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一塊破石頭,黢黑黢黑的,怎麽會有祖母綠,這是被賣石頭的老板欺騙了吧。哈哈哈,真傻真二!”
“一個乞討的人,也對賭石有研究,這也太讓人笑掉大牙了吧。”
“這石頭要是能開出祖母綠,我跳**。”
就連劉能,看了一眼這塊破石頭,譏諷道,“小子,你就用這塊垃圾的石頭,當禮物送給我俊哥跟我嫂子?你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啊。”
趙軍淡然道,“沒錯。”
“禮輕情意重。”
“更何況,這塊石頭,或許真的可以開出祖母綠呢。”
這塊石頭,是趙軍在賭石市場購買的。
花了兩百塊錢。
他通過神瞳,看的出來,這塊石頭,有料。
就買了過來。
“小子,你騙誰呢,就這麽一個黢黑的石頭,會有祖母綠,你真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嗎?”劉國慶冷哼一聲道。
他對賭石很有研究,這種垃圾石頭,他看一眼就得pass掉。
這種黢黑的石頭,根本上不了台麵。
“小子,老實說,這塊石頭,你在地攤上花了多少錢買的。”劉國慶冷然道。
趙軍如實道,“兩百塊錢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話音剛落下,在場的眾人哈哈大笑。
“兩百塊錢,就能買到有祖母綠的原石,你腦袋莫不是被驢踢了?”
“你當祖母綠,這麽好找呢。”
多少賭石的老板,都輸的傾家**產。
賭石,本就是一刀窮一刀富,一刀穿麻布。
賭準了,你賺的盆滿缽滿。
賭輸了,一夜回到解放前,變成一個窮光蛋。
劉俊笑著接住了。
“謝謝趙神醫的重禮。”
“劉俊,把這塊石頭,切開看看,要是沒有祖母綠,就是這個小子,在捉弄你呢。”劉國慶大聲喊道。
“大伯,萬一裏麵有祖母綠呢?”
劉國慶正色道,“要是從這塊破石頭裏,切割出祖母綠,我願意承認,他有資格當你們的證婚人。”
“那好。”
“大伯,不準反悔。”
這時,劉能麵色一冷,沉聲道,“要是能從這塊石頭發現祖母綠,我願意為之前的羞辱嘲諷,給他賠禮道歉。”
“不過,要是這塊破石頭,沒發現祖母綠,那他就必須跪下,當著眾人的麵,大喊一聲,我是傻逼,就行。”
劉能這麽說,就是要替自己和父親出氣。
都是因為這個小子,他們才受到了很多的氣。
趙軍淡然道,“沒問題。”
看著這小子很自信的目光,難道他胸有成竹,勝券在握?
不能吧。
這塊黑不溜秋的石頭,不規則,表麵坑坑窪窪的,就是丟在路上都沒有人撿起來,這裏麵會有祖母綠,怎麽可能?
他們借了酒店,一個切割魚的切割機。
劉國慶看了一眼趙軍,淡然道,“從哪裏切割?”
“先從這兩邊五分之處切割。”
“刺啦!”
“刺啦!”
隨著切割機停下,這塊石頭,兩邊被切割開來了,什麽也沒有,一點綠都沒有露出來。
“哈哈哈,小子,這塊破石頭,根本沒有祖母綠,你死心吧。”
“你還是早點,跪下來,大聲喊道,我是傻逼!”
劉能已經迫不及待,等待這一刻的到來。
“著急什麽。”
“這塊石頭,還沒有打開一半呢。”趙軍冷聲道。
“繼續切割,兩三分之一處。”
劉國慶繼續切割。
劉國慶將兩邊三分之都切割掉後,在場的眾人,紛紛瞪大雙眸,看著這塊石頭。
“我的天呐,竟然出綠了!”
“還是一大塊冰種祖母綠,這是世界上最貴的了品種之一。”
“看起來得有五六斤重。”
眾人看到冰種祖母綠,徹底傻眼了,大為震驚。
他們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,這小子的運氣,實在是太好了。
兩百塊錢,就買到了價值幾百萬的冰種祖母綠。
就連劉國慶看著這塊石頭,雙手顫抖,臉上的肌肉震顫不已,滿臉大吃一驚,瞠目結舌。
這怎麽可能啊。
這小子怎麽會走了狗屎運呢。
他賭石這麽久,三年了,就賭對了一塊石頭,還是一塊不純的綠。
這讓劉國慶鬱悶的都要吐血。
太打擊人了。
多年的賭蟲,竟然被一個狗屁不通的小子,給打臉了。
劉能看著這一大塊冰種祖母綠,他整個人都不淡定了,神色變得呆滯起來。
“這怎麽會這樣?”
其貌不揚,又醜又黑的石頭,裏麵竟然藏著這麽一大塊冰種祖母綠,真是羨慕人啊。
在場的大佬們,都眼饞這塊石頭了。
“這塊祖母綠,我願意出價兩百萬!”
“我出兩百五十萬!”
“三百萬!”
“五百萬!”
他們很是激烈的競爭這塊冰種祖母綠了。
這可是一個稀罕物。
誰得到了,比中獎五百萬還要開心。
尤其是這種可遇不可求的東西,更是讓人激動。
劉俊跟周潔二人,也是沒想到。
趙神醫兩百塊錢買的一塊其貌不揚的石頭,送給他們的禮物,裏麵竟然藏著一大塊冰種祖母綠。
趙軍看向眾人,淡然道,“這塊冰種祖母綠,我不會賣的。”
“既然已經送人了,那就是屬於劉總跟周總的禮物了。”
在場的大佬們,內心一陣失落。
這麽好的東西,不屬於他們。
劉俊看向趙軍,鄭重道,“趙神醫,你這禮物不是寒酸是太貴重,我們不能要。”
“不要?”
“那就是看不起我。”
“更何況,這已經送給你們,哪有收回的道理。”趙軍正色道。
趙軍這種行為,也讓得到了在場大佬的一些賞識。
“不卑不亢,是個真性情的人。”
“麵對幾百萬**,都不要,可見這個人可交。”
“怪不得,劉俊哪怕複婚典禮吉日已過,他們也要等到這個證婚人的到來,才進行,可以看出,這個小子有著很大的本事。”
劉俊本就是俊朗集團董事長,他冷傲,眼界高端,不可能對一個一無是處的人,那麽青睞的。
要麽就是他的身份嚇人。
要麽就是他的本事驚人。
劉俊看向劉國慶,尊敬道,“大伯,趙神醫送給我的這塊石頭,出了祖母綠,你要承認,他是我的證婚人。”
劉國慶雖然不想承認,但是他剛才已經誇下海口,要是不承認,會被人嘲諷的,他的這張老臉該往哪裏放?
劉國慶看著趙軍,冷聲道,“我承認,你有資格當我侄兒的證婚人。”
趙軍看向劉能,淡然道,“你呢。”
劉能很是憋屈。
他本來是想看趙軍出醜的。
等待他跪下來,大喊一聲,我是傻逼。
這得多爽。
可結果,那個小醜卻是自己。
劉能很不情願,臉上掛著一抹歉意道,“對不起,是我膚淺了,我不該羞辱嘲諷你的,你的運氣真好。”
你的運氣真好。
這話,充滿了劉能的怨氣和恨意。
劉俊看向趙軍,敬重道,“趙神醫,您坐好,我們給你敬茶。”
趙軍喝完茶,然後站起身,看向眾人,大聲宣布道,“從今天開始,祝賀劉俊跟周潔二人的複婚成功,從此以後,你們夫妻二人相濡以沫,白頭到老!”
在場的眾人紛紛響起激烈的掌聲。
劉俊周潔知道。
這是祝福他們的掌聲。
這時,趙軍的手機急促般的響起。
電話那頭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,似求救。
“軍兒……媽被人騙了……被控製了,我不買東西,他們強製我買,還打我……我好害怕,救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