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城?

難道是夫人派來的人?

又或者是,劉二柱那幫人,查到了秦浩的線索?

想到這個,淩天急切起來。

秦浩事關他能否返回外麵世界,他一刻也等不得,抓住龔老狗便狂奔起來。

“他在哪兒?帶我去!”

“淩老弟你慢點啊啊啊啊!”

兩人的身影飛快消失不見,遠處傳來龔老狗的驚呼聲。

嚴小七嘴角翹了翹。

很快又壓了下來。

快步追了上去。

淩天住處。

龔老狗扶著牆彎著腰不停幹嘔,被人拎著一陣瘋跑,即便是武者,也有點遭不住。

“淩、淩老弟……嘔……我……”

“行了,你別說話了。”

淩天嫌棄地皺了皺眉。

隨後推開門,正要說話,看清楚裏麵的人,臉上的欣喜陡然消失不見。

他……眼花了吧?

砰!

門被重重關上。

一定是開門的方式不對。

深吸了三口氣,淩天再次推開門。

四目相對。

淩天沉默片刻,抬手又要關門,卻被一隻纖纖玉手捉住。

“你就這麽不想看見我?”

門內。

雲非煙嘟著嘴,委屈巴巴地看著淩天。

上次回去後,她莫名其妙就被母親禁足了,別說小院了,連屋門都不能出。

好不容易放出來,去找淩天。

卻得知淩天來了木圍。

她瞞著母親,一路風塵仆仆,想給淩天一個驚喜。

可沒想到,他是這種態度!

被戳破心思的尷尬一閃而過,淩天咳了一聲說道。

“大小姐說笑了。”

“我隻是不敢相信,大小姐會來木圍。”

雲大小姐哼了一聲。
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
“我跟你說,我最近多有精進。”

“很快你就不是我的對手了!”

雲非煙得意洋洋。

她其實天賦不錯,隻是平時太懶了,又很少跟人動手。

一旦靜下心來修煉,長進自然飛快。

“哦。”

淩天淡淡點頭。

情緒不高。

雲非煙實力強不強,跟他沒什麽關係,他更關心秦浩的消息。

可惜,這都半個月過去了。

劉二柱那幫人還沒半點線索。

是不是對他們期望太高了?

“你哦是什麽意思?看不起我?”

“來來來,咱倆練練!”

雲大小姐當時就不樂意了,非要拉著淩天出去打一架。

便在這時,嚴小七到了。

看到雲非煙拉著淩天的手,不明所以地看向龔老狗。

龔老狗攤了攤手。

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這什麽情況。

他甚至不知道雲非煙的來頭。

隻以為是哪個家族的大小姐,看上了淩天,私自跑過來找人了。

嚴小七看到了雲非煙,雲非煙自然也就看到了嚴小七,那雙漂亮的眉毛,登時便揚了起來。

“她是誰?”

雲非煙指著嚴小七。

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。

嚴小七恍然大悟,自以為猜到了兩人的關係,大大方方地朝著雲非煙伸出手。

“你好,我叫嚴小七……”

“我管你叫什麽!”

雲大小姐冷哼一聲,扭頭看向淩天。

“你說,她是誰?”

“她是……”

淩天張了張嘴,突然反應過來,他幹嘛要解釋?

當即話鋒一轉。

“她是誰,跟你沒關係。”

“你、你說什麽?”

雲非煙不可置信地瞪著眼睛,看到淩天淡然的表情,隻覺得心裏一痛。

他竟然敢這麽跟她說話!

“淩天!”

“你個混蛋!”

“我再也不要理你了!”

推開淩天,雲非煙跑了出去。

嚴小七不明所以地眨眨眼,這是小兩口鬧別扭了?

龔老狗上前推了推淩天。

“淩老弟,你還不去追?”

“不用。”

雲大小姐出門,不可能瞞得過那位城主夫人,想必有人暗中護送。

用不著他擔心。

龔老狗嘴角抽了抽。

那麽一位絕色美女,這家夥竟然一點都不著急,就不擔心被別人搶走?

換成是他,說什麽也得抓緊了。

雲非煙氣衝衝地往外跑,打算回邊城,再也不要見到淩天了。

可跑了一半,突然又停了下來。

不對,她為什麽要走?

她要是走了,豈不是給那個女人機會?

她不能走,她要留在這裏看著淩天,不能讓那個女人得逞!

不,還不對。

那個女人得不得逞,跟她有什麽關係?

她又不喜歡淩天。

就是擔心這個混蛋被人蒙騙,她要幫著把門。

這麽想著,她腳下一轉。

一路打聽著,直奔單將軍的住處。

暗處。

幾名護送雲非煙的暗衛,麵麵相覷。

“大小姐這什麽意思?”

“又不走了?”

“嗨,大小姐的心思,咱們哪裏弄得懂?交給淩師頭疼去吧。”

“說的也是……後麵的尾巴解決掉了沒?”

“解決了,不過我覺得對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
“嗬。”

“來一個,殺一個。”

“來兩個,殺一雙!”

大小姐可是夫人的逆鱗,敢動大小姐,就得做好付出性命的代價!

此時,城主府。

眾人眼裏已經瘋掉的城主大人,正死死地盯著麵前的暗哨。

臉色寒冷如霜。

“你說什麽?”

“派去的人全都沒回來?”

暗哨咽了口唾沫,緊張道。

“是……”

“不隻是派去殺……大小姐的人,木西和木北也沒有回來。”

砰!

城主大人猛地一拍桌子。

“該死!”

“該死!”

那個女人,竟然如此厲害!

他派出去的可都是手底下的高手,卻全都失手了!

那個該死的女人,到底哪裏來的能耐。

籠絡那麽多的高手!

“城、城主大人,還、還有一件事……”

暗衛哆哆嗦嗦開口。

城主冷冷地掃了他一眼,道。

“說。”

“胡家主送來消息,說是他們暫時不方便對淩天動手……”

“胡家?”

城主眉頭一皺。

本來他手頭可用的人就不多,胡家是為數不多的底牌了。

可這個底牌,竟然在此時停手?

莫不是……

城主眼底閃過一抹陰翳,若真是如此,胡家就留不得了。

整個邊城,早在幾年前。

那個女人動手的時候,就脫離了他的控製。

否則一個剛上來的新人,哪能活蹦亂跳地到現在?

若是胡家再反叛,後果不敢想象。

沉思良久,城主緩緩開口。

“我要見胡家主一麵,你去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