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瀾還不知道,自己拒絕了多大的好處。

當然,淩天其實也就是隨口一說,真要收薑瀾,也得看看薑瀾的天賦才行。

至少,不能弱於薑語。

話說回來,這幾天薑語繼續裝病,又不能修煉,整個人都有些發黴了。

得知淩天去了鍾家後,吵著鬧著要跟著去。

徐清秋都攔不住。

薑瀾冷笑著說道。

“怎麽,就這麽舍不得你的情郎?”

“他也不過去幾天而已,你就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,虧你還是我妹妹。”

“簡直丟我的人!”

一番話,把薑語說的麵紅耳赤。

她什麽時候舍不得淩天了?

不對,淩天又不是他的情郎!

“薑瀾,你嘴巴放幹淨點!”

“喲,敢和我強嘴了,你的傷都沒好,就逞口舌之利,也不怕我揍你?”

“你試……”

薑語本想說你試試。

現在她可是半步撼天境,對上薑瀾,絲毫不怕。

不過想到淩天的交代,還是忍住了這口氣。

“哼,懶得理你。”

現在還不是暴露的時候。

她的實力,知道的就那麽幾個人。

一旦暴露了,下次來的敵人,怕是連徐叔都對付不了。

她不能連累了別人。

薑語很快說服了自己。

有薑瀾攔著,薑語沒能去了鍾家,讓淩天鬆了口氣。

他不是怕薑瀾會有危險,有他在,薑瀾自然不可能出事。

不過多一個人,打聽出消息的可能就越小。

淩天替代的人,身份是鍾家的一名貼身護衛,要保護的人是鍾家大小姐。

這天剛到鍾家,就被鍾家大小姐給叫了過去。

“跪下!”

鍾家大小姐神色陰冷。

淩天皺了皺眉,這就有點過分了吧?

貼身護衛,嚴格來算不算是仆人,動不動讓人下跪,這大小姐腦子有病?

就算真的是仆人,淩天也不會跪。

除了師父,他這輩子還沒跪過誰。

鍾家大小姐,可不夠格!

“我犯什麽錯了,讓我下跪?”

“嗯?還敢頂嘴?”

鍾家大小姐一挑眉,從旁人手中拿過鞭子,就朝著淩天身上抽去。

啪!

鞭子沒抽到淩天身上,反而被他抓在了手裏。

“你還敢還手!”

鍾家大小姐當即就怒了。

淩天一聲嗤笑。

“還手?這就叫還手了?”

“那這算什麽?”

淩天用力一拽,鍾家大小姐一個不慎,朝著淩天踉蹌著撞去。

眼看著就要撞上淩天。

他一抬手,用一根手指抵住了鍾家大小姐的眉心。

“鍾大小姐,保護你是我的職責,可給你當出氣筒,不在職責範圍裏麵。”

“你若是還要動手,可不要怪我不客氣。”

鍾大小姐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,何況還是被一個貼身護衛威脅?

當即大怒。

“你還想對我不客氣?”

“有本事你試試,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,我就……”

啪!

不敢?

淩天提著鞭子,抽到鍾大小姐的臀上。

那一聲脆響,隔壁都聽到了。

鍾大小姐疼的一個哆嗦,不可置信地看向淩天,仿佛見鬼了一般。

這家夥,竟然真的敢跟她動手?

“你找死……”

啪!

又是一下。

“王八蛋,有本事你放開我……”

啪!

“我跟你拚了!”

啪!

“嗚嗚嗚,我錯了,你放過我吧。”

幾鞭子下去,鍾大小姐老實了,淚眼朦朧地看著淩天,好不可憐。

可惜了,淩天不是沒碰過女人的大小夥子。

心裏麵有人,自然就不會再對其他女人假以辭色。

他仿佛沒看到鍾大小姐惹人心疼的模樣,舉著鞭子問道。

“還敢不敢了?”

“不敢了……”

“記住你的話,再有下次,就不會打的這麽輕了。”

淩天鬆開鍾大小姐。

得了自由,鍾大小姐下意識就要喊人,給淩天一點教訓。

可對上淩天的眼神,那句話就忍不住咽了回去。

不行,不能再惹他。

這家夥太可怕了,壓根不把她當大小姐,竟然真的敢打她,還是打那種地方!

羞死個人!

鍾大小姐壓下心底的惱怒,指著淩天道。

“你跟我出去一趟。”

“去哪兒?”

“那是你該問……去鬥武場。”

鬥武場?

來的路上,淩天聽薑語提起過。

似乎是熊城獨有的格鬥場所。

鬥武場不分恩怨,隻論生死,凡是上台的人,必須要簽下協議。

說白了,就是給武者一個發泄的地方。

熊城這種特殊的環境,鬥武場的存在不能不說是一個妙招,免得時不時會出現當街殺人的情況。

淩天意外的意識,鍾大小姐竟然會喜歡這種地方。

不過對方怎麽想,對他來說無所謂。

於是點點頭應了下來。

鍾大小姐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麵,每走一步,對淩天的記恨就多一分。

尤其是當,她半路碰到一個和她不對付的女人。

“這不是鍾緹麽?怎麽這麽走路?”

“該不會是被男人教訓了?”

對方笑得臉上滿是褶子。

鍾緹臉都黑了。

可不就是被男人給教訓了,但肯定不是對方嘴裏那種教訓!

“嗬嗬,我當時是誰呢,原來是魷魚啊。”

“你不在你家池塘裏呆著,還有空亂跑,也不怕被曬成魷魚幹?”

聞言,對方頓時怒了。

“誰是魷魚?”

“我叫尤雨,下雨的雨!”

鍾緹充耳不聞,翻著白眼道。

“食材就別上街亂逛了,免得被人抓走。”

“你!”

“你什麽你,有種打一架!”

“鍾緹,算你狠,你給我等著!”

對方顯然是個欺軟怕硬的主,嘴上放放狠話還行,在麵對實力更強的鍾緹時,隻能服軟。

鍾緹切了一聲,被淩天搞壞的心情,瞬間晴朗了不少。

熊城一共有五個鬥武場,分別位於熊城四個方位,以及中心。

他們要去的,就是位於東邊的一個。

這裏距離鍾家最近。

鍾緹似乎平日裏經常來這裏,認識的人不少,一路走來,不少人都在跟她打招呼。

不過看著她走路奇奇怪怪的模樣,眾人看向她的目光,就有些異樣。

“鍾大小姐怎麽這副樣子,不會是和男人……”

“不能吧,她那麽嬌縱蠻橫,有哪個男人敢跟她扯上關係?”

“那不然呢?”

“那誰知道,要不你去問問?”

“滾!”

誰不知道,鍾緹性格不好。

上去問,那不是自討苦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