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轉頭望去,隻見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,走了進來。

張瑞頓時一喜,趕忙迎了上去。

“老師,你可來了!”

“就是這個騙子,說草藥能治癌症。”

“王總卻偏偏信他。”

“事關人命,老師你快揭穿他!”

張瑞指著淩天,冷聲一笑道。

“小子,你完了!”

“我這位老師,可是中醫泰鬥,人稱神醫!”

“你那點微末伎倆,在他老人家麵前,根本就不夠看!”

淩天的嘴角,突然翹起,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。

“我當是誰呢,原來是宋神醫啊。”

“宋神醫,他說我是騙子,你覺得呢?”

宋濟世站在那裏,如同石化一般,早就傻眼了。

他怎麽也沒想到,張瑞讓他來揭穿的騙子,竟然是淩天。

現在淩天一問,宋濟世老臉一陣尷尬。

“原來是淩小友啊。”

“淩小友當然不是騙子。”

“既然淩小友說草藥能治癌症,那應該就是能治的。”

宋濟世突然想起,淩天上次去濟世堂買藥,就說過是要治癌症的。

看來,就是給王喜治啊!

“老師?!”張瑞在一旁,一臉的匪夷所思。

“你是不是糊塗了?”

“草藥能治癌症,那不是天方夜譚嗎?”

“你和這騙子,怕不是一夥的吧?”

張瑞的眼中,突然露出深深的失望來。

他對宋濟世的醫術,十分的佩服,一直以老師相稱,以示尊重。

可沒想到,宋濟世竟然認同這個騙子的說法。

這讓宋濟世在他心中的印象,直接大打折扣。

言語上,也沒那麽客氣了。

“住口!”突然間,宋濟世一聲大喝,滿臉怒火。

指著張瑞,破口大罵道。

“張瑞啊張瑞,別以為你在市醫院,當了個什麽狗屁專家,就目中無人了。”

“我告訴你,中醫博大精深,無所不能。”

“你認為草藥不能治癌症,那是你認知有限。”

“這位淩小友說能治,那就絕對能治!”

張瑞一臉不可思議,看著宋濟世如同不認識了一般。

最後,不由氣急而笑。

“嗬嗬,好好好!”

“草藥能治癌症,中醫牛逼行了吧!”

“宋濟世,枉我一直那麽尊重你,將你視為中醫泰鬥。”

“今日一見,你不過如此!”

說完,張瑞又看向王飛宇,一臉氣憤道。

“王總,希望你對今日的決定,千萬別後悔!”

“告辭!”

張瑞滿臉怒火,氣呼呼的離開。

剛走到門口,突然一道淡淡的聲音響起。

“這位張醫生,做不成男人很痛苦吧?”

“其實一味中藥,就可以解決,讓你重振雄風。”

“你要不要試試啊?”

張瑞的腳步,猛地一頓,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。

“胡說八道!”

張瑞如同被人扒了底褲般難堪,低著頭羞臊而去,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燙。

直到離開了酒店,心中才泛起嘀咕來。

他怎麽知道,自己做不成男人?

難道,中醫真的這麽神?

那他說的一味中藥就能解決,不會是真的吧?

張瑞頓時變得猶豫起來,甚至想回去,找淩天問問清楚。

不過礙於顏麵,張瑞還是開著車離開。

但是心中,卻如同長了草一般,再也無法平靜了。

而宋濟世則是如同小學生一般,像淩天虛心討教起醫術來。

“淩小友,這草藥治療癌症,究竟是什麽原理?”

“我在醫書中,怎麽沒見過類似的記載?”

淩天則是淡淡一笑,說道。

“原理很簡單,無非就是以毒攻毒。”

“將癌細胞殺死,就好了。”

宋濟世一愣,隨後深深的苦笑。

這原理,確實簡單,可是根本難以實現啊。

以毒攻毒,說起來容易,操作起來卻比登天還難。

這需要對病情,有極其精準的把握,對草藥藥性的了解,也要達到細致入微的程度。

對病情判斷不準,自然不行。

可即便判斷準確了,也根本無法用藥。

毒性輕了,殺不死癌細胞。

毒性重了,會把人一起毒死。

差之毫厘,謬以千裏。

即便宋濟世行醫數十載,都根本無法做到。

甚至,連萬分之一的成功率都沒有。

這也是為什麽,宋濟世根本沒往以毒攻毒方麵去想。

因為,這根本就行不通!

可是,淩天卻如此胸有成竹,讓宋濟世的心中,如同翻江倒海,難以平靜。

如果淩天真的能夠成功,那簡直就是活神仙一般的人物了。

對整個中醫體係,都將是價值難以衡量的巨大突破!

藥煎好後,淩天反複確認了藥量,這才放心讓王喜喝下去。

並叮囑王喜,連喝三天後,去醫院複查。

交代完這些,才與蘇清雅一起,離開了酒店。

“淩小友,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?”

在酒店門口,宋濟世猶豫了一下,突然開口道。

“宋神醫,有話請說。”淩天笑了笑。

宋神醫深吸一口氣,麵色嚴肅道。

“省城楊家家主的病,十分的奇怪。”

“我從醫這麽多年,都未曾見過。”

“而且,他的病令我束手無策,一點頭緒都沒有。”

“不知淩小友,可願出手?”

“若是可以,宋某將你推薦給楊家家主。”

“哦?”淩天的眼中,頓時閃過一道光芒。

嘴角翹起,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,看著宋神醫道。

“宋神醫,多謝你的信任。”

“讓我想想吧,等我想好後,再告訴你。”

淩天說完,燦爛一笑。

跟著蘇清雅上車,離開了酒店。

“老婆,你的臉色怎麽不太好看啊?”

車上,淩天突然奇怪問道。

蘇清雅銀牙緊咬,俏臉陰沉的都快滴出水來了。

你還有臉問,人家的初吻都沒了!

一想到這裏,蘇清雅就感到莫名的委屈。

她曾無數次幻想,自己的初吻,一定要在特別浪漫的場合,交給自己心愛的人。

可沒想到,卻因為打賭,把初吻輸給了淩天。

這與自己幻想的浪漫,一點都不搭邊!

真是氣死人了!

“閉嘴,我不是你老婆!”

蘇清雅嗬斥道,狠狠給了淩天一個白眼。

真是個可惡的男人!

淩天很自覺的不說話了。

嗯,今天第一個賭約,已經兌現了。

明天,就該兌現第二個賭約了吧?

到時候,自己可得用點力氣,好好調校一下。

否則,這漂亮老婆的脾氣,實在是太臭了。

車子到了公司,蘇清雅看都不想看淩天一眼,直接上樓去了辦公室。

淩天也想進去,卻被蘇清雅一句話,給趕了出來。

“去保安室待著!”

“我不叫你,不許上來!”

得,還以為升級了呢,原來還是個保安。

淩天一臉無語,隻好重新回到了一樓大廳,直奔胡東的辦公室。

“呦,忙著呢,胡隊長?”

淩天推門而入,笑嗬嗬的說道。

胡東聽到淩天的聲音,嚇得一哆嗦,直接從椅子上摔到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