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天則是笑了笑,高聲說道。

“時間過得真快啊。”

“不知不覺,已經到了第六場了。”

“葉婉,你上!”

“是!”特戰保安隊中另外的一個女孩,答應一聲。

隨後,美眸冷漠,英姿颯爽,走向了擂台。

上台後,朝著各省總堂一抱拳,冷聲道。

“奉少主命,打這第六陣。”

“哪位上台賜教?”

各省總堂的人,鴉雀無聲,一片死寂。

對他們來說,這已經是決定勝負的一戰。

一旦落敗,那就沒有翻身的餘地了。

“各位,怎麽辦?”

嶽山皺著眉,朝著眾人道。

按照原先的計劃,恐怕是不行了。

這一陣,必須得派出他們中的最強者,隻許勝不許敗。

可是,最強者一旦派出,就算勝了,下一陣呢?

每個人的心中,都絕望到了極點。

現在的感覺,就像是在困獸猶鬥,垂死掙紮。

大勢,恐怕難挽回了。

直到現在,他們都有些恍惚。

怎麽也想不明白,明明必勝的局麵,怎麽就走到了這一步?

真是見鬼了啊!

“這最後一陣,我來吧!”

這時候,突然間一道淡漠的聲音響起。

眾人循聲望去,卻見一個中年男子,站了起來。

“牛烈!”

各省總堂的堂主,立刻都認了出來,不由眼睛精芒大盛。

牛烈,江南總堂的入微境強者。

在江湖上,赫赫有名,被稱為最接近入道者的存在。

哪怕是江南總堂的堂主,實力都不及牛烈。

若非牛烈此人,一心向武,沒有其他的野心。

怕是江南總堂的堂主,早就是他的了。

“牛烈上,怕是最好的選擇了。”

“如果牛烈贏不了,別人上也是白給。”

“那就牛烈上吧!”

“牛烈,靠你了!”

各省總堂的人,紛紛朝著牛烈,語重心長道。

可以說,牛烈已經是各省總堂最後的籌碼。

勝了還好,一旦輸了,就再也沒有回轉的餘地了。

牛烈點了點頭,隨後目光一凝,戰意升騰!

邁著步子,走向了擂台。

縱身一躍,身輕如燕,跳到了擂台上,看著葉婉道。

“剛才那兩個人,功夫很奇妙。”

“仿佛,有陣法的痕跡。”

“你也會嗎?”

葉婉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。

“是這樣嗎?”

說完,葉婉一拳打向虛空,竟然仿佛四麵八方,都有力量來襲。

淩天在下邊看著,頓時眼前一亮。

果然!

自己猜得沒錯啊,這幾個人都達到了一人成陣的境界。

十絕滅神陣了得,特戰保安隊的人,也都夠爭氣啊!

自己當初,真是選對人了!

淩天卻是忽略了一點,這些人可都是兵王出身啊。

半途當兵,修煉外功,都能夠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,成為特戰兵王。

其武學天賦和習武意誌,又豈會差了?

能有今日成就,並不奇怪!

牛烈更是眼睛精芒爆閃,全身氣息滾動,戰意瞬間爆發到了極點。

“很好!”

“拿出你的最強實力,與我一戰!”

說完,牛烈突然間腳下發力,如同一頭奔牛,橫衝直撞而來。

呼~一拳揮出,如同猛虎出籠,勁風呼嘯。

離著還有一丈遠,葉婉都感到臉頰被吹得生疼,不由黛眉瞬間一揚。

“吒!”

葉婉一身嬌喝,身法輕巧如燕,一個旋轉,反而到了牛烈的身後。

反手一掌,攻向牛烈的後背。

牛烈不慌不忙,一個側身躲過,飛起一腳,踢向葉婉肋下。

卻被葉婉以詭異的步伐躲過,反而欺身而上,肘擊牛烈的哽嗓。

兩個人你來我往,頓時打鬥在了一起。

各省總堂的人,全都屏住了呼吸,心頭都緊張死了。

牛烈這一戰,可千萬不能敗啊!

眨眼間,兩個人就打了二十幾個回合,不分勝負。

淩天看著他們打鬥,也是驚訝不已,暗暗點頭。

這牛烈,可以啊!

葉婉已經將一人成陣的威力,發揮到了極致。

卻沒想到,仍舊拿不下牛烈。

這牛烈,比之前上台那幾個,可強太多了。

尤其是,牛烈似乎已經掌握了勢。

隻是在運用上,還不得法,發揮不出威力。

與剛才的張老,相差無幾。

若是牛烈徹底將勢的玄奧之處掌控,恐怕葉婉就不是對手了。

“你的拳法為什麽這麽奇怪?”

“我感覺,你能借助一種奇妙的力量。”

“這是對勢的運用嗎?”

“到底怎麽樣,才能徹底的掌控勢,能否指點一二?”

擂台上,牛烈越打越興奮,突然直接向葉婉請教起來。

“不知道你在說什麽!”葉婉冷冷道。

她隻不過是,按照淩天傳授的十絕滅神陣,每天在不要命的苦練。

至於什麽奇妙的力量,什麽勢,葉婉根本一竅不通。

牛烈見葉婉這麽說,還以為葉婉不想探討,心中一陣失落。

也對,勢本來就是玄之又玄的東西。

哪怕是入微境強者,能夠領悟勢的,也是極少數。

像自己這樣,能夠發揮出勢的三成威力,已經算其中的佼佼者了。

這個叫葉婉的女孩,甚至剛才上場的那些年輕人。

很顯然,在勢上,都比自己的認知,要深得多。

可是,他們又豈會輕易傳授給自己?

牛烈一想到此,頓時內心升起深深的不甘。

想他牛烈,也是天賦絕倫,被稱為百年難得一見的習武天才。

數十年來,一直致力於追尋武學的最高境界。

為此可以說廢寢忘食,放棄了一切。

可到頭來,卻還不如這幾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。

真是太打擊人了!

牛烈這麽一失神,可壞了。

一個不慎,被葉婉抓住了機會,猛地一掌印在了後背上。

噗!

牛烈頓時口噴鮮血,踉蹌數步,險些摔倒。

沒等站穩,卻被葉婉欺身而上,突然伸出手掌,扣住了喉嚨。

“你敗了!”葉婉冷冷道。

牛烈一愣,隨後苦笑搖頭。

“是,我敗了!”

說完,牛烈看著葉婉,眼中突然露出懇求之色。

“姑娘,你收徒嗎?”

“如果你能將勢的運用,傳授給我。”

“我牛烈,願拜你為師,鞍前馬後,侍奉左右。”

“若有二心,天打雷劈!”

牛烈的話,頓時讓葉婉一下子蒙住,給整不會了。

她就是上來打擂的,怎麽還冒出這麽大個徒弟?

“不好意思,那得問少主!”葉婉開口拒絕道。

雖然她不懂牛烈說的勢,是什麽東西。

但猜想,一定與十絕滅神陣有關。

可十絕滅神陣,是淩天傳授給他們的。

牛烈能不能學,得淩天說了算。

問少主?

牛烈一愣,隨後眼中驟然暴射出光芒。

對啊!

現在,各省總堂已經輸了六陣。

十陣賭輸贏,是淩天贏了。

既然如此,各省總堂就要重新歸順冥王殿。

那麽,淩天就是他們的少主。

他們,是一家人了!

想到此,牛烈趕忙朝著眾人,大聲道。

“這一陣,我認輸了!”

說完,不等眾人反應過來,牛烈突然朝著淩天,大禮參拜。

“少主,牛烈能拜師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