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瘋老頭,竟是能讓吳管家如此重視。

有意思,非常有意思。

淩天淡淡一笑,擺手道。

“無礙,不過吳管家可要將人看好了。”

“若是叫外人知道,城主府竟然有瘋子,對城主府的名聲可不好。”

“淩師放心,他逃不出去。”

吳管家笑了笑,帶人離去。

淩天臉色瞬冷。

這個瘋老頭,也不知道事關什麽秘密。

能讓吳管家對他再三試探。

而那個瘋老頭,明顯對吳管家很戒備。

城主府的事,淩天暫時不想插手。

玄天功秘藏發酵的差不多,城主府就先有了動作,雲非煙率人先一步出發。

其他家族見狀,紛紛派人跟上。

“不知道我娘怎麽想的,玄天功,一聽就是假的。”

“還讓我帶人去找……淩天,你怎麽看?”

雲非煙騎在高頭大馬上,顯得興致缺缺。

淩天平靜道。

“既然是夫人的決定,想來是有她的用意。”

“真是無趣,你何時也變得如此呆板了?”

雲非煙撇撇嘴,雙腿一夾,騎馬快行一步。

淩天笑了笑,心說城主夫人怎麽想的我不清楚,但你怎麽想的我卻一清二楚。

回頭看了眼鬆散的隊伍,他眯起眼睛。

這一行人,實力最強的一個,反而是他。

明顯城主夫人對玄天功秘藏的事有所懷疑。

可為什麽還是派人來了?

一行人走走停停,兩日後才抵達秘藏所在的地點。

起先各大家族的人還藏著掖著,出城後就直接快馬追了上來,生怕被城主府搶先一樣。

陳有錢的人,也混在其中。

“這地方看著也沒什麽特別的,真有什麽玄天功?”

雲非煙拋出疑惑。

陳有錢湊上來。

“管他真的假的,有責有無則無……來,非煙,喝水。”

“滾!”

雲非煙對他頗為不待見,橫眉冷對。

陳有錢緊攥雙拳,眼底閃過陰翳。

臭女人,等我得到玄天功,你不過就是我的玩物!

回到自家隊伍,陳有錢立刻招人來詢問。

“怎麽樣了?”

“回公子,暫時還沒發現。”

“繼續探查,務必要趕在其他人前麵找到寶藏!”

說是無所謂,實際上陳有錢比誰都著急。

那可是他們陳家徹底崛起的希望!

另一邊。

雲非煙也得到了差不多的消息。

她倒是無所謂,本來就對玄天功的真假存疑,態度很是消極。

“找不到就算了……”

“報!”

雲非煙話音未落,一個侍衛飛奔而回,大聲匯報。

“發現一個山洞,與藏寶圖上的位置相符!”

這聲音大的,不止他們這個營地,其他營地也聽得清清楚楚。

淩天更懷疑城主夫人的用意了。

派這麽沒實力還沒腦子的人來,她到底想做什麽?

“找到了?”

雲非煙美眸圓睜,直接下令。

“所有人聽令,前往山洞!”

得,這位聲音更大。

生怕別人聽不到一樣。

城主府的人一動,其他人也紛紛跟著動了起來。

不多時,眾人來到一處隱秘的山洞前。

這自然是淩天事先選好的地方。

“進……”

雲非煙剛要一馬當先,就被人攔住了。

攔住她的是韓家的一位長老,融會境初期。

“雲大小姐,且慢。”

“這山洞內存在什麽危險,尚且不知,您千金貴軀,還是不要涉險的好。”

“不如叫我們先一步探查,若是沒有危險,再請您進去。”

老東西,說得好聽。

無非就是怕真有玄天功,被城主府搶了先。

放在平時,雲非煙哪肯答應,可想到母親的交代,還是硬生生止住了腳步。

“行,你們先進。”

眾人沒想到,雲大小姐會這麽好說話。

可此刻哪容他們想那麽多,立刻派自家人進入山洞。

淩天老神在在地等著。

很快,山洞內便傳出陣陣慘叫。

慘叫聲隻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不到,就停了下來。

再沒聲息。

眾人聽得臉色發白。

第一批派進去的人實力自然不是最強的,可也不算弱。

可這才多久,竟然全都死了?

看著眾人震驚的表情,淩天不由冷笑。

他一共九塊元石,足足花費了八塊來布置那個殺陣,手中隻剩下一塊最大的。

若是那麽輕易被破開,他不如找塊豆腐撞死算了。

幾大家族商量過後,又派了一批人進去。

這次動靜比先前還要大,不過慘叫聲卻少了很多。

可直到慘叫聲消失,依舊沒人出來。

最開始他們還能按捺住,可漸漸的就急了。

畢竟誰也不敢保證,進去的人會不會獨吞玄天功。

一商量,打算餘下的人一齊進去。

城主府的人自然也不例外。

所有人一入陣,就被陣法分開了。

周圍除了城主府的人,看不到其他人的身影。

淩天亦步亦趨地跟在雲非煙身後,表麵上緊張不已,心裏平靜如水。

這個殺陣是他布置的,哪裏安全,出口在哪兒,他比誰都清楚。

“所有人警戒。”

“淩天,你過來。”

雲非煙表現的比淩天想象中的冷靜。

隻是,她叫自己做什麽?

淩天靠過去,問道。

“大小姐,何事?”

“你有沒有覺得,這裏陰森森的,好像有什麽東西在盯著我們?”

雲非煙壓低聲音,整個人看起來有點神經質。

淩天心中好笑,這位大小姐該不會是怕鬼吧?

“大小姐,這裏是山洞,比外麵溫度低是正常的。”

“何解?”
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

淩天剛要解釋一下,山洞內突然響起轟隆隆的聲音。

緊跟著眼前一花,雲非煙已然不見蹤影。

莫說是雲非煙,所有人都不見了,隻餘下淩天一個。

他皺著眉,警惕地看著四周,感覺不對。

似乎,有另一個陣法啟動了。

可他在這裏隻布了一個殺陣啊。

穩妥起見,他並沒有貿然前行,而是在原地等候。

等了許久,卻也不見其他人。

甚至耳畔沒有絲毫動靜。

幻陣?

淩天有了大致的猜測,緩步往前走去。

可隻是塌了一步,一陣失重感猛然襲來。

淩天忙調動真氣,護住全身。

下墜感隻持續了幾秒鍾的時間,待淩天穩住身形,睜開眼。

已然到了一間密室中。

密室看著極為簡陋,隻有一張雜草鋪成的床,和一堆冷卻的篝火。

篝火旁,是一具白骨。

白骨旁邊的地麵上,工整地擺放著一本手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