚇人。
周圍陰森可怖。
這真的是來到了陰間嗎?!
不過,她還是強裝鎮定,質問閻王,“你們憑什麽押我到這裏來?”
閻王麵色一沉,冷聲道,“陸香香,你老實交代,是不是你給謝君男的藥水裏,下了毒藥,如實招來。”
“胡說,我什麽時候給謝君男下中毒了,你是閻王,你也……不能隨便誣陷人吧,你有什麽證據?”陸香香極力反駁道。
“我雖然沒人證,但有鬼證。”
“鬼證?”
陸香香一愣。
這時,一道白霧飄過來,一個身穿灰色衣服的中年男子,飄了過來,隻見他頭發散亂,麵容煞白可怖,眼神冷厲。
“陸香香,還我命來,還我命來!”
陸香香見到來人後,嚇得渾身顫抖,額頭上冷汗直冒,大聲喊道,“你,你不是謝君男,你是誰……”
“陸香香,是你給我下的毒,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,我要帶走你,要讓你永遠都留在這裏。”謝君男麵容可怖道。
“不,不要。”
閻王冷喝道,“陸香香,你是怎麽給謝君男下的毒,如實招來,不然,你再也沒有機會回到陽間。”
“不,我不要留在陰間,我要回去,我交代……”
陸香香被嚇得渾身打顫,瞳孔無限受損,很顯然,受到了不少驚嚇。
“是我趁秦夢涵上廁所的時候,偷偷的在謝君男的藥水裏,注入了亞砷酸鉀,為的就是陷害秦夢涵。”陸香香顫顫驚驚,如臨深淵道。
“你為什麽要陷害秦夢涵!”
“我不甘心,她當護士長,我那麽優秀,為什麽醫院不擬定我當護士長,我心裏不平衡,這才心生邪念……”
“陸香香,你終於承認了吧。”
趙軍扯掉閻王的衣服和帽子,還有周圍扮演者,紛紛將衣服道具拿掉。
包括牛頭馬麵,都是謝家人扮演的。
整個房間,亮堂起來。
院長以及幾個科室主任,看到這一幕,很是氣憤。
院長怒聲道,“陸香香,你身為一個護士,這麽心術不正,居然給病人下劇毒,還是亞砷酸鉀,你知不知道,你這麽做,是在害人性命的!”
“不僅如此,你為了一個護士長的職位,讓秦夢涵給你背鍋,你這麽做,對得起你的良心嗎?”
“院長,我……”
此刻,陸香香整個人都傻眼了。
原來這一切,都是趙軍搞得鬼,就是請君入甕的。
她萬萬沒想到,趙軍竟然想出這麽惡心的方法,讓她承認。
“院長,你們要是擬定我當護士長,我也不會心生邪念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,是我們醫院領導的錯。”
“陸香香,你到現在還在執迷不悟,你知不知道,秦夢涵早就給我們說了,把護士長的職位讓給你,她當一個護士,就挺好的,她已經把你當成,她最好的姐妹,可是你呢,你做出這樣喪良心的事情,你對得起秦夢涵嗎?”院長怒聲道。
“什麽!”
陸香香聽到這話,整個人大為吃驚。
原來,秦夢涵已經告訴了院領導,把護士長的職位讓給她,可是她做出來的事情,太混蛋了。
陸香香來到秦夢涵麵前,滿臉愧疚,眼淚流下來,“夢涵,你把我當成姐妹,還把護士長的職位讓給我,可我還做出來的這麽混蛋的事情,我對不起你。”
啪啪!
陸香香當著秦夢涵的麵,抽了自己兩巴掌。
“夢涵,對不起。”
“我不求你能原諒我,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,咎由自取,我活該,我不該心生邪念的,我……”陸香香低著頭,一臉愧疚道。
“香香,你做出這樣的事情,我是不能原諒你的,你差點就害了我一輩子,我不當護士長無所謂,但是,我的人生就毀了。”秦夢涵十分氣憤道。
因為一個護士長的職位,就讓她鋌而走險,不惜要陷害秦夢涵,還差點造成南城首富謝君男的死亡。
她這是犯罪。
因心生邪念,就誤入歧途,你這麽做,毀了自己的人生。
這麽做,到底值不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