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子父女,戰戰兢兢的和淩天吃了一頓飯。

然後起身,匆忙的離開。

“這位哥哥,你叫什麽名字啊?”臨走時,女孩突然問淩天。

“我叫淩天。”淩天笑著回答。

“我叫何茜茜。”

“淩天哥哥,今天的事,謝謝你!”

何茜茜朝著淩天深鞠一躬,這才跟著父親離開。

吃飽喝足,淩天將東哥叫了進來。

“淩少,您有什麽吩咐?”

東哥滿臉卑微,朝著淩天笑嗬嗬問道。

淩天吃飯的時候,他已經向他的頂頭上司匯報過了。

他的頂頭上司,無比緊張的告訴東哥。

不管淩天要幹什麽,都滿足他的要求。

千萬不要招惹。

趕緊把這殺神送走,別給風雲集團惹上麻煩。

連自己頂頭上司,風雲集團的副總,提到淩天都這麽害怕。

東哥更得小心翼翼的對待了。

“東哥,這裏裝修的,挺豪華啊。”

淩天走出包間,看著富麗堂皇的酒店,笑嗬嗬說道。

東哥一愣,隨後心頭突然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。

果然,淩天雙手揣兜,朝著他露出戲謔的笑容。

“安排人,砸了吧!”

東哥的臉色,一下子就變了。

這酒店裝修下來,花了將近一千萬啊。

真要砸了,他頂頭上司,不得殺了他?

淩天見東哥沒動,頓時皺起眉頭,冷冷道。

“怎麽,你耳朵不好使?”

“那留著也沒什麽用了。”

說完,淩天突然出手,一下子揪住了東哥的耳朵。

“啊!”

東哥一聲慘叫,嚇得趕忙急急道。

“砸,這就砸!”

他真怕說晚了,淩天直接把他耳朵給撕下來啊。

淩天這才放手,朝著東哥努了努嘴。

“去吧!”

“砸快點吧!”

“不能有任何完整的東西!”

東哥嘴角抽搐,都快哭了。

這小子不是保安,是拆遷隊出身吧?

怎麽喜歡砸東西啊!

不過,東哥也管不了那麽多了。

反正自己的上司說了,不管淩天提什麽條件,都答應他。

他想砸,那就砸吧!

小命要緊啊!

“人呢,都給我集合!”

東哥一聲大喝,被打成豬頭的經理,帶著所有工作人員,在大廳集合。

一個個茫然的看著東哥,不知道正是飯點,怎麽把人都趕走了。

“別愣著,抄家夥。”

“把酒店給我砸了!”

“不能有任何完整的東西!”

啥?

東哥這話一出口,人們全都傻眼了。

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根本沒人動,都懷疑是不是聽錯了。

“東哥,你真會開玩笑。”

王經理艱難的笑了笑,開口說道。

“開玩笑!”

“都聾了嗎?”

“給我砸!”

“誰不動手,我就把他手剁了!”

見東哥發怒,不像是假的,人們開始害怕了。

砰!

有人帶頭,掄起椅子將酒店的窗戶給砸了。

其他人一看,這是玩真的啊?

那還等什麽!

砰砰砰!

眨眼間,酒店的工作人員,各抄家夥,砸了起來。

足足將近一個小時,從一樓砸倒了頂樓。

整個酒店,就沒有一處好的了。

看著富麗堂皇的酒店,變成了廢墟,東哥眼皮直跳。

昨天是酒吧,今天是酒店。

碰上這個祖宗,真是倒了血黴了啊。

“東哥,回見啊!”

淩天滿意的點了點頭,朝著東哥招了招手,哼著小曲離開。

再也別見了啊!

東哥心中暗罵一聲,臉上卻不得不陪著笑臉,將淩天送走。

隨後,趕忙拿出手機,拍了照片,發給了他的上司。

幾秒鍾的時間,電話就打過來了。

“酒店怎麽被人砸了!”

“你幹雞毛吃的!”

副總憤怒的咆哮道,大發雷霆。

東哥一臉委屈,無奈道。

“是淩天讓砸的啊!”

“我哪敢不砸啊。”

副總還想罵,可聽到淩天兩個字,一下子話憋了回去。

最後,狠狠罵了一句,沒好氣說道。

“你今年的分紅,扣了!”

“抵裝修費。”

“啥?”東哥一下子急了,趕忙說道。

“趙總,不能這樣啊!”

然而,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。

氣得東哥,差點把手機給摔了。

憑什麽扣老子的分紅啊,明明是你說的,什麽條件都答應的啊。

東哥沒處說理去,眼睛突然落在了王經理的身上。

“剛才就你砸的歡吧!”

“賠老子的分紅啊!”

東哥衝上去,將怒火全都撒在了王經理的身上。

“哎呦,東哥別打了,饒命啊!”

人們噤若寒蟬,瑟瑟發抖。

隻剩下王經理的慘叫聲,繞梁不絕。

淩天已經不滿足於每天隻砸一家了。

離開酒店沒回家,直接進了不遠處的一家會所。

“給我上一碗刀削麵。”

“多加香菜。”

會所的大堂經理,差點沒笑噴了。

看著淩天,滿臉鄙夷道。

“哥們,你腦子有病吧?”

“來這地方,吃刀削麵?”

“滾出去,窮逼!”

啪!

淩天抬手,一個嘴巴就抽了過去。

“沒有刀削麵?”

“那我可削你了!”

大堂經理頓時就怒了,朝著門口一聲大喊。

“保安,有人搗亂!”

保安們立刻衝進來,卻被淩天全部輕鬆打倒。

大堂經理一看情況不對,趕忙躲起來,給東哥打了電話。

東哥正在氣頭上呢,一聽就急了。

老子分紅都沒了,你還想吃刀削麵!

幹死你啊!

於是,東哥帶著人,殺氣騰騰的趕來。

可一進門,東哥就哭了。

怎麽又是這祖宗啊!

大堂經理來勁了,跑到東哥麵前,指著淩天道。

“東哥,就是他!”

“趕快弄死他啊!”

“我弄死你!”東哥都氣瘋了。

將大堂經理一頓暴揍,屎都給打出來了。

直到打不動了,才抬起頭,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
“淩少,能當我沒來過嗎?”

淩天眉頭一揚,義正言辭道。

“那怎麽行?”

“這個會所,也是東哥你罩著的吧?”

“裝修不錯啊!”

東哥一聽這話,腿肚子一軟,差點當場給淩天跪了。

這位祖宗,不會是砸上癮了,要把這也砸了吧?

“東哥!”

淩天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,朝著東哥挑了挑眉毛。

“你,知道怎麽辦吧?”

東哥的臉色,一下子變得蒼白無比。

怕什麽來什麽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