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單將軍,有件事要拜托你。”

“說!”

“幫我聯係一下其他幾位將軍……”

“沒問題。”

單將軍急不可耐,想早點擺脫淩天,去嚐試陣法。

都沒聽清淩天的話,就直接答應了下來。

下一秒,眼睛一瞪。

“你剛說什麽?”

“聯係誰?”

其他人?

那不是鬧著玩呢?

將軍的職責,就是負責好木圍,輕易不能離開。

即便有要事要離開,也不得超過兩個時辰,否則立刻剝奪職位。

他所負責的範圍,位於最邊緣。

距離最遠的一位將軍,足有數千公裏的路程。

這一來一回,少說也要好幾天。

那木圍誰來負責?

單將軍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。

“不行不行。”

“這可不是開玩笑的!”

“你有什麽命令,我可以叫人傳達。”

“但讓他們離開木圍,那絕對不行!”

不管淩天怎麽說,單將軍就是不同意。

最後嚴六看不下去了,拉著單將軍走到一旁,也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麽,反正淩天看到,單將軍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。

淩天越發懷疑,這倆人是不是有一腿了。

別人說什麽都不行,可嚴六一開口,單將軍就同意了。

要說沒點貓膩,誰信啊?

於是看向兩人的眼神,也變得玩味起來。

“我可以幫你傳信給他們,但他們來不來,就不是我能控製的了。”

單將軍拉著長臉說道。

淩天點頭道。

“那是自然。”

單將軍冷哼一聲,甩袖離去。

嚴六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,對淩天說道。

“你別跟他計較,他就算是這個脾氣,從來不知道變通……”

“我看起來像那麽小氣的人?”

淩天給了他個白眼,又好奇問道。

“你就對陣法一點興趣都沒有?”

剛剛他教授陣法的時候,其他人都是有問題就問。

唯獨嚴六,從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。

淩天不相信他是一次就懂了,再天才的人,多多少少也會有些疑問。

那他為什麽不問?

嚴六正想敷衍過去,可想到淩天如今的身份,還是打算如實相告。

“不瞞你說,我曾經接觸過陣法。”

“雖說不算熟練,但多多少少也算是懂一點。”

“我若是沒有看錯,你剛剛教給他們的陣法,應該是經過簡化的?”

“不錯。”淩天點頭承認。

不是他不想傳授更加高深的陣法,主要是時間上來不及。

越高深的陣法,需要鑽研的時間就越長。

不是說你有陣圖,知道怎麽布陣就行了,還得會隨機應變。

否則陣法出現問題,你連補救的機會都沒有。

但簡化過的,就不存在這個問題。

陣法出錯,大不了重新再布置一個陣法,反正消耗低。

嚴六猶豫了一下說道。

“你這個陣法,對化神境以上的武者,作用不大吧?”

“你看出來了?”

淩天有些驚訝地挑眉。

這哪是對陣法略有了解,分明有過研究才對。

確定了自己的猜測,嚴六終於說出了自己本來要問的問題。

“你這麽做,是擔心他們學會了高深的陣法,背叛你?”

“背叛說不上,但確實有這方麵的擔憂。”

嚴六是魏菲菲的人,淩天對他還算有幾分信任。

於是實言相告。

“高深的陣法,需要更多的時間去研究。”

“我倒是不介意收幾個徒弟,可我怎麽保證,他們不會學了陣法,轉頭就去投奔他人?”

聞言,嚴六搖頭道。

“你不必擔心,他們不會這麽做。”

見淩天麵露疑惑,嚴六解釋道。

“首先是通行證的問題……”

“通行證?”

身處這個到處都充滿古風的地方,突然聽到個現代詞匯。

由不得淩天不驚訝。

“對,想從一個城池去另一個城池,必須要有通行證。”

“沒有通行證,不得入城。”

“其次,每個到木圍的武者,都必須要登記,這你知道。”

“你不知道的是,登記不僅是為了統計人數。”

“還為了告訴其他地方負責木圍的將軍,這個人曾經在哪一段木圍。”

“若他們不是主動離開的木圍,就會被登上黑名冊。”

“不論去到哪裏,都無法再通過獵殺妖獸的方式賺取晶石。”

換句話說,一次開除,永不錄用。

大概就是這個意思。

嚴六接著說道。

“還有,想要去其他城池,並不容易。”

“城池通往木圍的官道,是經過數千年無數人的努力,才開辟出來的。”

“盡管如此,官道上也不是一定不會出現妖獸。”

“更別提其他地方了。”

“不過這些妖獸的實力不會很強就是了。”

“一般有化神境實力的武者,還是有很大概率去往其他城池的。”

這也是為什麽,要去主城,得有化神境的實力的原因之一。

沒有化神境,你要去主城,基本上就是找死。

或者,參加大比,在獸潮中斬獲前三名,跟隨主城的使者離開。

嚴六事無巨細,解釋的非常詳細。

聽完後淩天確實放心了不少。

不過傳授高深陣法的事情,還得再好好想想。

畢竟,太浪費時間了。

除非能碰到一個相當有天賦的人,否則兩個月的時間,根本教不會。

見淩天把話聽進去了,嚴六就打算離開。

卻又被淩天叫住。

“對了,你幫我去辦件事……”

聽著淩天的話,嚴六的表情漸漸從平靜變成驚訝,又從驚訝變成震驚。

最後,他已經不知道該是何心情了。

算計陳家?

這是一般人能幹出來的事?

陳家再不濟,也是邊城的第一大家族。

而淩天呢?

他是離開,可他畢竟隻有一個人。

哪怕現在身後有夫人誠邀,但也並不是說一定就沒事。

這個節骨眼上,他竟然還敢打陳家的主意。

這不是自尋死路麽?

他神色複雜地看著淩天,半晌憋出來一句。

“你的膽子也太大了。”

“一般一般……”

淩天謙虛地擺了擺手。

這才哪兒到哪兒?

在外麵世界的時候,他算計的可不止一個家族來著。

當然,外麵世界和這裏不能比。

這裏是武者的天下,強者比比皆是。

現在沒遇到,不代表以後碰不到,所以淩天還是打算謹慎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