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玉蓉勃然大怒。

怎麽也沒想到,淩天竟然會對她垂死的兒子下狠手。

難道說,他是在報複自己,剛才不信任他嗎?

“瑪德,小子,信不信我弄死你!”

楊總哪會放過這麽好的表現機會?

喝罵一聲,瞪著眼睛,就衝過來了。

朝著淩天,就是一腳。

淩天連頭都沒回,伸手抓住了楊總的腳脖子,往後一推。

“滾!”

噗通!

“哎呦!”

楊總飛出去一丈多遠,摔在地上,疼的呲牙咧嘴。

淩天此刻,則是轉過頭,看著怒火洶湧的劉玉蓉,淡淡道。

“你相信我嗎?”

劉玉蓉語氣一滯,美眸死死盯著淩天。

高聳的胸膛,不斷起伏,內心做著劇烈的掙紮。

淩天的舉動,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了。

劉玉蓉不得不懷疑,他是在公報私仇。

然而,淩天現在,又是她兒子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
如果她說個不相信,淩天轉頭就走,那誰去救他兒子的命?

最終,理智戰勝了憤怒。

劉玉蓉朝著淩天,深鞠一躬,無比歉意和哀求道。

“淩少,我對剛才的事情,向您鄭重道歉。”

“我兒子的命,就拜托了!”

劉玉蓉朝著淩天,一恭到底。

目光中,充滿了恐懼和哀求。

淩天看了她一眼,淡淡道。

“放心吧。”

“我說過,我不會食言的!”

淩天話音一落,再次揮舞拳頭,砸向了病人的胸口。

噗!

病人再次噴出一口鮮血。

把劉玉蓉看的,心髒一抽,緊咬嘴唇,淚水奪眶而出。

然而,卻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。

張神醫在一旁,卻忍不住了,朝著淩天怒喝道。

“年輕人,夠了!”

“剛才,得罪你的人是我!”

“有什麽憤怒,朝著老頭子我來!”

“醫者父母心,何必對一個垂死之人下如此狠手!”

“你的良心不會痛嗎?”

淩天一聽這話,頓時來火了。

瞪了他一眼,冷哼道。

“你還有臉說!”

“還不是因為你!”

“早聽我的,哪用費這般力氣!”

砰!

淩天說完,又是一拳,砸了下去。

噗!

病人再次噴出一口鮮血。

張神醫隻感覺眼前一黑,氣得差點昏過去。

“造孽啊,你……”

可他話音未落,一陣劇烈的咳嗽聲,突然響起。

“咳咳咳!”

隻見病**的病人,突然睜開了眼睛。

一下子,咳出來幾口黑色的血塊!

隨後,呼吸瞬間通暢,麵色一下子紅潤了起來。

“這是……”

張神醫頓時張大了嘴巴,目瞪口呆。

怎麽也不敢相信,馬上要死的人,被淩天三拳頭,竟然給打活了。

治病,還能這麽治?

“兒子!”

劉玉蓉一聲歡呼,喜極而泣!

她賭對了,她的兒子,真的活過來了!

“淩少,謝謝,謝謝你!”

劉玉蓉朝著淩天,不住的鞠躬,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。

“讓開一下。”

“現在,他隻是緩過來了。”

“病還沒治呢!”

淩天一皺眉,冷冷說道。

“啊?”

“好好好。”

劉玉蓉一愣,隨後趕忙躲到了一邊,驚喜的等待著。

“現在感覺怎麽樣?”

淩天低下頭,朝著病人問道。

病人很是虛弱,有氣無力,朝著淩天道。

“輕鬆多了。”

“感覺,壓在胸口的一塊大石頭,被移走了。”

淩天點了點頭,隨後朝著劉玉蓉道。

“劉總,安排人,燒一壺開水,再準備一塊書本大小的鐵板。”

“等會要用。”

劉玉蓉聞聽,趕忙連連點頭,立刻吩咐下去。

隨後,淩天取出了銀針。

“他也會針灸之術?”

張神醫在一旁,頓時目光一凝。

針灸之術,可謂極其玄奧,晦澀難懂。

很多人浸**數十年,都未必能掌握其精髓。

淩天年紀輕輕,竟敢以針灸之術,為人治病。

看來,自己真的小看了這個年輕人了啊!

隻見淩天,取出銀針,在病人的身上,凝視了片刻。

隨後,突然出手,迅捷如閃電。

張神醫隻感到,一陣眼花繚亂,銀針已經刺滿了病人的胸口。

“這是……失傳已久的蝴蝶針法!”

張神醫瞳孔驟然一縮,滿臉的驚駭。

看著淩天,如見神明,激動的簡直無法言表。

蝴蝶針法,乃是中醫記載的一種極其古老神秘的針灸之法。

據傳,隻有針灸之法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,才可掌握。

一旦施展,可將自然之氣,通過銀針送入病人的體內。

從而達到起死回生的神奇效果。

本以為,隨著中醫的沒落,這世間早已經沒有人會用這種施針之法了。

沒想到,今天竟然在一個年輕人身上看到了。

“朝聞道,夕死可矣!”

張神醫激動的直顫抖。

有生之年,竟然能夠見到這種傳說中的施針之法。

哪怕是死,也能瞑目了!

這時候,淩天突然刺下了最後一針。

隨後,朝著一旁的青花瓷瓶一指,語氣急急道。

“快,將開水倒入那個瓷器中!”

劉玉蓉一愣,滿臉詫異。

不過,還是按照淩天的吩咐,讓下人趕忙將開水,倒了進去。

淩天麵色凝重,一步上前,到了瓷器前。

一把奪過下人手中的鐵板,等了三四秒,將鐵板猛地壓在了瓷器口上。

劉玉蓉和張神醫,對淩天的怪異舉動,無比的驚訝。

不知道淩天好端端治著病,這又是搞哪一出?

淩天也不解釋,隻是用手掌,死死按著鐵板。

有了之前的教訓,劉玉蓉和張神醫,縱有千般疑問,也沒敢開口。

過了足足有十幾分鍾,淩天才鬆了口氣。

隨後,將鐵板拿開,低頭朝著瓷器裏望去。

隻見裏邊的水,竟然詭異的變成了黑色。

“好了!”

淩天這才鬆了口氣,開口道。

隨後,轉過身,朝著劉玉蓉,一臉凝重道。

“劉總,現在就命人,挖一個一丈深的坑,將這瓷器中的水埋了。”

“這個瓷器,打碎了,一起埋了!”

劉玉蓉的心頭,越發的奇怪了。

不過,淩天既然說了,她也不敢質疑。

趕忙吩咐下人,立刻照著淩天說的去辦。

下人趕忙抱著瓷器走了。

淩天走到病床前,伸手將銀針,全都取了下來。

隨後,朝著劉玉蓉,淡淡說道。

“你兒子沒事了。”

“而且,以後也不會再犯了。”

“最多十分鍾,他就能下地行走了。”

“最遲明天,他就會和正常人一樣了。”

劉玉蓉一聽這話,真是喜出望外,朝著淩天不住的道謝。

張神醫在一旁,則是露出深深的疑惑和不解。

隨後,突然鼓起勇氣,朝著淩天道。

“淩先生,我有幾處不解。”

“可否,為我解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