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徐啊,你們這是?”常明毅指了指宴會廳,笑著問道。

徐波一聽,趕忙急急道。

“常總,今天是我嶽父過壽。”

“所以,就擺了幾桌,宴請下親朋。”

“哦?”常明毅深深的看了徐波一眼,隨後一臉春風道。

“這可是好事啊。”

“常某既然趕上了,那可得給老爺子敬杯酒。”

“不知道,常某有沒有這個榮幸?”

徐波一聽,隻感到全身的毛細血管都舒張開了。

激動的滿臉通紅,說話都說不利索了。

“常,常總,小徐我真是受寵若驚啊!”

“您這樣的貴客,我請都請不來。”

“快,常總,您裏邊請,請上座。”

常明毅笑了笑,客氣道。

“小徐,這樣說就客氣了。”

“我不能反客為主,就在門口這坐著吧!”

說完,常明毅直接坐到了淩天他們這一桌。

“這,這,這哪行啊!”徐波一下子慌了。

常明毅什麽身份,那可是大佬級別的人物啊。

他那個小公司,跟人家鼎盛集團一比,就是個小作坊。

這種大人物,能賞臉喝杯酒,徐波都感覺祖墳冒青煙了。

以後說出去,在商場行走,都能讓他增加幾分底氣。

若是能就此攀上常明毅,一飛衝天都有可能。

對這種貴人,他豈敢怠慢?

“常總,您身份尊貴,真不能坐這啊。”

“萬一讓這些不三不四的人,冒犯了您,那可是小徐我的罪過了。”

“不三不四?”常明毅一愣,詫異的看了徐波一眼。

徐波趕忙點頭,急急說道。

“是啊,常總,你不知道。”

“這個叫張劍,是剛才撞你那老頭的女婿,當兵被開除了。”

“旁邊這個,是他請來的托,跟我說是張劍的老板。”

“還說什麽給張劍開十萬的月薪,牛都吹上天了。”

“所以,別讓這些垃圾,影響了常總的心情。”

“您快跟我上座吧!”

常明毅的臉色,突然間變得極為難看,緊張的看向了淩天。

本來,他是看到了淩天,以為淩天是徐波的朋友。

這才提出坐下來喝杯酒,趁機和淩天套套近乎。

沒想到,徐波根本不認識淩天,還把淩天當騙子了啊?

這尼瑪,不是扯淡呢!

萬一讓淩天誤會,自己是和徐波一夥的,那不給自己招禍呢。

當初為了討好淩天,送淩天會員卡,不就是好事辦成壞事,差點惹惱了淩天嗎?

怎麽今天,又他麽來一次烏龍!

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!

淩天這時候,則是玩味看著常明毅,忽然道。

“認識?”

常明毅一個激靈,直接站了起來,額頭瞬間冒出冷汗。

“不,不認識。”

徐波見狀,不由得怒了。

淩天這是什麽語氣,在跟常總說話?

常總可是自己的貴客,豈能讓一個騙子騷擾。

“張劍,立刻帶著這個叫淩天的垃圾滾!”

“否則,打擾了常總,別怪我不客氣!”

常明毅一聽,嚇得腿一哆嗦,差點跪地上。

你他麽,是想害死我嗎?

敢讓淩少滾?

你不要命,能不能別拉著老子啊!

“住口!”

常明毅一聲斷喝,臉色鐵青,看著徐波的眼神,都能殺人了。

“冒犯淩少!”

“信不信我弄死你!”

啪!

常明毅抬起一巴掌,狠狠抽在了徐波的臉上。

把徐波抽的一個踉蹌,當場就懵逼了。

“常總,您,您這是什麽意思?”

“誰是淩少啊?”

常明毅哪還顧得上理他啊?

趕忙彎著腰,一臉卑微,看著淩天諂笑道。

“淩少,你聽我解釋。”

“我跟這個人,根本就不認識啊!”

“我就是看您在這,想找個機會給您敬酒。”

“我跟他,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啊!”

常明毅趕忙與徐波撇清幹係,冷汗不住的往下流,肝都顫了。

若說之前,常明毅害怕淩天,是因為李家的態度。

那麽現在,則完全是對淩天這個人,恐懼到骨子裏了。

不管是張彪的死,還是四大家族族長被轟爆了頭顱。

這些事跡,普通人不知道,哪瞞得住他們這些上層人士。

在雲海的上層圈子裏,淩天早已經是殺神一般的存在。

提起淩天的名字,不被當場嚇尿都算膽子大了。

雖然常明毅與淩天,也算是故交了。

但事關生死,常明毅哪敢有一絲僥幸?

“張劍,走吧!”

淩天沒有理會常明毅,而是直接站起身來。

張劍聞聽,心頭頓時一震,趕忙答應一聲。

“是,天哥!”

張劍全身的熱血,都沸騰了起來。

你們不是說淩天是我找的托嗎?

有哪個托,能讓鼎盛集團的老總,都如此卑微,懼怕成這個樣子?

淩天剛要離開,突然又停了下來,看著劉慧笑著道。

“弟妹,你銀行卡號多少?”

劉慧早都嚇傻了,不知道淩天要幹什麽。

不過,還是老老實實報上了卡號。

淩天拿出手機,撥了個電話過去。

“通知財務,立刻給這個卡號轉十萬。”

說完,淩天朝著劉慧,咧嘴一笑。

“弟妹,張劍這個月的工資,我替他上交了。”

劉慧嘴巴動了動,沒等開口,突然手機有短信提示聲響起。

“您的農業銀行到賬十萬元整。”

劉慧的心頭一顫,小嘴瞬間張大,一下子驚呆了。

這,竟然是真的?

“走吧,回公司!”

劉慧還在愣神,淩天已經帶著張劍和林飛,離開了宴會。

隻剩下一眾人等,全都懵逼傻眼,完全不敢相信。

過了足有十幾秒鍾,才轟的一聲,當場就炸鍋了。

“臥槽,張劍真的找了個十萬一個月的工作!”

“太不可思議了,那個叫淩天的,是真老板啊!”

“嗬,劉媛媛老公,還給人家安排保安,真是搞笑!”

“就是,人家張劍的老板,連鼎盛集團常總都要巴結呢!”

“咱們劉家最有出息的女婿啊,還得說是張劍啊!”

劉父劉母如同木雕泥塑一般站在門口,直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。

什麽意思?

我女婿真的一個月十萬啊?

而且,跟的那個老板,連常明毅都害怕?

這麽牛逼的嗎?

一下子,之前的憋屈和憤怒,都煙消雲散。

劉父滿臉笑容,帶著不屑,高聲說道。

“我們女婿那麽優秀,讓他當保安?”

“嗬,有些人啊,真是有眼無珠!”

“小慧,愣著幹什麽?”

“走,回家包餃子,晚上我跟我女婿喝兩盅!”

劉父一臉得意,背著手大搖大擺的離開。

劉母也是滿臉歡喜,拉著劉慧跟在後邊,眉飛眼笑。

常明毅一見,趕忙緊跟兩步,滿臉笑容道。

“老哥,晚上能不能帶我一個啊?”

那卑微的樣子,讓徐波等人目瞪口呆,當場石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