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認輸?

已經上過一次當,雲非煙果斷選擇不信。

手腕一抖。

啪!

長鞭發出裂空聲響,鞭身緊繃,如同一支長槍,徑直刺向淩天的眉心。

大有把他爆頭的架勢。

而淩天,竟是不閃不避!

甚至看著襲來的長鞭,直接閉上了眼睛。

長鞭越來越近,淩厲的氣息吹的淩天短發亂飛。

“裝神弄鬼!”

“有本事你就一直不要躲!”

雲非煙冷哼一聲,毫不為之所動。

突然,淩天臉色陡然一白,一抹暗紅的血從嘴角湧了出來。

他受傷了?

雲非煙眉頭擰起。

以為淩天又一次誆騙她,一是因為此前已經有過一次,二便是因為淩天的臉色。

分明麵色如常,還有再戰之力。

此刻看來,應當是在硬撐。

如今撐不住才暴露出來。

“算你識相。”

雲非煙手腕又是一抖,已經近在眼前的長鞭陡然回縮,纏繞在她手腕之上。

隨即擺擺手吩咐道。

“帶他下去療傷吧。”

“多謝大小姐手下留情。”

淩天睜開眼,不可觸及的眼底閃過得逞的笑意。

一口淤血,換來一塊元石。

賺大了!

“不過在此療傷就不必了,我還有事,就此告辭。”

起身,從一旁的家仆手中接過報酬,淩天便打算離開。

“誰讓你走了?”

身後傳來雲非煙不滿的聲音。

淩天頓了頓,回頭,不解地望向雲非煙。

“大小姐這是何意?我已經被淘汰了……”

“淘不淘汰我說了算,你通過了。”

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還算滿意的,雲非煙自然不想讓他就這麽走了。

耍賴麽這不是?

淩天都要氣笑了,左右不過你說了算,還搞什麽比試?

“如果我非要走呢?”

他眯起眼睛,手放在腰間。

隨時準備動手。

“你!”

雲非煙氣得跺腳。

長這麽大,她還是第一次碰到敢忤逆她的人。

偏偏她拿對方沒什麽辦法。

城主府的大小姐,給她帶來了高人一等的身份,可同時,也是一道枷鎖。

若她敢胡作非為,城主府的名聲將一落千丈。

這不是她能承擔的。

“看來大小姐不打算強留下我了,大小姐仁慈,淩天多謝。”

淩天放下手,從容轉身。

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,差點沒把雲非煙氣死。

眼看著淩天走遠,她人都要炸了。

旁觀了個結尾的吳管家,哪能不明白自家大小姐的心思。

當即上前,對著雲非煙耳語幾句。

方才還氣憤失落的雲非煙,眼睛越來越亮,急切地衝著淩天的背影大喊。

“吳管家,若是能通過,月奉是多少來著?”

“回大小姐,您定的是一月兩塊晶石,若是表現好,還有獎賞。”

吳管家同樣跟著提高聲音。

已經走到練武場門口的淩天,腳步越來越慢。

十男一女,說出去太丟人了。

可那一個月兩塊元石啊!

元石越多,修煉速度就能越快。

看來,哥們得忍辱負重了。

淩天腳步驟然停下,又快速轉身,顯得極為自然。

回到雲非煙跟前,看著這張絕色的臉,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容。

“我剛想了想,大小姐如此善良,我若是拒絕大小姐,良心上實在過不去。”

“所以,我決定留下來。”

“還請大小姐以後多多關照。”

為了修煉資源嘛,不丟人。

大不了以後每次大小姐找他,他都用身體不適敷衍過去。

淩天算盤打的啪啪響。

雲非煙見計謀生效,哼了一聲想給淩天點臉色,又擔心他氣壞了改變主意。

隻能按捺下心裏的不滿,交代吳管家。

“給他安排個住處,剩下的人就遣散了吧。”

“大小姐,規矩不可破,否則對城主府名聲不利。”

城主府,又是城主府。

雲非煙拉著臉,沒好氣道。

“那你看著辦。”

說完轉身離開。

吳管家笑容無奈。

讓人帶淩天去早就準備好的住所,又安排剩下的人比試。

城主府招人,動靜自然不小。

一直持續到傍晚,這場比試才終於落下帷幕。

吳管家將名單送到雲非煙住處。

雲非煙看也沒看,直接扔到一邊,一臉苦惱地看著吳管家。

“吳管家,你一向主意甚多,給我出出主意。”

“我該怎麽教訓一下淩天,還能不讓他猜到我頭上?”

這不是為難我麽?

人家和別人又沒仇,突然被針對,不是你做的還能是誰?

吳管家有些心累,這父女倆,一個比一個糟心。

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給出了個主意。

聽完後雲非煙頓時興奮起來。

“就這麽辦!”

此次招的十個人,住處和城主府護衛相鄰。

畢竟還不知根知底,吳管家也不放心他們住的離雲非煙太近。

其他人或多或少有些失望。

在他們看來,能多接近大小姐才好。

淩天卻不這麽想,他巴不得雲非煙不來找他。

經過一下午的修煉,他的傷已經好了個七七八八。

看著手中的三塊元石,忍不住發出慨歎。

“僅僅是多了一塊,修煉速度就增加了如此之多。”

“若是有個十塊八塊,突破入道境,也不過幾個月的事。”

“隻是不知道,入道境後麵是什麽境界。”

他有些後悔,當時謹慎起見,沒有跟武衡打聽太多,現在想打聽已經晚了。

這時有人敲門。

淩天收起元石,前去開門。

來人是一名家仆,手裏提著個食盒,對淩天畢恭畢敬。

“淩師,這是您的晚飯。”

“吳管家讓我通知您,在院中集合,說是要發放月奉。”

剛來就發月奉?

這不相當於預支工資麽?

不愧是城主府,就是大氣。

淩天沒多想,收了飯菜,來到院中。

其他幾位武師也很快走了出來,三三兩兩湊到一起,唯獨淩天是一個人。

他下午一直在療傷,期間有人敲門,他也沒有理會。

看來是被孤立了。

淩天無所謂,抱臂在一旁耐心等著。

沒多久,吳管家就來了。

“看來沒有人遲到,很好。”

“雖然你們是大小姐的陪練,可也要遵守府上的規矩……”

後麵吳管家在說什麽,淩天已經聽不下去了,他怔怔地看著吳管家,眼角**。

陪練?

不是招婿?

他誤會那位大小姐了?

早知如此,他還演什麽演,還為此得罪了那位大小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