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部長,我冤枉啊!”

胡東頓時被撓了個滿臉花,抱頭鼠竄。

心中的憋屈和鬱悶,就別提了。

“你這個臭保安,老娘……”

吳雨燕披頭散發,如同瘋了一般,又要朝著淩天撲來。

淩天眼睛一瞪,喝道。

“給我站那!”

“再敢胡鬧,我還揍你!”

吳雨燕頓時打了個冷顫,一下子停在了那裏。

看著淩天,咬牙切齒,臉色難看,卻真的不敢動了。

“蘇振明,你看到了沒有!”

“他欺負我!”

“我不活了啊!”

吳雨燕轉頭朝著蘇振明一聲大喊,隨後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起來。

蘇振明老臉通紅,氣急敗壞道。

“哭什麽哭,這是公司門口啊!”

“你不嫌丟人啊!”

“保安呢,把她拉走。”

保安們趕緊上前,想要將吳雨燕扶起來。

吳雨燕卻如同潑婦一般,又哭又叫,誰扶撓誰。

把蘇振明氣得,直接轉身,離開了公司。

他在這,跟著丟不起這人!

蘇清雅在一旁,眉頭皺成了一團,心中又氣又怒。

堂堂行政部長,公司高層,卻在公眾場合撒潑,這成什麽了?

“吳雨燕,公司的形象,都被你毀了。”

“你立刻回辦公室上班去。”

“再敢胡鬧,我提請董事會,開除你!”

然而,吳雨燕對蘇清雅的話,根本置之不理。

把蘇清雅氣得,胸膛不住起伏。

“瘋狗就得拴起來。”

“否則,亂咬人!”

淩天突然開口,把手銬拿過來,朝著吳雨燕走去。

吳雨燕嚇得臉色一變,立刻停止了哭喊。

“蘇清雅,你等著,這事沒完!”

吳雨燕哪敢讓淩天靠近,爬起來,驚慌失措的跑出了公司。

開著車子,急急忙慌的離開。

把一眾保安,看到目瞪口呆,朝著淩天露出欽佩之色。

我去,還是這哥們牛啊!

一句話,直接把這瘋女人給嚇跑了。

“老婆,走吧。”

淩天將手銬隨手丟給胡東,朝著蘇清雅笑著道。

蘇清雅一臉錯愕,沒想到事情就這麽解決了。

淩天說話,比自己這個總裁還好使?

噠噠噠~蘇清雅踩著高跟鞋,邁步離開公司。

心中卻對淩天,生出一絲特別的感覺。

雖然淩天來自山裏,沒背景沒資源,但好像也並非一無是處啊。

至少,能把蘇振明和吳雨燕這些難纏的人物,治的服服帖帖的。

這點,她就做不到。

蘇清雅開車將淩天送到了燕雲大酒店,發現王飛宇早就在門口等著呢。

“哎呦,淩少,您可來了。”

王飛宇一見淩天,趕忙迎了上去。

這麽一會不見,淩天發現王飛宇似乎蒼老了許多。

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。

“王喜呢,帶我過去。”淩天道。

“好好好。”

王飛宇趕忙將淩天帶到了一個客房中。

王喜正躺在**,望著天花板,一臉的呆滯。

旁邊還坐著個中年醫生,苦口婆心的勸說著,正是之前那個張主任。

“王少,你聽我的,快跟我回去做手術吧。”

“癌症能有五成的治愈率,已經相當高了。”

“這多虧了你比較注意自己的身體,才發現的及時。”

“如果多耽擱一天,成功率就會降低一分了啊!”

“不去,我才不去!”王喜使勁搖頭。

五成治愈率也叫高?

你開什麽玩笑!

這不就跟猜大小一樣,不是大就是小嗎?

幾率各占一半啊!

本公子的命,可不能讓你們拿來賭!

“兒子,淩少來了!”

聽到王飛宇的聲音,王喜蹭的就坐了起來。

一下子衝到淩天的麵前,噗通跪在地上,抱住了淩天的大腿。

“淩少,救命啊!”

“我不想死啊!”

王喜苦苦的哀求著,臉上帶著恐懼和慌張。

他現在對淩天,是徹底的服氣了。

淩天從第一天見他,就說他得了肝癌早期。

結果,又是檢查又是住院,醫院卻告訴他啥事沒有。

要不是今天突然犯病,他還一直以為是淩天戲弄他呢。

這讓王喜,再也不信那些醫生了,除了淩天他誰都不信!

隻是,淩天給他的救命草藥,卻讓他給扔了。

萬一淩天生氣,不給他治了,他就完犢子了。

“放心吧,你死不了。”

“鬆手,我重新給你開藥就是了。”

王喜聞聽,不由大喜,這才站起來,朝著淩天不住的道謝。

“謝謝淩少,謝謝淩少。”

“都怪我,有眼無珠,竟然把救命的寶貝當垃圾。”

“我太不是東西了!”

啪!

王喜抬手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,既是懊悔,也是在向淩天表達歉意。

王飛宇趕忙取來紙筆,遞到了淩天的麵前。

淩天寫下幾副草藥,遞給王飛宇。

“去按方抓藥。”

“連吃三天,保證他痊愈,這輩子都不會得癌症了。”

王飛宇趕忙雙手接過來,如獲至寶,感激的熱淚盈眶。

“我這就去,這就去抓藥!”

“等一下!”張主任突然走了過來,看著王飛宇一臉不滿。

“王總,你兒子年紀小,不懂事就算了。”

“你怎麽也跟著胡鬧?”

“癌症是吃副草藥就能治的嗎?真是扯淡!”

“我可警告你,你兒子的病耽誤不得。”

“晚一天手術,治愈率都會下降的。”

王飛宇看了張主任一眼,心中升起鄙夷之色。

虧得老子還一直把你當專家。

現在看,屁的專家啊,你就是個磚頭!

王喜住院這麽多天,你給各種檢查了做了多少回,都沒查出來?

可是人家淩少,在一周前就看出來了!

高下立判!

這時候再信你不信淩少,那就是腦子進水了!

“這就不勞張主任費心了。”

王飛宇冷冷回答一句,離開酒店,親自去抓藥了。

張主任頓時瞠目結舌,一臉的尷尬。

隨後,氣呼呼轉過頭,看著淩天質問道。

“年輕人,你這是行騙啊!”

“人命關天,你會遭報應的!”

不等淩天開口,王喜直接罵開了。

“住口吧,你這庸醫!”

“本少都快被你害死了。”

“沒本事還當醫生,就是謀財害命,你才會遭報應。”

“我勸你,趁早回家賣紅薯吧!”

“你,你!”張主任氣得臉色發白,不住的喘氣。

指著王喜,憤怒道。

“我張瑞從醫二十年,治好的病人無數。”

“在國際醫學期刊上,發表過上百篇論文。”

“三項研究成果,獲得過全國大獎。”

“在全省範圍,都是有名的內科專家,攻克疑難雜症數十起。”

“你居然說我是庸醫?說我謀財害命?”

“你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!”

王喜一臉不服,囂張的看著張瑞,鄙夷道。

“說你庸醫冤枉你了嗎?”

“那本少的病,你怎麽早沒看出來?”

張瑞頓時啞口無言,點了點頭,氣呼呼道。

“好好好,王總不是抓藥去了嗎?”

“雖然我不懂中醫,但雲海有中醫的泰鬥!”

“我這就將人請來,當麵揭穿他。”

“到時候,看你還有什麽話說!”

說完,張瑞一臉憤怒拿出手機,撥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