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真回了……守護者的注意力立馬被轉移,他道:“祁真乾問,他憑什麽相信你?”

“愛信不信。”

“呃……我就這麽回?”

“就這麽回。”

守護者回了,然後就看到祁真乾臉綠了,一副要跟人幹架的架勢,“嘿,小爺我這暴脾氣……”

老關感覺不對,這能是跟女神聯係的態度?

“她說啥了給你氣成這樣?”

老關裝著沒發現不對,湊過去想要看消息,祁真乾一把捂住,“說了不行……”

祁真乾急忙捂住手表躲閃。

老關更覺得有問題了,用力拽祁真乾的手,祁真乾死命捂著就是不讓看。

就在兩人爭執不休的時候。

老關突然身體一軟,晃晃悠悠倒了下去。

祁真乾嚇了一跳,急忙扶助他,“老關,你別嚇我!”

閉著眼睛牙關緊咬,一副犯病模樣的老關順勢低下頭,避開祁真乾的視線,悄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,看向祁真乾的手表。

“愛信不信?”

就這麽一句話,怎麽給他氣成那樣的?

老關一頭霧水,正想著偷偷摸摸操作下手表,看聊天記錄的時候。

啪。

手被抓住了。

抬起頭,就看到祁真乾沉著一張臉。

正咬牙切齒。

“騙我很好玩是吧?”

“哎我怎麽突然這麽頭暈……”

“裝,你繼續裝!”

祁真乾不為所動,再被騙他就是傻X。

看著老關在那兒晃晃悠悠將倒不倒,他一邊冷笑一邊點評道:“浮誇,太浮誇了。”

“要不你就幹脆利落地倒下去,要不就站好了。”

“哪個要暈倒的像你一樣晃悠半天?”

噗通。

老關倒了。

祁真乾嘖嘖搖頭,“我剛說完你就倒,太假了,哪怕你再堅持幾秒呢。”

“不是……我們就非得找這個二貨嗎?”

守護者都看不下去了,真暈假暈你TM都看不出來?

淩天歎了口氣,“他是最好人選。”

一來他身上有地圖,二來又是祁家人。

當然,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這貨一看就很好忽悠。

“別笑了,他這次是真暈了。”

淩天現身出來。

祁真乾瞥了他一眼,“當我傻呢,我又不是沒見過別人暈倒——等會兒,你誰啊?”

反應過來的祁真乾一把撈起老關,飛速退開二三十米。

警惕地盯著淩天,拍了拍老關的臉。

“別裝了,有情況!”

“……”

淩天無語道:“我都說了他是真暈。”

“你怎麽知道?”

“人就是我弄暈的,我能不知道?”

不過淩天也沒想到,老關能堅持這麽久才倒下,大概是研究員這種生物天生有毅力、抗性高?

“你幹的?”

祁真乾心一哆嗦。

淩天道:“別緊張,就隻是單純的暈了,不會有事——你摸摸他脖子後麵,是不是有根針?那根針拔出來,他就能醒。”

祁真乾半信半疑地盯著淩天,一隻手摸向老關脖子後麵。

還真摸到了一根針。

他當下就給拔了出來,淩天都沒來得及阻止。

守護者和手表同時震動了一下,淩天抬起手腕看了一眼。

“我就說他是二貨吧,都不知道你說的真假就敢拔,萬一拔出來老關就死了呢?”

這貨也是找到了新式聊天方式……

淩天沒理他,抬頭看向老關。

就這麽一會兒功夫,老關已經悠悠轉醒,看到不遠處多了一個陌生人,他立刻警惕起來。

“你是什麽人?”

單從說話的語氣就能聽出來,老關明顯比祁真乾靠譜。

淩天聳了聳肩,讓他們放鬆,“我叫淩天,祁真煥的朋友。”

“原來是你!”祁真乾瞬間反應過來。

這貨就是給自己發消息的人!

老關愣了愣,“你們認識?”

可看這架勢,又不像是認識的樣子。

“不認識。”祁真乾搖頭。

淩天無所謂地笑了笑,“認不認識不重要,接下來這一路上,就要辛苦兩位關照了。”

“誰要跟你這個來曆不明的家夥一路!”

祁真乾下意識回嘴。

他有心喊其他人過來,先把淩天抓了再說。

可想到剛剛淩天那詭異的出場方式,還是硬生生忍住了。

說不定那幫人還沒過來,他們就先輩淩天解決了。

老關反應更快,他瞬間意識到了淩天這話隱藏的含義,“你偷聽了我們說話?”

“全程。”淩天點頭承認。

老關心一沉,也就是說在他和祁真乾聊起探測儀的時候,這家夥就在了。

可不僅是他,祁真乾甚至周圍那數百人。

卻沒一個人發現!

他深吸了口氣,眯著眼睛問道:“小友這麽厲害,為何還要與祁真乾結伴同行?”

“那條路不好走,多個人,多點希望。”

淩天說完,又補充道:“而且不是我們兩個,而是我們三個。”

老關搖頭道:“既然你聽到了我們的談話,你就應該知道,我不能離開。”

否則祁新景會立刻封鎖囚籠。

誰都別想再出去。

“我有辦法解決你說的問題。”淩天道。

老關蹙起眉頭,他不知道淩天說的是真是假,但對方明顯是鐵了心要和他們兩個一起去那條路闖一闖。

祁真乾心動了,“老關,要不……”

“不行,就算這個問題解決了,但一旦有人發現我回了祁家,我依舊不會有好下場。”

老關再次拒絕。

祁真乾臉一垮,看來是真沒辦法說服老關了。

而不能說服的時候,就用不需要說服的辦法,於是他抬起手。

回憶著剛剛拔下銀針的位置。

又把銀針插了回去。

老關嗷一嗓子就跳了起來,捂著後脖頸跟祁真乾說道:“幫我看看,有什麽東西咬我!”

“……”祁真乾那叫一個尷尬。

同時心裏又很費解,明明他沒記錯位置,怎麽效果不一樣?

淩天都無語了。

誰告訴你位置一樣就能行?

真要這麽簡單,豈不是人人都會了,還用得著花幾年甚至十幾年的時間去學?

這裏麵門道大著呢。

“咳,沒事,就一隻小蟲子,我已經捏死了。”

祁真乾裝模作樣地碾了碾,往外一彈,實則是趁機把罪證銷毀掉。

好在老關沒深究,他沉思了片刻說道:“我不信你,但正如你所說,多個人就多一分希望。”

“所以,祁真乾就拜托你了。”