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開玩笑吧?”

家主微微皺眉,緊盯著淩天,眼中多了一抹疑惑和不可置信。

他沒想到,眼前的淩天,竟敢口出狂言?!

隨便選一個人?!

哼,自己看他,估計連合一境都不到,就敢這麽狂。

所以說,自己隻要隨便選一個合一境的,就能讓他直接被秒殺,還省的自己動手,直接讓自己的人把他殺了就行,之後再把這個林七殺掉,美滋滋!

家主想著,嘴角微微上揚,心中期待著,看到淩天被秒殺的場景,覺得自己肯定會開心死。

於是他看向一旁的青年,輕聲道:“李濤,去把他幹掉!別手軟,能秒殺就直接殺了!”

聞言,李濤點點頭,慢慢上前,看向淩天,低聲開口:“我來做你對手,但是先說好,我跟你境界相差太大,我可能……無法控製自己的力度,要是不小心把你殺了,你不能怪我。”

“哦?”

淩天聞言挑眉,忍不住笑了笑。

這小子,看來還是太自信了?!

這也難怪,一個合一境中期的武者,在整個濰城,那自然是橫著走的存在。

尤其是他年齡小,未來不可估量,最重要的是,他覺得,淩天的境界不高,所以才會如此猖狂,可謂是不知者無罪,但……真的如此嘛?

當然不是,淩天可不會慣著,他現在的主要想法,還是讓李家畏懼自己。

隻要李家這邊解決了,那自己找到通道的機會就會大大提高,然後再解決其餘兩家。

一切都要慢慢來,他本來沒想這麽著急,但是既然林七給自己提供了這個機會,倒不如順水推舟,直接把李家給解決了。

而解決的最佳方法,就是碾壓。

讓李家知道,他們麵對自己毫無勝算,才能讓他們徹底折服。

既然無法讓他們對自己足夠忠誠,那就足夠畏懼,這也是上位的方法之一。

所以淩天看了林七一眼後,慢慢上前,看著李濤,抽出了自己的碧血劍。

反觀林七一臉輕鬆,好似一點不擔心淩天會出現問題。

但,難道這不是事實嘛?

對於淩天來說,別說是一個李濤了,就是麵前的這些人全都一起來,估計都不是對手,能被淩天單手碾壓。

所以此時的林七,已經在思考該如何跟李倩舉辦婚禮。

結局已定,無需再過多思考。

“咳咳!”李濤看著淩天,見到他掏出碧血劍後,冷哼一聲,懶得掏出自己武器。

反正境界已經是碾壓,那還需要武器幹什麽?

感覺更欺負人了。

於是他背著雙手,對著淩天勾了勾手指:“來吧,你……”

話音未落,他隻覺一道冷風劃過,最初還未感覺到什麽異樣。

隻是片刻的愣神後,他慢慢低頭,發現自己的左手食指,已經不見蹤影。

嗯?!

他略感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左手,再抬頭看看淩天,眼中的疑惑,一覽無餘。

啥玩意?!

自己的手指呢?!

手指……

“啊啊啊啊!!!”

忽然,李濤大喊了一聲,而一旁的家主和李倩看過來,當見到李濤的手指正躺在地上的時候,兩個人都明顯愣了一下。

反觀淩天依舊站在那個位置,摸了摸自己的碧血劍,輕聲道:“我很不喜歡別人拿手指對著我,所以……幫你砍掉了,你不會介意吧?”

此話一出,李濤看向淩天,張了張嘴,但發現自己竟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
倒不是因為他嘴也出問題了,而是恐懼在剛剛的那一刻,直接占據了他的內心。

畢竟自己的手指,何時被砍斷,淩天是何時動的手,他都沒有發現。

最重要的是,好似他的父親都沒能感覺到,淩天是什麽時候砍斷的自己手指。

因此,在這短短的愣神後,他就已經明白,眼前的淩天,好似遠比看上去的要嚇人,實力要更強勁。

而淩天全程一臉微笑的看著三個人,手上拿著碧血劍,鬆弛感直接拉滿。

“怎麽?還要繼續嗎?”淩天看向家主,輕聲開口。

家主聞言,看向淩天,此時的他,早已沒了脾氣,隻是呆呆的看著淩天,再看看李濤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。

剛剛,他還無比期待看到淩天被秒殺的場景,但現在,他忽然覺得,這件事好似也沒那麽重要。

不就是讓自己女兒嫁給撼天境的林七嘛?

嫁!

不就是讓自己的兒子丟了一根手指嘛?

沒事!

隻要不對自己李家出手,其餘都好說!

於是他急忙露出笑臉道:“咳咳!剛剛呢,我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,我叫李蒙,是現任李家家主,這個,剛剛是我兒子有些無禮,我替他跟小友道個歉,這樣吧,咱進屋聊!”

忽然的態度轉變,讓一旁的李濤咬了咬牙,想要開口,但知道,自己此時開口,就是讓父親陷入危險之中。

畢竟自己一個合一境中期,都被淩天直接碾壓,連手指被切了,都沒能反應過來。

而就算是合一境後期的父親出手,估計也是要丟個手指回來。

所以,李濤知道,自己現在隻能閉嘴,至少不能惹淩天不開心。

這個世道就是如此,實力強的,就是可以為所欲為。

最初的時候,自己也是濰城數一數二的強者,但現在,自己被碾壓,有氣就得憋著,有不滿意,也不能說出來。

否則,就死路一條。

這個道理,是濰城公認的道理。

所以李濤隻能憋著,就算被切了手指,也不能有任何怨言。

“對了!”忽然,李蒙轉頭看過來,輕聲道:“那個,你先去治療一下,看看能不能把手指接起來,就算不能也別擔心,就當是給你妹妹跟你妹夫助個興,恭喜他們訂婚,你覺得呢?”

???

助興得切手指頭?!

李濤心中的怨恨越發凝重,但也不敢發作,隻能點點頭:“我知道了,那父親,你跟妹妹妹夫他們進去吧,我先去處理傷口。”

“行。”

李蒙看向淩天,臉上頓時露出討好的笑容道:“那個,小友,咱進屋聊?好好聊一下,你弟弟跟我女兒的婚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